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逐原
對于勞動來說,傳播看似一個遙遠而抽象的東西。然而,隨著網絡空間中大規模的信息生產、傳播和消費的出現,學者們逐漸將傳播安置于勞動這一與人類生死相伴的活動之中,傳播也因此被視為一種生產性的勞動,而網絡用戶則被視為網絡空間中的重要勞動群體。正是網絡空間中勞動力的征用與網絡用戶的信息生產,使數十年的“盲點之爭”日漸統一。“盲點之爭”全稱為“西方馬克思主義的盲點之爭”,是由斯麥茲在1977年發表的《傳播:西方馬克思主義的盲點》一文引發的[1]。斯麥茲在文章中指出,廣播電視節目不是廣播電視媒體所生產的真正的商品,它們只是廣播電視媒體用來吸引受眾的具有“釣餌”性質的“免費午餐”,斯麥茲進而指出:大眾媒體生產的消息、思想、形象、娛樂、言論和信息等都是“免費午餐”,大眾傳播媒體正是靠這些“免費午餐”把受眾吸引過來,并將受眾變成真正的商品。因此,斯麥茲把傳播看成是馬克思主義觀點的盲點,認為諸多馬克思主義者將媒體的主要產品看成是媒體的影響力、看成是信息等觀點是有誤的,指出媒體真正的產品是受眾,因而提出了“受眾商品論”的觀點。在《傳播:西方馬克思主義的盲點》發表后,很多學者紛紛撰文與之進行論爭,如默多克《關于西方馬克思主義的盲點:答斯麥茲》、賈里的《探索盲點:受眾商品》以及李凡特的《受眾商品:論盲點之分》等等,“盲點之爭”由此爆發。
1977年,達拉斯·斯麥茲致力于將“傳播”和“生產”聯系起來,將商業媒體受眾的信息接收安置于勞動的范疇之中,提出了著名的“受眾商品論”[1]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