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以寧認為,讀書不僅與獨立思考相連接,還與思維創新相促進。算上在北大圖書館工作的8年,他用心讀過的書早已過萬冊,寫下的讀書筆記裝了30多箱,調研和考察走過的路足以繞地球三周以上,真正做到了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厲以寧,1930年生于江蘇南京,1951年考入北京大學經濟學系,1955年畢業后留校工作、任教至今,現任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名譽院長。他是著名經濟學家,中國經濟學界泰斗。
做學問入門的捷徑
厲以寧讀的書涉及古今中外,治學橫跨經濟、歷史、地理和文學等多個領域。用厲以寧夫人何玉春的話來說:厲以寧無時不看書、無日不寫書。他不僅對古今中外的經典著作反復閱讀,而且還善讀無字之書,走訪調研了國內外很多廠礦、農莊、集市和智庫,對文本知識和實踐狀況了然于胸。
厲以寧認為,讀書是一個自我形塑、自我改變、自我升華的過程,它不僅與獨立思考相連接,還與思維創新相促進。算上在北大圖書館工作的8年,厲以寧用心讀過的書早已過萬冊,寫下的讀書筆記裝了30多箱,調研和考察走過的路足以繞地球三周以上,真正做到了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厲以寧酷愛讀書。小學時,他就能對《百家姓》《三字經》《千字文》《唐詩三百首》《宋詞三百首》(上圖《四書五經》《唐詩宋詞元曲》均有涉及,咨詢電話027-87927015)等倒背如流。中學階段的厲以寧對文學非常癡迷,從古籍詩詞到時興小說、雜文,均有涉獵。讀初中二年級的時候,他還曾用“山外山”的筆名創作了幾篇短篇小說。小說在校報發表后讓厲以寧很是興奮,也成為他此后筆耕不輟的原動力。(看書之余,也來投稿吧!為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七十周年,“我和我的祖國”大型征文活動正在火熱征稿中,詳情請見本刊32版)
1951年7月,厲以寧以優異的成績被北京大學經濟系錄取,他開始忘我地沉浸在經濟學的知識海洋。為了吃透紛繁復雜的經濟學理論,厲以寧將波蘭經濟學家奧斯卡·蘭格的理論、蘇聯的社會主義經濟學理論和西方的新古典主義經濟學理論等授課內容編織成提綱,輔以參閱《大英百科全書》中的條目來融會貫通。為此,他成了去學校圖書館最勤、時間也最長的幾個學生之一。其間,在圖書館副館長梁思莊的悉心指導下,他學會了如何查找和閱讀西方文獻、如何使用工具書,這項技能讓他終生受益。厲以寧至今還記得梁思莊講過的一句話:“要學會用大百科全書,這是做學問入門的捷徑。”
站得高才能看得遠
1962年,厲以寧在北京大學經濟系開始主講《外國經濟史》課程,由此走上教學一線。工作之余,厲以寧還研讀了大量的哲學、文學、社會學、地理學專著和《史記》《漢書》《日知錄》《松窗夢語》《閱微草堂筆記》《蕉窗雨話》《嘯亭雜錄》(本刊有售,咨詢電話027-87927015)等傳統史書與明清筆記小說。
從1978年到2018年,厲以寧相繼出版了40部學術專著,不僅對我國經濟學研究和幾代學人產生了重要影響,也對我國經濟社會的發展產生了積極推動作用。按照厲以寧所寫詩詞里的說法,讀書和治學這件事,需要有“溪水清清下石溝,千彎百折不回頭,兼容并蓄終寬闊,若谷虛懷魚自游”的精神。至于最后的結果,則應“只計耕耘莫問收”。
厲以寧常講,上大學和參加工作以后的讀書要將興趣、需要與將來深層次的研究相結合。讀書要分精讀和泛讀,需要精讀的書數量不多,大量的書可以是泛讀,有些只看看目錄和內容摘要就可以了,以便集中時間和精力反復閱讀內容最重要、自己最感興趣的書。讀書過程中要注意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既要胸懷大志、放眼天下,又要腳踏實地、虛懷若谷;既要獲得必要的學科領域知識為基礎,又要掌握一定的方法和視野。因為掌握了一定的讀書方法,就等于有了一把研究問題的鑰匙,以后自己就可以獨立去打開知識和問題寶庫的大門,至于在學問方面最終有多大后勁與成就,就只能看一個人視野的寬闊度了。只有站得高才能看得遠,否則脫離實際、缺乏眼界是難以成才的,在當今經濟與科技不斷進步的時代尤其如此。
(《人民政協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