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增吉
就第二語言學習者如何從他們所接觸的語料中獲得,學習與習得新的語言知識這一課題,現有許多意義重大,見解深刻的理論。這些理論不僅能夠幫助我們理解第二語言習得,也蘊含了第二外語習得的復雜性和挑戰性。
喬姆斯基認為(1986)當處于語言學習的關鍵時期(幼年時期)時,語言學習者能賦予其所接觸到語料更多的創造性。這個時期的語言學習者為了和其他人進行交流會創造出新的語句。這些語句的形式不一定完全準確,但是可以達到一定的交流共同的目的。喬姆斯基提出了普遍語法的概念。他認為只有人類才能學習語言,而人類之所以能夠學習語言是因為人類有與生俱來的語言知識或者說是在人類大腦中有先天的語言習得裝置LAD (language acquisition device in our brain)。所以至少在獲取具體的語言組織的時候,孩子們已經有基本的語言常識包括組織語言的約束條件薩維爾-特洛伊克,2012,47頁)。當孩子們學習母語時,他們只能從成年人口中聽到零碎的語言,但是即使只有這些只言片語(刺激貧乏),孩子們依然能夠創造出獨特的語言形式來表述自己(薩維爾-特洛伊克 2014)。雖然普遍語法是由母語習得發展而來,但是其對后來的很多語言學家和心理語言學家的二語習得理論有很大影響,如塞林格的中介語言理論以及克拉申的語言監控理論(薩維爾-特洛伊克2012,羅德·艾利斯1997,米切爾&邁爾斯 2013)。
當第二外語學習者接觸到新的語料時,克拉申的語言學習習得假說認為學習者通過自然的溝通和互動潛意識地習得語言,而其采取的這種習得方法與其習得母語時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