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萌
(桂林理工大學 廣西桂林 541004)
隨著鴉片戰爭的爆發,中國的近代教育拉開了序幕,大量的外國商人以及傳教士等走進中國,使我國對西方的文化、政治、教育和思想等有了深入理解。在京師同文館設立之時,外語教育逐漸進入人們視野。在英語教學的發展過程中,語言學基礎作為重點研究內容,其滲透在整個英語教學歷程當中。只有將語言理論應用在實踐過程當中,才可促使英語教學不斷發展。當前,在英語教學中起主導作用的主要有翻譯、聽說、情景、交際四種方法,如何將其應用到英語教學的實踐當中是當前重點研究內容。
我國近代英語在1807-1860年之間處于起步階段,京師同文館創立以前,在內地沿海部分城市已經開展了英語教學相關活動。由外國傳教士擔任英語教師的角色,那時英語教育招生的范圍小、辦學規模不大,因此未能形成完整的教學體系。在1818年,由馬禮遜創辦“英華書院”,重點通過英文課程來宣傳基督教。書院的成立逐漸使人們的眼界更加開闊,從而轉變觀念,接觸到地理、歷史以及英語等學科。教會學校的創建在一定程度上沖擊了傳統的教育形式,雖然數量有限,只在部分城市設立,但是隨著宗教文化的傳播,我國人們對英語的語言和文化以及其他科技知識逐步有所了解。因此,此時期可視為中國近代英語教育的初始階段。
我國近代英語的發展階段為1860-1912年期間,此時在洋務運動的影響下,洋務學堂數量逐漸增加,促使英語教學逐漸發展。在鴉片戰爭之后,中國和外國的外交活動日益頻繁,因此,急需大量懂英語的外交人才。這一現狀促使政府決定開設英語類學校。京師同文館就是在這一背景下誕生的,在創立之初主要培養英語類翻譯人才,輔助政府從事各類外事活動。在人才培養過程采取八年制學習規劃,前3年重點培養學生單詞、解析句子、淺書翻譯等,后5年英語教學內容為翻譯、語法、公文以及譯書等。在英語教學過程中,主要呈現出以下特征:第一,英語教師均由以英語為母語國家的人員擔任,保障學生可學習到更加地道的英語;第二,英語教師任用環節需要經過嚴格考核,并通過筆試,成績優異者優先錄取;第三,對學生要求非常嚴格,學生需要從清晨到下午六點的時間內進行英語學習,在英語考試方面主要內容為漢譯英,重點培養學生語言的應用能力。作為我國近代史首個系統教授英語的學校,京師同文館的建立促使英語教學取得進一步發展[1]。
中國近代英語教學的維持階段為1912-1949年。在1912年,中華民國成立,教育部頒布《普通教育課程暫行標準》,將壬子學制度加以充實,形成完善的教學系統。在制度中規定具備條件的小學校允許開設英語相關課程,主要目的是培養學生初步掌握英語文字和語言等能力。初等教育結束之后,進入到四年學制的中等教育,培養學生和日常生活有關的英語知識,為學生深入學習英語奠定基礎,并培養學生對英語知識的學習興趣。中等教育之后,進入到高中教育階段,此階段主要是培養學生靈活運用英語能力,并指導學生對英文作品展開賞析,不斷開闊學生視野,強化其對西方文化的了解。在高等教育期間,國家的經濟、文化以及政治等出現了較大的變動,導致社會上英語人才需求量逐漸增加,激發各類外語類院校的發展。例如:湖北、四川、福建等地均開設了公立外語類院校。學生在學校中主要學習英語,力求進一步提升學生的翻譯、閱讀等能力,為其出國深造以及工作等奠定基礎。
翻譯法源于歐州,當時人們學習拉丁語以及希臘語時普遍使用翻譯法。到18-19世紀英、法語才開始逐漸沿襲此方法,各類學校逐漸開設英語和法語等課程。當時未能找到合適的新型教學方法,因此,在語言講解的初級階段仍然使用古典語(拉丁語和希臘語)教法。在英語教學方法中,翻譯法屬于一種科學的方式,早在17-18世紀之時,部分教學專家已經展開了有關此方法的理論以及實踐等研究,并將其應用原理加以闡明。在翻譯法逐漸發展過程中,機械語言學對其影響較大,語言學家將所有語言的起源歸于某種語言。思維、語言之間可視為統一的整體。人類的思維規律相似,因此,語言的學習也存在相同之處,在語法以及詞匯等概念、搭配、含義等方面也存在共性,所有語言之間的不同只是詞匯發音以及書寫等。按照以上理論,在英語教學中將逐詞直譯作為翻譯法的基本原則,并將其作為鞏固英語學習的重要手段。但是使用逐詞直譯方法的時候,學生可能難以對所學內容有準確的理解,并且此類翻譯教學方法只能實現兩種語言之間的機械對譯。
最初應用翻譯法研究詞匯和語法時,過于重視詞匯和語法字面含義,導致翻譯法中對詞匯、語法和語音等闡述內容和教材之間脫節。近代的翻譯方法對語言的機械翻譯方式進行反駁,反對在教學過程中使用逐字直譯以及機械對比等翻譯形式,結束了英語詞匯、語法和語音三項要素單獨教學的方式。自此開展了以教學內容(教材課文)作為中心的英語教學方式,從而展開詞匯、語法和語音等要素的綜合教學。在1862年,我國京師同文館創立開設了英語課程,一直到20世紀50年代,在我國近代英語教學中,翻譯法仍然處于主導地位。在英語教法逐漸發展的過程中,雖然出現了多種其他教學方法,但是翻譯法在授課過程中仍然常見。應用此方法,教師在授課過程可使用母語對英語進行解釋。翻譯法在我國近代英語基礎教學階段中,應用非常廣泛[2]。
聽說法屬于美式結構主義理論,與和語言學之間有著緊密聯系,屬于直接類型教學方法。語言學家Bloomfield創建的英語教學方法,促使聽說法逐漸發展。聽說教法的創始人為Fries,最開始基于結構主義的理論基礎,將其應用到教學環節當中。美國語言學家普遍認為,語言學習的重點是表述的話語,屬于一種習慣,不是文字,需要不同刺激才能將習慣形成。在教學過程中,重點應講解語言本身,而不是各類語言知識。基于此理論,產生了聽說法基本教法。在聽說法中,主要重視以下幾點,其一,在英語教學過程中,聽說為主要內容,讀寫次之。講解文章時,由學生試聽,之后進行模仿,當學生能夠流利表達時,才能觀看文字。其二,不斷訓練,指導學生形成習慣。其三,教學環節將句型作為重點。其四,主要利用英語展開教學。其五,教學環節當學生產生錯誤表達時,應立即糾正,防止形成習慣。此方法傳入我國之后,掀起了以聽說法為主導的教學熱潮。例如:出現了與聽說法相關的教材《英語900句》、人教社出版的《初中英語》、《高中英語》等。在1962年由許國章為主編的《初中英語》(1-4冊)最具影響力,此教材中將20世紀50年代流行的美式結構主義教學思想集中體現出來。在1978年,人教社制定了中學英語教綱和教材,其中將聽說法中的教學原則作為國內最新的英語教法。在教學環節,聽說為先,重點講解句型,促使學生英語學習聽、說、讀、寫綜合發展[3]。
在19世紀50年代,情景法在英國首先被語言學家提出,與聽說法類似,屬于結構語言學。倡導口語為學習英語的基礎,要提升話語能力,重點是要掌握英語句子的結構,這一觀點與美國語言學家相同。但是美式語言學更重視對英語句子的結構方面的研究,將此作為學習英語的要素。認為語言本身的意義以及交際的情景不重要,重點是句子順序和成分,并認為英語本身句型較少,可簡化成各類短句,各種復雜句子是從短句擴展而來的。在英語教學中,只需掌握簡單句子即可。語言學家Fries提出的聽說法中指出,在英語教學中,應重視分析語言結構、練習語言句型、對比句子區別等。英國語言學家則從情景角度展開對語言的研究強調英語教學重點是將語言情景以及結構等加以關聯,將對話練習作為教學重點內容。通過對話情景練習句型,在此過程中重點對語音、語調、節奏以及重音等加以強調。情景法最典型的教科書為《新概念英語》,在我國近代英語教學中具有較為廣泛的影響。
交際法在英語教學中屬于影響范圍最廣的流派之一,外語教學中交際能力為各國普遍的教學宗旨。1986年我國教委頒布了《中學英語教綱》(全日制),隨后,1993年又頒布《九年教育中學英語教綱》(全日制)其中展現了英語教學的語言觀以及學習觀之間的變化。教綱主要特征是明確交際法在教學中的優勢,重視學生語言運用以及學生交際能力的培養。隨后,出現了《Junior English for China》和《Senior English for China》等教材。交際法中融合了語用學、語言學以及轉換生成法等,重視語言的結構研究。Chomsky認為要將語言運用以及分析等能力加以區分,但是仍然難以將語言使用過程的各類現象解釋清楚,以此,難以培養學生對語言的具體應用能力。對此,Hymes指出語言交際能力的概念,明確語言不但要說出和語法規則相符的句子,同時還應恰當運用語言。這一理論提出之后,各個語言學家在研究語言過程中不再單獨研究英語的結構和形式,更加重視語言的功能。在近代英語教學中,主要通過以下內容闡述交際觀:第一,英語語言屬于多種意義表達的綜合系統;第二,交流和交際屬于英語的基本功能;第三,英語的結構可反映出交際的整體功能;第四,英語的構成除了語法、結構等,還應將其在具體語篇內的功能以及交際含義展現出來。交際法的提出,明確英語教學環節不但應引導學生掌握語言的結構,同時還應將其功能考慮其中,使學生可在不同場合,按照實際需求展開各類交際活動[4]。
總而言之,通過對中國近代英語教學的發展歷程進行總結,表明英語教育從開始進入我國至今,主要應用的教學方法為翻譯、聽說、情景、交際等方法。以上教學方法貫穿了我國英語教育的所有階段。在教法不斷更新和發展過程中,新的教學方法出現之后,和原有的教學方法結合應用,促使英語教學不斷發展。對英語教育的研究人員應深入研究近代英語教學的發展歷程,沿襲其教法,不斷創新,促使我國英語教育體系不斷完善,培養出更多掌握英語的綜合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