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 王毓倩 唐義紅
從20 世紀末期國際社會發現第一例艾滋病病例開始,艾滋病病人的數量一直呈上升趨勢。我國各地的流行疾病監測點顯示,近幾年以來我國艾滋病群體越來越龐大。任何疾病都可以是社會問題和醫學問題,艾滋病同樣不例外。艾滋病一經發現就與性、犯罪、毒品等社會陰暗面存在緊密關系,故通過完善社會保障體系對解決艾滋病群體相關的社會問題具有重要意義;但如何最大限度地消除一般人對艾滋病群體的歧視,這對艾滋病相關社會保障制度提出了極大的挑戰。①對艾滋病人帶來的困擾,既來自疾病本身,也來自對艾滋病人歧視的社會態度。
現代意義上的社會保障制度是以19 世紀80 年代俾斯麥憲法為基礎,以社會保險為核心,以全力維護社會安全、國民經濟穩定為目的的制度。各個國家及地區將自身的政治、經濟、文化和人口環境等因素考慮到其中,形成各具特色的社會保障制度模式。而對疾病的社會保障最初是由對殘疾人的保障發展而來,以社會學的角度來看,疾病阻礙了傷殘人士正常參與社會生活。換言之,疾病的障礙來源于我們生活的社會,而非疾病本身導致的。艾滋病在國外一些國家如美國被視為殘疾的一種,所以由此引發一系列有關對艾滋病群體社會保障的問題與思考。筆者希望從社會模式的角度,來分析艾滋病社會保障的國內外現狀,梳理出艾滋病群體在醫療保險、社會互助兩大方面的保障狀況,以全新的視角審視這一社會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