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華,武 娜,王婉婉,郭會茹,韓雪林,鄭愛榮,賀永惠*,牛 巖,王躍先,張曉霞
(1.河南科技學院動物科學學院,河南新鄉 453003;2.河南省畜牧局飼草飼料站,河南鄭州 450008)
苜蓿干草中粗蛋白質(CP)水平較高,中性洗滌纖維(NDF)和酸性洗滌纖維(ADF)水平較低,被譽為“牧草之王”,在高產奶牛養殖中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品種[1-3]、氣候條件[4]、生育期/刈割時期[4-6]、茬次[7-8]、葉莖比[9]、調制技術(干燥方式、打捆技術)[5,10]、貯存時間[11]等是影響苜蓿干草產量與質量的重要因素。隨著苜蓿振興計劃的推進,苜蓿種植基地在我國蓬勃發展,其栽培面積在我國位居第二。國產苜蓿產量已達我國苜蓿需求量的50%[12],但干草質量不一,質量水平逐漸成為影響我國苜蓿產業發展的主要因素。因此,開展苜蓿干草質量調查,了解當前苜蓿干草的質量現狀,有助于探索提高干草質量的途徑,推進國產苜蓿產業化發展。
1.1 樣品采集 于2016 年8 月—2017 年8 月,在河南、內蒙古、甘肅、山東、山西、寧夏、黑龍江、新疆、河北等9 個省的奶牛場、牧草企業采集苜蓿干草(草捆)樣品247 個,其中有效國產樣品240 個,4%來自奶牛場自種苜蓿。夏秋季175 個樣品,多為新制草捆;冬春季65 個樣品,均為貯存草捆。部分草捆來自品種選育試驗基地,品種、茬次可查,多數草捆來自乳牛場,品種、茬次不可查。采集樣品在室溫條件下存放(冬季開暖氣、夏季開空調控制室溫),貯存時間不超2 周,鍘短至1 cm 左右,粉碎過40 目篩網,冰箱冷藏待測。
1.2 測定指標及方法 干物質(DM)采用《飼料中水分的測定》(GB/T 6435-2014)方法測定;CP 測定參照《飼料中粗蛋白的測定 凱氏定氮法》(GB/T 6432-2018),用FOSS-8400 全自動蛋白分析儀分析;NDF、ADF 測定參照《飼料中中性洗滌纖維(NDF)的測定》(GB/T 20806-2006)《飼料中酸性洗滌纖維的測定》(NY/T 1459-2007), 用Sennen-F10 型 自 動 纖 維 分 析 儀(Ankom-F57 濾袋)分析;粗脂肪(EE)測定采用《飼料中粗脂肪的測定》(GB/T 6433-2006)方法,用G100 型半自動濾袋式脂肪測定儀(Ankom-XT4 濾袋)[13]分析;粗灰分(Ash)采用《飼料中粗灰分的測定》(GBT 6438-2007)方法測定;鈣、鉀、鎂用Optima-2100DV等電感耦合等離子體發射光譜儀分析,磷用Eppendorf Biospectrometer basic 分光光度計進分析。相對飼喂價值(RFV)由NDF、ADF、DM 數值計算[14]。
1.3 統計分析 所有指標每個樣品重復分析3 次,求其平均值、最大值、最小值、標準差。用SAS 9.2 軟件REG 模型對NDF、ADF、CP 數值進行相關性分析。
2.1 干草營養成分分析 由表1 可知,苜蓿干草中DM含量在88.78%~96.34%。CP 含量在10.14%~28.07%,平均值為18.40%。38 個樣品的CP 含量大于22%,占比15.83%,多來自河南農業大學科教試驗園的品種試驗草捆(為W1366、W1440、驚喜、豆能、WL363等15 個品種),為2017 年6—7 月適時刈割調制,說明優良品種、適時刈割是提高質量的關鍵因素。NDF含量在26.98%~64.39%,平均值為43.37%。ADF 含量在19.83%~49.33%,平均值為32.37%。EE 的平均值為1.62%,Ash 含量在6.76%~27.08%,平均值為11.03%。《苜蓿干草質量分級》[15]中要求Ash 含量應低于12.5%,本研究中超過該標準的樣品有37 個,占15.42%,其中有3 個樣品Ash 含量超過20%(2 個采自2017 年8 月),多是由砂土過多引起,反映刈割技術不過關,留茬高度不足,尤其是雨季刈割時更應注意。調查所測樣品中鈣元素范圍為0.66%~4.43%,平均含量為1.52%;磷元素為0.09%~0.49%,平均含量為0.24%;鉀元素為0.33%~7.08%,平均含量為2.19%;鎂元素0.01%~1.10%,平均含量為0.33%。而美國農學會制定的苜蓿中鈣元素范圍為0.70%~2.50%、磷元素范圍為0.25%~0.45%、鉀元素范圍為2.25%~3.40%,鎂元素范圍為0.25%~0.70%。干草營養成分變異范圍大,反映當前我國苜蓿干草質量良莠不齊。
由圖1 可知,CP 水平在16%~18%(二級)占比最多,占26.25%,其次CP 小于16%(三級)的占23.75%,CP 在20%~22%(優級)占12.50%。其中,CP 大于18%(一級以上)的占50.00%。RFV 小于130(三級)的占比最多,為45.32%,其次RFV 在130~150(二級)的占22.08%,占比最少的RFV 在170~185(優級),占6.67%,其中,RFV 大于150(一級以上)占32.50%。NDF 大于44%(三級)的占比最多,占比53.33%,NDF 小于34%占比最少,占10.00%(特級),NDF 小于40%(一級以上)的占31.67%。ADF 大于35%(三級)的占比最多,為29.58%;ADF 小于32%(一級以上)的占50.42%。分析發現國產苜蓿的CP、ADF 2 個指標中,一級以上的草均占50%;RFV、NDF 2 個指標中,一級以上的草占32% 左右,部分草相差1~2個等級標準。

圖1 苜蓿干草CP、RFV、NDF、ADF 的比例分布圖
由圖2 可知,CP、NDF、ADF 三者之間關聯性較強,苜蓿干草中NDF 含量與ADF 含量呈線性正相關,NDF=7.496 7+1.118 6ADF(R2=0.826 4,P<0.001),這與文獻報道[16]相一致,相比之下,NDF、ADF 與CP 呈線性負相關,NDF=70.182 8-1.439 3CP(R2=0.5212,P<0.001),ADF=54.084 6-1.180 4CP(R2=0.530 8,P<0.001)。NDF與ADF 之間估測模型的決定系數較高,可用于相互之間的快速估測。而NDF、ADF 與CP 之間估測模型的決定系數相對較低,估測準確率較低。
2.2 苜蓿干草質量分析 按《苜蓿干草質量分級標準》[15]綜合CP、RFV 與雜草率3 項指標確定苜蓿干草的等級。如表2 所示,特級(美國USDA 標準中Supreme 水平)占10.41%、優級(Premium 水平)占6.25%、一級(Good水平)占13.75%、二級(Fair 水平)占22.50%、三級(Utility 水平)占47.08%。評級在一級以上的干草僅占30.41%,二級草以上的干草占52.91%,說明當前國產苜蓿干草的等級不高。在確定苜蓿干草等級時,10.83%的干草因CP 水平低而被降級,47.08%的干草因RFV 水平低而降級,27.09%因冬季庫存時間長(超過3 個月以上)被降級。

表1 苜蓿干草中營養成分含量分布(干物質基礎, n=240) %

圖2 苜蓿干草中CP、RFV、NDF、ADF 含量分布圖

表2 國產苜蓿干草質量分級占比分布(n=243) %
CP 水平反映苜蓿適時收割技術,其隨著收割期由現蕾期到盛花期顯著降低[5]。RFV 是NDF、ADF 和DM 的計算值,以盛花期苜蓿的RFV 值為100,反映苜蓿干草可消化干物質的采食量[14]。刈割時期[5]、干燥方式、打捆技術[5,10]、貯存時間[11]應是苜蓿干草質量控制的關鍵點,尤其是莖葉同時干燥技術與二次加壓打捆技術,均可引起干草在晾曬、貯存過程葉片損失與木質化,造成CP 水平降低、NDF 水平升高、RFV 水平降低,這是造成本試驗質量降級的主要原因。在收獲到打包的過程中,草產量與質量的損失可達30%~70%[17-18],提高苜蓿收割、調制技術是提高苜蓿CP、RFV 水平,降低NDF、ADF 水平,提升苜蓿質量分級的主要任務。27.09%因冬季庫存時間長(超過3 個月以上)被降級,進一步說明低密度草捆不利于在長期貯存過程中保存營養。
本研究結果顯示,苜蓿干草營養成分變異范圍大,質量在一級以上的干草占30.41%,在確定苜蓿干草等級時,10.83% 的干草因CP 水平低而被降級,47.08%的干草因RFV 水平低而被降級。提高CP 水平、降低NDF 水平是當前我國提高苜蓿干草質量的主要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