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艷
摘 要:古典詩詞是傳承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的重要載體,意象作為文學對象和手法,在言意轉換過程中發(fā)揮著重要的作用。在小學語文教材中,古詩詞的意象性表征分為托物言志、文化傳承和隱喻明理,其存在的形態(tài)為單一意象、疊加意象和特指意象。在教學實施中要做到:對形象的還原、對背景的求證和對誦讀的落實。
關鍵詞:小學語文;古詩詞;意象教學
一、意象的基本內涵分析
意象是意和象的結合體,是借助于象達意的一種特殊的言語現象和智慧。意象的產生與“言不盡意”有著密切的關系,當言無法言說“物之精”時,便會選擇“立象以盡意”。當然這里的象也是通過言進行表達的,不過當象進入到言意轉換過程中后,便具有了鮮明的藝術性和審美性。為什么這么說呢?常言道,做人貴直,作文貴曲。意在做人要率真、爽直、光明磊落,而作文則要含蓄委婉,以達“曲徑通幽”之效。象具有直觀性,但是同時又具有模糊性,這種模糊性給讀者以個性化的理解和創(chuàng)造空間,這種思想的自由生成了強大的張力,使人獲得了閱讀的主體地位。對于意象的分類,有論者把其分為:描述性意象、象征性意象和比喻性意象。“描述”“象征”和“比喻”這些關鍵語詞均能看出意象是一種文學手法。
二、小學語文教材中古典詩詞的意象性表征
小學語文教材有很多古典詩詞,從編選的數量分布上來看,第一學段每冊安排4~5首,第二、第三學段每冊安排5~7首。從編選的體裁上來說,第一學段以五言絕句為主,第二學段以七言絕句為主,第三學段出現七言律詩以及詞。從內容傾向性上來看,具有“兒童化”及“說理化”傾向。所謂兒童化,就是詩詞內容與兒童的生活密切相關,而且是以塑造兒童形象為主,比如《池上》《小兒垂釣》《村居》等;所謂說理化,就是在小學高年級開始出現內容傾向于辯證、說理的詩詞,比如《觀書有感》《冬夜讀書示子聿》等。這些古詩詞之中,意象性表征突出表現在三個方面。
1.托物言志。在編選的古詩詞之中,托物言志是意象性最為明顯的表現。托物言志,就是詩人把志向投射到一個真實或虛擬的事物上,得以委婉而深刻地表達,這個事物由于附著了志,于是具有了典型性,既而得以一定的文化傳承。《石灰吟》《墨梅》《馬詩》等就屬此類。
2.文化傳承。文化傳承具有一定的穩(wěn)定性,在選編的古詩詞之中有很多寫到月亮的詩,比如《古朗月行》《靜夜思》《楓橋夜泊》《峨眉山月歌》《水調歌頭·中秋》等,可謂“明月千里寄相思”,每一輪月亮背后都凝結著一段思念之情。《古朗月行》是思念童年生活的月亮,《靜夜思》是留戀故鄉(xiāng)的月亮,《楓橋夜泊》是孤寂旅途的月亮,《峨眉山月歌》是思友心切的月亮,《水調歌頭·中秋》是佳節(jié)思親的月亮。這些情感都附著在月亮之上,月亮自此具有了意象性、文化性,在中國人的思維里流淌。傳統(tǒng)意象,月亮是個典型,其他諸如梅蘭竹菊、荷柳茶酒等自然及人文意象也同樣成為文化基因,深深地影響著中國人的思維方式、精神追求。
3.隱喻明理。在小學語文教材之中還選編了一些隱喻明理的詩。所謂隱喻明理,也就是通過隱喻、象征的方式來說明一個道理,而這被隱喻、象征的對象便成了意象。
三、小學古詩詞中意象存在的基本形態(tài)
小學生對形象的感受力突出,對于反映童年生活的古詩詞尤其感興趣,比如“小娃撐小艇,偷采白蓮回。不解藏蹤跡,浮萍一道開”,這首詩具有鮮明的畫面感,“小娃”“小艇”,“小”中見可愛;“白蓮”“浮萍”,顏色中見生活。這些都是直觀可見的,學生理解起來難度較小。但是“意象”不僅作為一種“物”,還作為藝術化、文學化的一種方式,在理解的過程中要做到形神兼得,這無疑會給生活經驗、文學素養(yǎng)相對缺乏的小學生帶來思維挑戰(zhàn)。為此,我們要弄清楚選編的古詩詞中意象存在的基本形態(tài),在厘清這些基本形態(tài)之后,將會產生積極的教學意義。
1.單一意象。在選編的古詩詞之中,通篇圍繞著一個事物來寫的占有相當的比例,比如上文中我們列舉的《梅花》《墨梅》《石灰吟》《馬詩》等,所表現的意象分別為梅、石灰和馬,是單一的存在。這單一的意象具有明確的所指,詩人的筆墨就集中在對其的描寫之上,寫其形,抒其神,方向集中,語言精練,這是相對簡單的意象存在。
2.疊加意象。與單一意象相對的則是疊加意象,也就是說詩中所呈現的意象是多樣化的,每一個意象相對獨立,又彼此聯(lián)系,共同指向詩人所欲表達的情思。
3.特指意象。所謂特指意象,就是從詩歌的敘述情景中蕩出一筆,以突兀的、險拔的、出乎意料的方式建立起來的意象。
四、小學古詩詞意象的教學實施策略
意象在詩歌中的存在具有普遍性,在小學語文課堂上,對意象的教學認知和教學策略應該引起我們的關注。通常我們可從以下四個方面切入。
1.對形象的還原。詩歌具有鮮明的形象美、音樂美、意韻美,對意象的領會離不開對形象的還原。我們一般的古詩詞教學往往把著力點放在理解、積累上,理解的基本途徑是借助于注釋,這在語文課程標準里也有較為明確的要求。這樣的理解方式是理性的、專業(yè)的,其消極的一面是忽視了詩歌的形象性特點以及小學生的思維傾向,導致了為理解而理解的現象,美好的詩歌經由這一機械過程,生趣頓失。
2.對背景的求證。言為心聲,發(fā)自于性情,立言就是立人的過程,一個人的言語樣貌和人格樣貌存在著正相關,雖說也會有“言不由衷”的現象,但只是個例。包括詩歌在內的所有言語作品都在反映著作者的生活現實及價值追求,所以我們要理解詩歌意象,對背景的求證是不可缺少的。事實上,在小學詩歌教學之中,對背景的求證或多或少都存在著,但相對隨意,在詩人、社會信息等方面存在著偏其一隅的問題,不能夠相對全面地建立起象和意之間的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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