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祎鐳,薄 紅,郭勁松,李丹露,海 鑫
(哈爾濱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01)
臨床藥學(Clinical pharmacy)概念在20世紀50年代首次由美國提出,同階段運用到臨床藥學教育[1]。臨床藥學的發展與教育密切相關,與發達國家比較,我國臨床藥學教育起步較晚,經歷30多年發展,國家教育部批準48所高校開設五年制臨床藥學專業。我校作為首批臨床藥學本科專業試點醫科大學,于2006年開始試辦臨床藥學專業。我院自2010年8月開始承擔2006級實習帶教工作,成為我校臨床藥學首批畢業實習醫院,至今共培養畢業學生228名。經過近8年的實習帶教,已進行畢業實習帶教模式與考核方式的改革[2-3],不斷摸索臨床藥學學生的培養方式。
在教學改革過程中,我們發現臨床藥學專業學生的培養更注重臨床實踐能力。現今,臨床藥學教育在專業學制、教育課程設置等方面不斷改革[4-5],但是其考核方式普遍相對單一,與實踐教學存在脫節。客觀結構化臨床考試(Objective Structured Clinical Examination,OSCE)因其考核的客觀、實用、全面反映綜合能力等特點,受到臨床教學者廣泛認可。不僅美國[6]、英國[7]等國家將OSCE考核模式,作為評估藥學本科生臨床實踐技能的標準,我國藥學教育者也在進行臨床藥學OSCE的探索研究[8-9]。為了進一步提高我校臨床藥學專業學生的臨床實踐技能和醫患溝通能力,筆者對本院畢業實習的臨床藥學本科生進行OSCE多站式考核,分析考核成績、評價此考核的實踐效果。
選取2017年7月—2018年6月在哈爾濱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實習,30名2013級臨床藥學本科生。調查問卷共發放30份,回收有效問卷30份。
1.整體設計、多站式考核內容。根據我校實踐教學要求,畢業實習共42周,具體設置輪轉藥局、呼吸內科、心血管內科、神經內科、普外科和實驗室等6個部門。結合臨床藥學本科生掌握的藥品調劑、發藥交代、處方審核、輪轉科室常用藥物知識、藥歷書寫和合理化用藥指導等臨床實踐技能,共設置5站考核。第一站處方調配考核(5 min),隨機抽取輪轉住院藥局當天調配處方中口服藥物進行調配。第二站處方點評考核(5~10 min),選取門診處方,根據“處方管理辦法”點評處方。第三站發藥交代考核(5~10 min)。模擬門診患者,進行用藥交代。第四站藥歷書寫考核(25~45 min),考察學生對輪轉科室疾病的藥歷書寫能力。第五站案例考核(10 min),現場考核學生的臨床實踐能力。
2.調查問卷。在OSCE多站式考核完畢,通過了解2013級臨床藥學學生的意見評價考核。調查考核內容、考核時間限制是否合理;考核難易程度;考核時間等內容,并進行統計分析。
采用Excel軟件進行數據的錄入,學生成績正態分布檢驗應用Kolomogorov-Simirnov (K-S) 單樣本檢驗,檢驗效度為0.05。難度系數(L)=1-X/W,其中X為平均分,W為試卷總分。
1.OSCE多站式考核成績分析。綜合分析30名臨床藥學本科生OSCE多站式考核成績:40~50分1人、50~60分5人、60~70分13人、70~80分8人、80~90分3人。成績最高分85.2分,最低分42.0分,平均成績67.4分。通過K-S檢驗學生成績呈正態分布(Z=0.102,P=0.200,值0.05),此考核成績較好地反映了臨床藥學學生的實習情況。
2.OSCE多站式考核難度分析。OSCE五站考核的難度系數分布:第一站:處方調配難度系數0.898,第二站:處方點評難度系數0.646,第三站:發藥交代難度系數0.748,第四站:藥歷書寫難度系數0.708,第五站:案例考核難度系數0.512,平均難度系數為0.674。根據難度系數可見,此次處方調配考核比較容易,而案例考核則最難。
統計本次30份調查問卷,綜合分析96.0%考核學生認為考核項目設置合理,98%考核學生認為考核時間設置合理,77.3%考核學生認為試題難度適宜,具體調查數據如下(見附表)。

附表 OSCE考核的調查問卷匯總表 (%)
我院根據學校臨床藥學本科生需要掌握的臨床技能,首次開展OSCE多站式考核,設定了考核內容與時間。結合考核成績與問卷反饋,認為此次考核基本達到預期效果、全面呈現我校臨床藥學本科生的實踐能力。通常認為難度系數的最佳范圍是0.4~0.9,難度系數越小說明考題越難[10]。本考核的五個站點難度系數適宜,其中案例考核系數最小(L=0.512),33.3%的學生反饋考核較難,趨勢一致。此外,30%的學生認為藥歷書寫較難,與案例考核比較,13.3%的學生認為藥歷書寫不合理,分析原因可能是藥歷書寫考核為新增試點內容,學生可能接受認同需要一定時間。
我院采用的OSCE多站式考核,考核內容設計全面、針對性強。其中,案例考核涵蓋了臨床診斷知識、重點藥物的用藥監護、出院用藥教育、溝通交流等內容,考核內容設計合理。此外,本次發藥交代、案例考核等環節都采用帶教老師模擬患者的方式,通過老師的演繹、問題互動,完成人文溝通、醫患交流的考核,其效果優于2012級臨床藥學本科生的外請標準化病人。
1.帶教技能的提高。臨床藥學考核屬于新生事物,鑒于我國采取的實習方式與國外不同,所以可以參考和內容有限。通過實施OSCE多站式考核以及學生反饋,發現目前臨床學生不清楚案例考核中涉及的考核問題及問題的回答角度。因此需要在臨床帶教過程結合實踐技能考核,反復強調掌握的重點與答題思路,尤其是需要學生口述回答。
2.考核試題。針對考核,6.7%的學生反饋第一站處方調配容易,難度系數0.898。結合上述情況,擬定增加針劑考核、提高難度。同時,目前只是針對30名學生進行考核,試題、時間和監考人員相對充裕。如果推廣到100名考核學生應用,則在考場資源、考核內容/時間、監考老師等方面都提高了要求,需要進一步優化。此外,考核試題建立題庫與統一標準等方面有待商榷。
臨床藥學實踐能力的培養,是臨床藥學教學中最重要的環節之一,而實踐教學考核又是教學水平與效果的重要評估指標,因此為了臨床藥學專業人才的快速和全面發展,急需進一步完善適用于臨床藥學本科實踐教學的OSCE考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