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 蘇
我是一九七九年從鄉下來武漢讀大學的,到二○一九年整整四十年。正當我打算為自己來漢四十年寫點什么的時候,長江叢刊雜志社要我為該刊四十年刊慶寫一篇短文?!堕L江叢刊》創刊于一九七九年,到二○一九年正好四十周年。真沒想到,我這么一個小人物,居然和赫赫有名的《長江叢刊》還有著這樣一種隱秘的緣分。我于是就愉快地接受了任務。
最近這幾年,我與《長江叢刊》的關系比較密切。主要是刊物領導抬舉我,加上我這個人很隨和,所以他們經常邀我參加刊物的活動。其中參與最多的,是和雜志社的朋友們一起深入市縣,與地方作者坐在一起,相互交流寫作的甘苦。這項活動很有意思,業已成為《長江叢刊》服務基層作者的一個品牌,也被稱為文學下鄉。在我的印象中,每逢文學下鄉,社長劉詩偉先生差不多都親自出馬,并且每到一處都要給當地作者作一個輔導報告。詩偉先生既是作家又是編輯家,每次作報告都自覺或不自覺地運用了雙重身份和復合視角,讓基層作者茅塞頓開,對我的啟發也很大。我多次聽過詩偉先生的報告,雖然報告的內容因時因地有所變化,但有一句話是從來不變的,并且每次必講。這句話就是:“你發現生活,我發現你。”
“你發現生活,我發現你”,我覺得這句話說得特別好,內涵豐富,意味深長,具有寬闊的闡釋空間。我們既可以把它看作是《長江叢刊》的用稿標準,也可以說它是《長江叢刊》的辦刊宗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