□鐵 舞
我曾讀過一篇網文,題目是《臧棣大師的詩不太像軟件寫的》。當時就想說兩句話:第一,我有點同情臧棣;第二,我想勸勸臧棣——勸臧棣則有三問:第一問,你是大師嗎?第二問,什么是游戲?第三問,假如你不寫詩,做哲學家可以嗎?
這樣,我這篇文章就以這幾個關鍵詞做小標題了。
先說第一句:我有點同情臧棣。臧棣無疑是有才華的,作為一位教授,他的文章也像詩一樣,你看:
從根本上,詩的好壞是由運氣決定的。詩人的天賦,博學,良好的心智,充沛的靈感,在某種程度上會起一點作用,但這些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詩是由運氣來決定的,詩的批評的好壞取決于它是否能成為詩的運氣的一部分……
如何判斷一首詩?那向你發出邀請的,是否本源于生命的原始場景。在我們的詩歌場域里,人們經常糾結于如何判斷一首好詩,……但歸根結底,一首詩不過是生命的一種風景。所以,在一首詩面前,只要有足夠的閱歷,你難道還看不出你面對的是怎樣的風景嗎?
詩,就是你接到了那個神秘的邀請。……這里面其實有一個明顯的標記:在你和世界之間,因為有這樣的邀請,孤獨反而變成了生命中最好的最可信的禮物。
好詩會把我們帶向邊界……能把你帶到你可能抵達的最遠的地方。這也幾乎可以用來作為詩的一個定義:詩是一種邊界現象。哪怕是最熟悉的言辭,在邊界也會涌現出陌生的意味。也不妨說,詩是生活和宇宙的雙重邊界。
感受是第一位的。臧棣的氣質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