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葉西姆·阿克德尼茲是一位生于土耳其的年輕女性藝術家,她的作品具有象征性的敘事,可識別的物象和現有文化思想的聯系構成了作品的形式,這些形式通常是從繪畫藝術史以及東方主義思想中提取靈感。本文將會分成兩個部分來闡釋阿克德尼茲的藝術作品,第一部分是分析藝術家作品本身的語言魅力,以及藝術家想要呈現的世界觀與價值觀,第二部分是對阿克德尼茲繪畫形式的傳承與創新的自我理解。
關鍵詞:烏托邦;精神性;隱喻
前言
阿克德尼茲畫筆下描繪出的是一個反烏托邦的童話故事。藝術家將捕捉到的生活對象作為一種符號,這種符號常常在生活中表現出美好善意的一面,再通過主觀化的呈現方式將這些看似毫無聯系的存在物聚集一處,猶如掀起一塊叫作美好與善意的遮掩物,背后暴露的是事物原本就不安的另一面。她的作品經常討論人類與自然環境的關系。
一、烏托邦童話
阿克德尼茲認為人類所賴以生存的環境主要是由人類之間的關系和互相作用驅動的,必須要通過社會視角來審視,這些都是由彼此之間的行動所塑造的。而人類的各種行動引發了自然與人類之間的革命。在這場革命中,作為人類,習慣性地通過個人的視角,自私習慣地對我們的環境造成了破壞性的,形成了不可逆轉的變化。在這里我們也可以想象地球是個網絡,所有事物實際上都是互相聯系的,用這個角度來看看阿克德尼茲的作品。下面通過分析阿克德尼茲的多個系列作品來闡釋我的視覺感受。
阿克德尼茲的系列作品《地獄俱樂部》圖像變形、語境孤立 。描繪了許多個無人居住的建筑場景,充滿隔離感的物體互相安放在同一個環境里頭,這些元素都是藝術家在自己的國家土耳其所熟知的建筑構造。作品之中,俱樂部遇到音樂廳,展覽館,以及用于填充了伊斯坦布爾各地的廠房。而這些建筑物,被拆毀或者轉換到不同的目的,反映了土耳其建筑受蘇聯建筑的影響,無論是在他們的審美中還是象征性地企圖在營造一種“社會工程”,來作為現代生活的品質詮釋。藝術家在這一系列的畫作中,物體擺脫了人的控制,開始了物體自身的生命對話,這種存在的非理性方式探尋著,世界上物體之間的不同尋常的聯系,讓我們看到生態與人類活動之間的可能性。
阿克德尼茲同樣通過她的作品《一只美洲豹的獨舞》中的第一時間傳達了恐懼的信息。在這件作品中,她再次使用黑豹的野生動物作為象征來描繪我們周圍的環境和其他生物。隱藏在沙發后面的黑豹描繪了她的想法,也就是我們人類不僅沒有優先考慮環境和自然的重要性,而且我們也隱藏屏蔽了任何有效創造改變自然與環境的機會。我們看到野生動物露出來的一部分,就像我們對黑豹一樣,但是我們不會看到野生動物的臉,并承認它至關重要。相反,我們的行為是出于自私的傾向,并轉移了令人震驚的事實,就是,人類很自私地用個人視角,習慣地對我們的環境造成了破壞性的,形成了不可逆轉的變化。
二、傳承與創新
觀看藝術家阿克德尼茲的作品不難看出有藝術家瑪格麗特和達利的影子。她繪制平靜奇特的場景,熟悉的元素拼湊在一起時。她創作了奇幻而夢幻般的畫面,融合了現代主義建筑、好萊塢偶像、狩獵動物、帽子、女性以及家居用品等,有時甚至是一次性的生活物品。阿克德尼茲一直以其象征意義而著稱,她說“繪畫是對我感興趣的故事的隱喻”。她通過在自己的畫作中引用標志性的作品來點燃她的超現實夢境,就像馬格利特的管道一樣。
阿克德尼茲的繪畫使用了一種無表情的說明性技巧,清楚地表達了她的作品內容。而這一表現技巧正是馬格利特等大多數超現實主義藝術家慣用的手段。作品的說明性質通常會產生一個強大的悖論:圖像清晰簡潔,但也引起不安的想法。它們似乎宣稱它們并沒有隱藏任何神秘感,但同時它們也非常奇怪。而這種神秘感的先驅正是瑪格利特。正如馬格利特的傳記作家大衛西爾維斯特所描述的那樣,他的畫作引發了“日食中的那種敬畏感”。同時,我們不難發現,阿克德尼茲作品中的組成元素是馬格利特繪畫的延伸,她把用布包裹著的生物轉換為用布遮擋生物的某一部分;馬格利特繪畫中的空間設置大部分是開放的室內空間,而阿克德尼茲的繪畫中把所有的開放路徑都抹掉,只剩下一個封閉的空間;瑪格利特的繪畫中使用了大量的置換手法,而阿克德尼茲的繪畫只是對元素的重新組合。
阿克德尼茲的作品透露著超現實主義作品的神秘氣息,但似乎更多地受到理性探究精神的激勵,并且保持懷疑,探索可能潛藏在語言中的誤解。超現實主義旨在通過摧毀理性思維來推翻現代社會的壓迫性規則。而她的作品建立在理性之上,更多的是對現代社會規則的思考和啟迪。平靜、溫和、神奇、隱喻、室內、日常物品、真實感、建筑表現形式、虛構生物、精神分析,這些詞匯是對阿克德尼茲作品最好的概述。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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