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聯網+”視閾下成都農業供給側改革實踐與路徑研究※
——基于農業供給體系高質量發展視角

●郭雪飛 李春艷

需求與供給的相對平衡是國家經濟社會平穩發展的重要前提。我國糧食產量自2013年以來連續5年保持在1.2萬億斤以上[1]，糧食產能已穩定上升，但與老百姓日益增長的高層次需求得不到滿足之間的矛盾，已成為制約農村發展的瓶頸。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提出，要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把提高供給體系質量作為主攻方向，顯著增強我國經濟質量優勢。要解決我國農業當前問題，提高供給質量成為新時代農業供給側改革的系統工程。物聯網、云計算、大數據、移動互聯等現代信息技術正在成為重構全球產業發展格局的重要因素，也正在成為農業經濟產業實現革命性變革的力量。

一、“互聯網+”農業供給體系高質量發展的理論基礎

（一）農業供給側改革與“互聯網+”農業

農業供給側改革研究主要基于西方供給側改革理論基礎。（周潔2017）認為，“薩伊定律”是“供給側”學派的開端，李嘉圖受薩伊定律影響，提出一個連環供給思想。凱恩斯主義主張政府應加大對經濟干預。我國強調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與“里根經濟學”所依據的供給學派理論有類似政策目標。張偉認為供給側改革思想同西方經濟理論有一定的聯系，但以政府不干預為原則的新自由主義與新凱恩斯主義爭論與對立，并不能解決中國問題（張偉，2018）。中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是基于中國國情的理論創新，是國家干預和市場自由的結合，通過“三去一補”，解決經濟的長期結構性問題，從而實現更高水平的供需平衡和更加穩定的經濟增長。

“互聯網”+農業側重于農業供給側改革實現方式的探討。（嚴力群2016）認為供給側改革背景下農業經濟發展面臨的主要任務是滿足人們升級的品質生活需求，互聯網+在溝通供需、引導規模經濟、發展特色產業和美化生態等方面都能發揮積極作用。張雪麗等基于農業產業鏈的角度探討互聯網技術推進我國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機理（張雪麗、王紅麗，2017）；黃明瑞從供應鏈角度分析“互聯網+”對于農產品供應鏈的影響因子，提出建立以電子商務平臺為核心的農產品供應鏈是解決當前農產品供需矛盾的有效手段（黃明瑞，2018）；吳光宇等從農產品供給側主體要素、市場要素及制度要素等方面深入揭示互聯網視域下農業供給側產銷改革核心要素，認為應培育“互聯網+”農業產銷一體化的新型經營主體等思路（吳光宇、郭海清、朱新宇，2018）。

（二）農業供給體系與高質量發展

農業供給體系是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理論主要內容。農業供給體系高質量發展是農業生產體系主要導向。鐘鈺認為高質量發展階段的農業生產經營，除了針對農產品質量而言，還應包括生產經營體系質量和產業效益（鐘鈺，2018）；寇建平認為加快構建以“產地環境清潔化、農業投入綠色化、生產過程標準化、產業模式循環化、農業廢物資源化、產品供給優質化”為主要特征的新時期質量農業產業體系（寇建平，2018）；彭建強認為堅持問題導向和目標導向，以農業綠色發展推進質量興農，建立起與高質量發展相適應的現代農業產業體系、生產體系、經營體系，加快建設現代農業，全面提升農業自身素質和競爭力（彭建強，2018）。

綜上而言，“互聯網+”農業供給體系高質量發展是農業供給側改革理論體系下，基于互聯網技術革新，立足當前中國農業供給側改革主攻方向而形成特有理論體系。一方面必須適應和滿足城鄉居民消費結構升級變化，以市場為需求導向促進改革，重點是加強綠色、有機、無公害農產品供給，著力提高農產品供給質量；另一方面，要把土地、資本、勞動力等傳統要素與科技創新、組織化程度、專業化水平、體制機制建設等新發展要素，一并納入農業生產和供給發展要素中，著力提高全要素生產率和供給率。

二、“互聯網+”農業供給側改革發展成都實踐

作為全國統籌城鄉綜合配套改革試驗區、全國農村改革試驗區、國家現代農業示范區、全國休閑農業與鄉村旅游示范市，成都承擔了15項國家級、19項省級改革試點。近年來，成都市在推動“互聯網+”現代農業方面進行了積極探索，大力實施“互聯網+”現代農業發展戰略取得成效。蒲江縣人民政府榮獲整體推進型、生產應用型和服務創新型“2017年度全國農業農村信息化示范基地”；彭州市彩林村益農信息社入選“2017年全國益農信息社百佳案例”；大邑縣大田種植數字農業建設獲得2018年度全國數字農業建設試點項目的資金支持；雙流區永安天府紅提園榮獲“四川十佳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示范基地”稱號等等，逐步探索出了以智慧農業、高效農業、生態農業和綠色農業推動農業供給體系構建的新路子。

（一）“互聯網+農業科技服務供給”助力成都智慧農業建設

1.建設世界一流的農業科技中心

與中國農科院合作共建國家成都農業科技中心，一期工程已啟動建設，中國農科院13個科研團隊已正式入駐。依托國家成都農業科技中心，聯合省農科院、川農大、市農林科學院等在蓉涉農高校院所以及各市州農業科研院所、各級農技推廣機構，圍繞“川字號”農業特色產業，組建21個農業科技協同創新專家團隊。

2.建設現代農業科技硅谷

獲農業農村部正式批復的成都國家現代農業產業科技創新中心在成都天府新區鹿溪智谷周邊規劃5萬畝左右的產業聚集區，建設農業產業化龍頭企業總部基地、大數據中心和檢驗檢測中心，打造農業科技成果轉化交易平臺、農村金融平臺、現代農業供應鏈平臺，打造現代農業產業科技硅谷。以市級現代農業重點產業園為依托，立足現代農業新技術新品種培育、新業態新模式創新，加快建設6個市級農業科技服務分中心。[2]

3.構建“互聯網+農業科技服務”平臺

依托成都市農業科技創新平臺資源，在推送農事建議、經驗分享等2100多條的基礎上，平臺增設視頻培訓、交流互動、科技扶貧等欄目，探索農產品網上交易和新媒體服務。2017年6月平臺已匯聚新技術4600多項、新成果700多項、300多位專家資源，以及337個農業科技信息服務站。平臺先后開展“科技特派員服務‘三農’行動”等60余場次線下科技服務；依托遍布全市337個農業科技信息服務站開展各類農業科技線下培訓活動2000余場次。[3]

（二）“互聯網+農業安全供給”提升成都高效農業水平

1.構建政府主導、多方協同的農產品質量安全監管體系

一是構建網格化監管體系。建立以村（涉農社區）為基礎網格，以鄉鎮（涉農街道）為屬地網格，以縣級行政區域為監管網格的監管體系。二是構建全程化溯源體系。健全縣鄉兩級農產品質量安全檢測機構，配齊配強檢測設備和檢測人員的基礎上，創新建設“成都智慧動監”管理系統，搭建信息溯源平臺，采用二維碼等信息化技術手段，實現各環節數據實時采集、有效聯結、在線查詢，確保了農產品從田間生產到進入市場的全程可追溯。三是建設“智慧食安”。食品安全監測預警數據中心基本打通了食藥監、農業、衛計、工商、質監、出入境檢驗檢疫等部門的監管數據“孤島”，接入了線上線下市場的管理數據，實現了數據的實時交換和共享，為部門聯動提供了有力的技術支撐。[4]

2.集聚要素優勢構建農業電子商務服務平臺

一是依托成都農交所，成都正在加快構建全省聯網的農村土地交易平臺，探索“合資共建”“獨資建設”和“業務指導”等模式。目前，成都農交所累計成交各類農村產權1.6萬余宗、177萬畝、金額850億元，已成為全國交易規模最大、交易品種最多、服務體系最完善的農村產權交易場所。二是全力構建建設立足成都、服務全川的“農貸通”綜合金融服務平臺。目前已接入253家金融保險機構，累計受理涉農貸款48.7億元，成功放款5383筆、39.6億元。三是建設成都現代農業雙創空間——大邑縣天府農業品牌創意孵化園，形成“農業品牌夢工廠”。目前已引進文創設計服務團隊32個、創意設計人才150余名，累計為省內外設計推出農產品品牌100多個。四是成都市著力打通農產品銷售渠道，引進培育京東云創、川味中國、源本生鮮等一批新型電商企業，聚集一批電商領軍人才和高層次人才，打造服務全川的農產品交易平臺——蒲江縣電子商務產業園。2017年農產品出口交易額達2.6億元。五是構建農商文旅體融合發展服務平臺——崇州市農商文旅體融合發展產業園，正在為四川提供鄉村規劃、民宿設計、村莊打造和休閑農業、鄉村旅游、森林康養等新產業新業態智力支持。六是構建農業博覽綜合服務平臺——中國天府農業博覽園，構建全球化的對外展示和推介平臺，帶動全省現代農業、綠色制造、鄉村旅游全產業鏈發展。目前中國·四川（彭州）蔬菜博覽會和成都農博會已累計購銷金額97億元，促進市州簽約項目800多個，簽約金額近1700億元。[5]

（三）“互聯網+農業綠色供給”增速成都生態農業發展

1.構建綠色生產體系

一是構建標準化生產體系。強化農業標準制定，推進產品質量認證，“三品一標”認證面積占食用農產品生產面積的比重到了75%，大力實施農業標準化示范項目，農產品標準化生產基地面積占總耕地面積的60%以上。目前成都建成標準化農產品生產示范基地263個。二是實施100萬畝種養循環農業基地建設行動。建立健全綠色發展制度體系，構建綠色種養產業體系，推進農作物秸稈還田，加強沼氣工程建設，推廣“畜-沼-糧（果）”、林下養殖、稻田綜合種養模式，整建制推進現代生態循環示范縣、循環農業示范區、示范主體建設。[6]三是大力開展農藥減量控害和化肥減量增效行動，以糧油、蔬菜、果樹、茶葉等作物為重點，通過“三改三推”實現“三減一提”；實現減少施藥次數、減少施藥劑量、減少農藥流失、提高防治效果。通過提高耕地質量、推廣精準施肥技術、調整化肥使用結構、改進施肥方式、有機肥替代部分化肥，穩步提高化肥利用率。目前，已實現農藥有效利用率37%以上和化肥有效利用率35%以上的目標任務。[7]

2.有效提供安全農產品

一是構建現代農業示范園。成都市將把現代農業產業園區作為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示范引領來抓，高標準、高質量推進國家現代農業產業園創建，鞏固提升國家現代農業示范區發展水平，加快建設農業互聯網特色小鎮。目前，已經建成現代農業示范園區155個。二是加大財政扶持力度，大力推進農業標準化建設，形成了“生產有標準、產品有標志、質量有檢測、認證有程序、市場有監管”的現代農業標準化新格局。目前，認證各類安全優質農產品1175個，新增無公害農產品、綠色和有機農產品認證52個。[8]

（四）“互聯網+高質量供給”提速成都綠色農業發展

1.大力發展智慧產業

2017年成都培育了50家智慧農業示范企業，年銷售收入500萬元以上的規模企業（市級龍頭企業）有513個，[9]銷售收入超過2400億元，成都農產品加工產值突破1400億元，鄉村旅游實現總收入327.7億元，增長25.6%。

2.制定冷鏈物流標準

成都市制定《成都農產品冷鏈物流配送體系規劃》，明確成都市冷鏈物流基礎設施建設重點和配送節點布局，出臺了《生鮮農產品城市冷鏈物流技術規范 第1部分：果蔬》《生鮮農產品城市冷鏈物流技術規范 第2部分：畜禽肉》等9個地方標準，基本實現信息的采集和標準的制定。

3.創新信息化智能化管理模式

成都市建立了冷鏈監控管理平臺，重點對生鮮農產品冷鏈流通過程中冷庫溫度等進行監控、查詢、報警與統計分析，接入平臺管理的企業38家，在線率達到88.4%。[10]

4.加大農業人才引進力度

2018年成都市委、市政府《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建立健全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加快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的意見》，5年內引進培育1000名以上城鄉融合發展急需緊缺專業技術人才和高技能人才。[11]成都市科技局出臺了《成都市實施鄉村振興戰略農業科技行動方案（2018—2020年）》，鼓勵農業科技人員、返鄉創業人員、高校畢業生等開展農業創新創業活動和從事現代農業生產經營，支持科技特派員深入一線創新創業，支持農業科技人員兼職從事創新創業活動。[12]2017年，流入成都的常住人口達到46.6萬人，共吸引13萬余名本科以上學歷人才來蓉落戶發展。[13]啟動全民免費技術技能培訓，建立“互聯網+”培訓模式，培訓城鄉勞動者10.18萬人次。[14]

三、國內外“互聯網+農業”比較分析

（一）國內外“互聯網+”農業發展比較分析

1.供應環節與國外主要差距

中國的生鮮農產品一直以來存在流通效率低下，流通損耗高等問題。流通需經過多個主要環節：產地-農貿市場-批發商-零售商-消費者，其中僅運輸成本就占據了農產品售價的40%-60%。另外加上運輸、包裝、檢驗等環節，農產品整體損耗高達20%-30%，而美國、日本發達國家僅為1.7%-5%，[15]這部分成本最終會體現在商品售價中，轉嫁給消費者。

農產品供應鏈模式存在中間環節多、交易成本高、物流盲目無序、信息流斷裂等諸多問題，面臨供應鏈反應滯后、標準化程度低等問題，導致“孤島現象”“牛鞭效應”的產生。目前國外的肉禽通過冷鏈流通已達到100%，蔬菜、水果也達到95%以上，然而在我國還遠遠達不到。[16]

2.國外主要國家先進做法

美國和日本農業集約化生產使得單位種植養殖規模擴大，機械化、智能化的作業方式成為主流。一方面是農業硬件裝備升級。隨著智能化作業的需求增加，帶動農業機械的智能升級及衍生服務的創新，例如無人駕駛農機、作業機器人、植保無人機、自動化設備、農機貸款、農機保險、農機調度等。如美國利用GPS、農田遙感監測系統RS、農田地理信息系統GIS、農業專家系統、智能化農機具系統、環境監測系統、系統集成、網絡化管理系統、培訓系統等實現對農作物精細化自適應噴水、施肥、撒藥。另一方面是農業數據庫的構建。美國國際農業數據庫（AGRI COLA）、國家海洋與大氣管理局數據庫（NOAA）、地址調查局數據庫（USGS）等規模化、影響大的涉農信息數據庫對農業發展起到了很好的推動作用。日本電信電話公司的實時管理系統DRESS，公眾電話后端鏈接大型數據庫、互聯網網絡、氣象預報系統、溫室無人管理系統、高效農業生產管理系統及個人電腦用戶，提供農業技術、文獻摘要、市場信息、病蟲害情況及雨保、天氣預報等信息。另外，美國和日本在各個垂直細分領域，尤其是在生豬、糧食、大品類經濟作物、農機裝備、倉儲物流、農機金融等領域產生農業互聯網企業。

比較而言，美國和日本農業數據庫建設覆蓋面更廣，內容更為完善，對農業信息的提供更為全面有效，國內在物流成本、提速等領域有更大突破，特別是線上支付的便捷為農產品的極速到達提供有利條件。

（二）國內先進城市智慧農業主要經驗

1.貴州貴陽市“大數據+農業”

貴陽市“大數據+農業”已實現深度融合，2017年實現帶動900家傳統農業企業應用電子商務，培養將近3000名農村電商推廣員，建成1個市級農村電商聚集區、6個縣級農村電商運營服務中心、70個鄉（鎮）級農村電商便民服務店、912個村級農村電商便民服務店和8個村淘創富示范村等，清鎮、湄潭等28個縣市成為國家電子商務進農村綜合示范縣。

2.廈門市冷鏈標準居全國前列

商務部2018年1月公布了4個“農產品冷鏈流通標準化示范城市”，廈門市、成都市、濰坊市、煙臺市。廈門市除了入選農產品冷鏈流通標準化示范城市，還被商務部列入全國重要產品追溯體系建設示范點，全市冷鏈物流及相關企業50余家，其中15家已入選農產品冷鏈流通標準化試點企業，冷鏈標準工作居全國前列。[17]

3.重慶大力引進返鄉創業人才

重慶市出臺引導和鼓勵農民工返鄉創業的意見和政策，在行業準入、行政審批、稅費減免、綜合服務等給予支持，為47個農民工返鄉創業重點企業貼息1483萬元。2017年重慶農民工返鄉創業人數達53萬人，返鄉創辦經濟實體39.5萬戶，吸納就業172萬人。[18]目前重慶市國家級返鄉創業試點區縣達10個、返鄉創業園區36個，給予場租、水電、農民工就業和社保補貼等政策支持，帶動73個創業孵化基地和46個區縣級返鄉創業商貿城、夜市一條街、示范鎮（特色村、點）。

四、成都“互聯網+農業”發展存在問題和實現路徑

（一）存在問題

與貴陽、廈門、重慶等智慧農業先進城市和地區相較而言，成都在需求端、物流端、制度機制、電商方面有所差距，主要存在以下問題：

1.大數據需求端獲取市場信息覆蓋面有限

智慧農業示范企業占全市農業龍頭企業比重比較低，約9.75%，電子商務示范村尚未上升到國家示范基地，全市新型農業經營主體的電子商務應用率約40%左右，整體電子商務覆蓋率還比較有限。相比而言，成都農業大數據公司還比較少，對農產品需求挖掘分析尚未完全成熟，僅有成都農商通網絡科技有限公司與國家信息中心大數據創新創業（成都）基地形成戰略合作，該基地主要圍繞筠連縣及周邊地區以農業為代表的產業發展進行分析研究。[19]

2.農產品物流端運輸品質保證能力不足

成都雖然建立農產品冷鏈物流標準，但在信息的共享和交換上仍有待加強。同時企業的自動化設備較少，總體上大多數企業智能化水平不高，并且大部分成都市運輸企業都還不具備信息技術的自主研發能力，除了部分肉類、海鮮產品外，“棉被+泡沫”等粗放運輸較為普遍，食品質量和安全沒辦法保障，嚴重影響農產品保鮮及品質，企業的物流服務水平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成都冷鏈物流及相關企業300余家，但入選農產品冷鏈流通標準化試點企業較少，比例較低。

3.互聯網+農業人才的機制運行比較乏力

成都在農民返鄉創業就業制度政策執行運行中，機制尚不完善，缺乏落實促進返鄉下鄉創業的若干政策具體措施，還需要打造一批返鄉下鄉創業示范市（縣）、示范園區和示范項目，尤其缺乏對互聯網+農業人才的政策配套與支持。成都2016年人才總量為408.43萬人，農村實用人才40.26萬人，僅占9.86%，農村實用人才中具有大專以上學歷1.66萬人，占農村實用人才總量的4.12%，[20]“互聯網+”農業人才更是屈指可數。

4.電商發展尚未完全普及

成都電子商務企業一類是以溫江中國花木電子商務中心、天地網、易農科技、成農網、美圖網絡、成都翔升等為代表的本地電商企業，二類是與京東、阿里巴巴合作，開設京東商城成都分公司、淘寶特色中國成都館等，農產品通過電子商務實現的銷售收入約占銷售總收入的10%左右。但成都本地電商品牌度不高，數量眾多的新型農業經營主體觀望較多，阿里巴巴、京東占據約80%的市場份額，而且存在盈利困難、用戶認知度不高、運輸成本高等問題。

（二）“互聯網+農業供給體系”實現路徑

1.構建綠色農產品大數據庫

成都應構建綠色農產品推介管理平臺，將農產品種養殖企業及合作社的農產品名稱、圖片、基本情況、線上交易渠道、線下聯系方式、質量承諾書等展示到平臺，定期通過平臺進行大數據收集和信息數據公布，通過以銷定產、以銷促產、產銷互動，開辟新銷售渠道，使得農產品的銷售從單一性單向，變成了裂變式多向，通過“大數據+平臺+產銷渠道”的模式，打通農產品產銷渠道。

2.構建農產品電子商務聯盟

成都應構建農產品電子商務聯盟，將成都農產品電子商務300余家聯合起來，共同解決電子商務存在問題，整合資源提升本地電商的品牌影響力，積極提升新型農業經營主題中推廣宣傳電商力度。

3.構建冷鏈流通全程監測體系

建立冷鏈物流監控體系和冷鏈物流公共信息服務平臺，先完成龍頭企業信息化監控平臺建設，與省級公共信息服務平臺對接，實現庫、車、柜的溫濕度數據實時上傳，達到可視化監管要求。同時也可與第三方合作，基于過程控制的農產品冷鏈物流透明化管理系統，在產品分揀、包裝、運輸、倉儲、配送等環節實現溫度全程監控，保障冷鏈物流不斷鏈。通過TMS運輸管理系統將冷庫溫度監控預警子系統、GPS溫度監控跟蹤子系統整合與客戶系統對接，客戶可通過網站、手機客戶端查詢系統數據。

4.構建互聯網+農業人才數據庫

成都急需緊缺“農業人才資源庫”、“互聯網+農業人才培訓基地”和“成都農業專家智庫”，應出臺配套政策支持各類專家在蓉建基地、建工作站，聯合農業科技類學院，開展“互聯網+”實時在線學習培訓和問答，及時幫助職業農民解決技術問題、創業問題、電商問題等。同時，重點實施農民工返鄉創業計劃，為返鄉創業者提供政策、資金和服務支撐，特別對大學生返鄉創業就業，給予金融、財稅、補貼等政策扶持，拓展高校畢業生就業空間。

5.拓展互聯網+農業龍頭企業能級

成都還應加大互聯網+農業龍頭企業扶持力度，出臺對農產品大數據企業、電子商務龍頭企業、冷鏈物流企業等領域龍頭企業的政策措施，構建產業集群，提升“互聯網+農業龍頭企業”的數量和能級，引領互聯網+農業的品牌力、影響力和競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