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薇,李星穎
2015年5月,國務院正式出臺《中國制造2025》,提出以實施創新驅動戰略為首的五大基本方針,強調激發企業活力和創造力,完善相關支持政策,為制造業企業的發展創造良好環境,這標志著我國從制造業大國向制造業強國轉變的決心。
體育用品制造業是我國制造業的重要組成部分,在制造業出口貿易中也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目前,我國體育用品制造業總產值正以每年約500億元的規模不斷增長,體育用品出口貿易額也一直保持每年30%的增長幅度。據國家統計局統計,2017年我國文化、體育用品及器材批發商品出口額為589.61億元,相比于2010年的229.22億元,上漲幅度為157.22%。作為朝陽產業,體育用品制造業的蓬勃發展可圈可點,但相比于我國工業制成品同年19 924.44億的出口總額來說,體育用品制造業還有更大的發展空間[1]。因此,探究影響我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出口的因素對促進體育產業發展、擴大對外貿易規模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在影響企業出口的諸多因素中,企業生產率是學者們關注的重點問題。作為國際貿易前沿理論的研究者,以Melitz為代表的學者提出了異質性企業模型,其研究結果顯示,生產率較高的企業將會選擇進入國際市場,生產率較低的企業只能將產品供應本土市場,生產率最低的企業將會退出市場,國內外很多學者通過分析同樣證實了生產率和企業出口之間存在正向相關關系[2-6]。然而也有一些學者在利用Melitz模型分析國內企業數據進行經驗性研究時,發現生產率異質性并不能有效地解釋我國企業的出口行為,內銷企業的生產率明顯高于出口企業,學界將這一現象稱為“生產率悖論”[7-10]。
除生產率之外,對于如何推動我國制造業企業參與國際市場競爭,很多學者從國際貿易的實際出發,探究影響制造企業出口貿易的其他因素。生產方面,Bruno Cassiman等人認為產品創新將會誘使企業進入國際市場[11];江希等人發現長期垂直專業化生產對制造業出口增加值的影響要高于勞動生產率和規模經濟,而短期內則相反[12]。制度方面,吳平等人發現社會責任標準(SA8000)會增加經營成本,降低體育用品制造企業的國際競爭力,但這一標準的認證會大大提高企業的社會形象,有利于企業取得國際市場的通行證和攻克貿易壁壘[13];張杰等人認為政府補貼規模在一定程度上會對高端企業的出口能力帶來負面影響,并且對采用不同所有制和不同貿易方式的企業的出口影響也是有差異的[14]。金融方面,陳頗認為人民幣升值對我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的出口貿易存在非常明顯的抑制作用[15];潘磊則發現外商直接投資 (FDI)對延伸體育用品產業鏈,發揮關聯投資效應、技術示范和擴散效應等方面都會起到積極作用[16]。
綜上所述,我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出口是否存在“生產率悖論”還有待進一步研究,并且以往的研究多側重于從單一要素著手研究我國企業出口的影響因素,針對體育用品制造這一行業企業出口貿易的研究少之又少。借鑒前人研究,本文使用Probit模型及邊際效應分析,以2013年《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中體育用品制造企業的數據為樣本,探究我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出口貿易是否存在“生產率悖論”以及影響企業出口貿易的其他因素,以期為今后體育用品制造企業發展提供理論依據。
本文使用的企業數據與其他最新研究一致,來源于國家統計局2013年《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該數據庫收錄了目前最新的工業企業可得全面數據,包括了2013年國有及非國有規模以上1 398家體育用品制造企業的數據。本文選取文教體育用品制造業(242家)以及紡織服裝制造中運動服裝(1 810家)和運動鞋(1 820家)的企業數據。本文主要涉及企業總產值、員工數、固定資產、應付職工薪酬、主營業務收入、企業所在省份等指標,將缺少以上數據的企業或數據明顯不合理的企業進行異常值剔除。經過篩選、分類得到本文的研究樣本,共1 169家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其中有547家內銷企業和622家出口企業。
為與2013年《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相匹配,本文使用的省份數據來源于2014年 《中國統計年鑒》和《中國城市統計年鑒》,該年鑒可以全面反映我國經濟和社會發展情況。本文僅選取各省份的GDP、總人口、城鎮單位就業人員平均工資、分地區普通本專科在校學生數等數據。
綜合現有相關文獻研究方法,本文采用Probit和Logit的估計,首先驗證我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出口是否存在“生產率悖論”,然后將影響因素分為企業層面和城市層面,企業層面包括企業經營年限(Year)、員工數 (People)、人均工資水平 (Wage)、銷售額(Sale)、固定資產(Fixed),城市層面包括人均 GDP、城鎮單位就業人員平均工資(Urban Wage)、在校普通本專科學生數占比(Education)。本文分別探討宏觀和微觀因素對我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出口貿易的影響。
本文模型設為:

其中各變量的具體含義如下。
Export變量是企業的出口交貨值,進行估計時企業有出口取值為1,無出口取值為0。此時,估計方程的被解釋變量Export是一個二元選擇離散變量。
TFP變量是企業的全要素生產率,這里采用的是近似全要素生產率(ATFP)的方法。假設體育用品制造企業的生產函數為標準的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

其中,Y為企業的工業總產值,A為全要素生產率,K為固定資產,L為員工數,α為產出彈性。
定義近似全要素生產率:ATFP=Y/KαL1-α,將兩邊同時取對數并進行整理,最終可得:

簡化起見,本文將α取1/3計算TFP。
Year變量是企業的經營時間,進行估計時采取了對數形式。辛大楞等人研究發現企業經營時間增加可以顯著提高服務貿易企業出口的概率[17]。從事加工貿易和一般貿易的企業也會隨著經營年限增長而加大出口強度[18]。因此,本文引入這一變量探究企業的經營時間對體育用品制造企業是否具有同樣顯著的正向影響。
People變量是企業雇傭的員工人數,進行估計時采取對數形式。人力資本的積累可以促進出口[19]。員工為企業提供了大量的人力資本,員工人數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企業人力資源的豐裕程度,對企業的生產和出口具有不容忽視的影響,因而本文引入該變量。
Wage變量是企業的人均工資水平,估計時采取了對數形式。新新貿易理論認為,企業盈利性越高,其產品出口概率越大,同時這些企業的員工工資水平較內銷企業而言也更高。吳飛飛等人認為工資水平對企業出口擴展邊際產生顯著正向影響,工資水平可以反映出企業的人力資本水平和用工成本,人力資本水平對于企業出口決策的影響至關重要[20]。因此,本文引入這一變量探究人均工資水平對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出口的影響。
Sale變量是企業銷售額,用企業的主營業務收入表示,進行估計時采取對數形式。銷售額反映企業的財力資本,何鈺子等人認為企業資本深化可以提高未出口企業出口的概率[21]。因此,本文引入Sale變量進一步探究其對出口的影響。
Fixed變量是企業的固定資產投資總額,進行估計時采取對數形式。馮科認為,固定資產投資水平過高,會抑制企業對創新和無形資產的投資[22]。余東華、邱璞發現固定資產投資具有時滯性,當期固定資產投資對企業績效的影響不明顯,不利于企業績效的提升[23]。因此,為探究固定資產投資總額對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出口貿易的影響,本文引入Fixed這一變量。
GDP變量是地區人均國民生產總值,進行估計時采取對數形式,反映了該省份的經濟發展水平和人民生活質量。
Urban Wage變量是地區城鎮單位就業人員平均工資,進行估計時采取對數形式。城鎮單位即城鎮地區非私營法人單位,具體包括國有單位、城鎮集體單位、股份制經濟企業、外商投資經濟企業等,所涉及行業主要為建筑業、制造業、金融業、科技業、批發零售等,這一變量從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地區規模企業整體盈利能力與經濟實力。鐘華梅、王兆紅研究發現我國城鎮單位就業人員平均工資同比增速高于制造業城鎮單位就業人員平均工資的增速并且總體單位勞動力成本對體育用品出口貿易競爭力具有正向影響[24]。因此,本文將Urban Wage這一變量加入模型。
Education變量是地區普通本專科在校學生占地區總人數的比重。盧馨發現員工的受教育程度與企業的自主創新呈正相關關系[25],湯二子、孫振認為職工學歷對企業利潤率和企業績效有正向影響[26]。因此,本文引入Education這一變量,用來反映體育用品制造企業所在地區的教育水平以及員工的受教育水平。

表1 相關性矩陣Table I Correlation Matrix
εi是方程隨機擾動項。
為確保指標選取的科學性,本文通過相關性矩陣,對各變量之間的相關性進行了定量刻畫,見表1。
結果顯示,相關系數的絕對值均小于0.8,各變量之間基本是相互獨立的,因此不需要剔除指標和考慮其中的交錯關系。
利用SPSS軟件分析內銷企業和出口企業全要素生產率的均值、標準差、方差、偏度和峰度,本文按照出口交貨值占工業總產值的比重不同將出口企業分為 4類, 分別為:0%~25%、25%~50%、50%~75%、75%以上的企業,見表2。

表2 內銷企業和出口企業生產率的描述性統計Table II Descriptive Statistics on Productivity of Domestic and Export Enterprises
從均值來看,出口交貨值占工業總產值比重越大,體育用品出口企業的生產率越低;偏度介于0.5到1之間,呈中等偏態分布;峰度均大于0,說明觀測值比較集中,出口占比相近的企業生產率差別不大,但是隨著出口占比增加,峰度也逐漸增加,說明出口占比較大的體育用品制造企業間的生產率差異更大。總之,內銷企業的生產率明顯高于出口企業,而且出口交貨值占工業總產值的比重越大生產率越低,也就是說生產率越低的企業越傾向于將產品出口到國際市場,可初步驗證我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存在“生產率悖論”。
運用Stata軟件,將1 169個樣本的6個變量的數據分別代入到Probit和Logit模型中進行檢驗(表3),以確保模型的穩定性。

表3 企業層面對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參與出口行為的影響因素Table III Enterprise-related Factors Influencing Sports Goods Manufacturers Participating in Export Behavior
Probit和Logit模型是現階段國際、國內經濟研究中廣泛成熟運用的回歸方法,其中被解釋變量Y是一個0,1變量,是典型的非線性模型。事件發生的概率是依賴于解釋變量,即 P(Y=1)=f(X),即 Y=1的概率是關于X的函數,其中f(.)服從標準正態分布。在本文的具體研究中,模型反映的是企業出口(Y=1)概率與自變量變化一個單位之間的聯系,理論上可以真正“發現”兩者間的關系。下文所論述的所有結論均是基于 《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2013年數據得出。
基本的估計結果如表3顯示:企業全要素生產率(TFP)估計系數Probit和 Logit顯示均顯著,且為負值。說明對我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而言,生產率低的企業選擇出口的概率更大,生產率高的企業反而會選擇將產品投放國內市場銷售,這進一步驗證了我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出口存在 “生產率悖論”。
在進行各變量的具體分析前,筆者認為有必要對模型中的P值進行解釋。本文中的P值是客觀的,專指計量經濟學中T統計量對應的P值,故(T統計量的)P值與一般意義上的P值“概率”定義稍有區別,是指“在運用相同數據、軟件和分析方法時,在統計學意義上(任何研究者重復任意多次實驗)判斷因變量與自變量呈現表中所示相關性的出錯概率(對于每個研究者和每次實驗來說)均小于1%。”一般來說在經濟學研究范式中,這可以作為判斷二者呈負相關的顯著性依據,P值越小,表明結果越顯著。1%、5%、10%是學界廣泛認可且約定俗成的置信區間。
企業經營年限(Year)系數為正,且在1%的水平上顯著,說明企業的經營時間越長,出口的概率越大。企業的經營時間越長,積累的國內外經驗、營銷網絡和渠道就越多,技術創新產出不斷增強,這將會進一步降低出口成本,擴大直接出口的規模[27-28]。員工數量(People)系數為正,且在1%的水平上顯著,這意味著員工數量越多,企業參與出口行為的可能性越大。劉秀玲研究發現員工數量尤其是技術員工數量會促進制造業出口企業的技術創新產出,且在所有研究因素中影響彈性最大[28]。員工的工資水平(Wage)對企業出口具有非常顯著的正向影響。許明研究也發現提高勞動報酬有利于企業出口并提高產品質量[29]。企業銷售額(Sale)估計系數均為正,且在1%的水平上顯著,說明企業銷售額越高,企業出口的概率越大,這一結果同何鈺子[21]的研究結果一致。最后,在Probit和Logit模型中發現企業固定資產投資總額(Fixed)系數為負,也就是說體育用品制造企業的固定資產總額越大反而會將產品內銷,并且該結果通過了顯著性檢驗。余東華、邱璞認為固定資產投資具有時滯性,當期投入使用在一定程度上會降低企業績效,影響企業發展[23]。
表4是在表3方程中加入城市層面的影響因素之后,使用Probit模型對方程重新估計得到的4個結果。模型1和模型4中顯示GDP的系數為正,并且在1%的水平上顯著,說明地區經濟發展水平會促進當地體育用品制造企業的出口。我國學者龔向明發現經濟規模的變動可以影響出口企業的廣度邊際[30],呂延方等人發現,出口貿易可以顯著增加城鄉居民收入,而較高的收入水平反過來又會帶動居民的消費水平,提高消費能力和擴大需求,從而促進企業不斷擴大生產[31]。
根據模型2和模型4可以發現,城鎮單位就業人員平均工資(Urban Wage)會促進體育用品制造企業的出口,地區規模企業整體盈利能力與經濟實力較強對體育用品制造業的出口具有積極影響,這一結果同我國學者鐘華梅、王兆紅的研究結果一致[24]。模型3和模型4中Education的估計系數均為負并在1%的水平上顯著,說明地區教育水平、員工的文化水平和體育用品制造企業是否出口呈負相關。長期以來,我國體育用品出口基本以勞動密集型產品為主[32],對生產工人的學歷水平往往沒有太高要求,因此以出口勞動密集型產品為主的企業,員工教育水平普遍偏低。

表4 城市層面對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參與出口行為的影響因素Table IV City-related Factors Influencing Sports Goods Manufacturers Participating in Export Behavior
表5顯示了表4中各個模型相對應的邊際效應,代表了企業出口概率與各自變量間的關系。表5模型1到模型4所示:企業的經營年限(Year)、員工數 (People)、人均工資水平 (Wage)、企業銷售額(Sale)4個指標的系數在所有模型中均為正,且在1%的水平上顯著;企業的生產率(TFP)和企業固定資產(Fixed)對企業的出口帶來消極影響;地區人均GDP、城鎮單位就業人員平均工資(Urban Wage)提高,會增加企業的出口概率;地區本專科在校學生占比(Education)與體育用品制造企業的出口的概率呈負相關。表5中各個模型的估計結果與表4的估計結果一致。
此外,從數值來看,總體來說城市層面因素對于體育用品制造業企業出口選擇的影響程度更大,反映出企業外部條件在我國現階段體育用品制造業企業全球化過程中的重要作用。

表5 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參與出口行為影響因素的邊際效應Table V Marginal Effects of Factors Influencing Sports Goods Manufacturers Participating in Export Behavior
長期以來,我國體育用品出口基本以勞動密集型產品為主[32],而體育用品制造業分類下的訓練健身器材制造(2 423家)企業需要投入較多的資本,易使其回歸結果與其他企業不同。因此,本文去掉訓練健身器材制造企業,對余下1 068家企業數據樣本重新估計,結果如表6。其中,模型1-4為在企業層面和城市層面的回歸結果以及邊際效應,估計結果仍顯著且與前文基本一致。
此外,本文對1 169個數據樣本進行OLS估計,基本結果為模型5和模型6,結果與前文得出的結果一致。因此,本文的分析結果是穩健的。

表6 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參與出口行為影響因素的穩健性檢驗Table VI Robustness Test of Factors Influencing Sports Goods Manufacturers Participating in Export Behavior
5.1 本文基于2013年中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出口現實,通過對企業生產率的分析,發現我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存在“生產率悖論”,即生產率高的企業傾向于將產品內銷,而生產率低的企業則選擇將產品出口。我國體育用品內銷企業在保持高生產率、鞏固國內市場的同時,應及時搜集國外市場的信息,正確分析將產品出口到國際市場可能遭遇的競爭和風險,憑借自身高生產率優勢,努力開拓國際市場[33]。體育用品出口企業在提高生產率的同時,要保證產品質量與國際需求的有機結合,利用已有的國際知名度和影響力,爭取更高的市場份額。
5.2 從企業層面來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的經營時間、員工數量、人均工資水平、企業銷售額對企業的出口參與行為有著非常顯著的正向作用,而固定資產投資規模將會抑制企業出口。勞動力密集型的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尤其是以制造運動服裝、運動鞋為主的企業,應在做大做強的前提下,向做優轉變,重點加大產品科研投入和企業引進人才的力度,提高員工的福利待遇水平,提高員工工作的積極性。資本密集型的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尤其是以制造訓練健身器材為主的企業,應當綜合考慮企業發展現狀,正確分析國內國際體育產業動向和投融資形式,合理規劃企業投資規模和經營行為。總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應充分發揮人力和資本要素的正向作用,同時避免盲目擴張與過度投資。
5.3 從城市層面來看,地區經濟發展水平和城鎮單位就業人員平均工資越高的地區,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出口的可能性較大,而教育水平較高地區的體育用品企業更傾向于內銷。在經濟全球化和體育用品尤其是體育器材及配件制造和運動防護用具制造等產品進出口貿易日趨完善的國際形勢下,各地區政府應充分利用生產加工和銷售體育用品的區位優勢和資源優勢,制定符合當地體育用品制造企業發展和出口的措施以及人才引進政策,加大投資和扶持力度[34]。因地制宜培育、發展與當地經濟技術水平相適應的體育用品進出口企業,形成既有梯度區分又能良好融入當地產業結構的特色體育用品企業群。在我國經濟新常態和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不斷深化的大背景下,為不斷增強我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在國際貿易中的競爭力和話語權,必須有針對性地、逐步地提高地區教育水平和基礎設施投入,同時引導資金流向資本和技術密集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推動地區企業轉型升級。
本文選取了文教體育用品制造業以及紡織服裝制造中運動服裝和運動鞋的企業數據,這已是筆者能夠得到《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的最新數據和最全面的企業樣本。當然,數據滯后和分析仍有空間是本文研究中存在的客觀問題,但基于上述分析,筆者認為選取的數據和得到的基本結論仍然是科學有效且具有相關參照依據的。此外,由于分析范式是科學的,研究至少能夠反映出我國在本文研究時段內體育用品出口企業的經濟邏輯,能夠一定程度上對現在的體育用品出口起到借鑒作用。筆者將在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更新后,通過細化的企業性質、經營范圍等系統分類和更完善的回歸和檢驗方法對該研究進行進一步的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