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開放以來我國混合所有制經濟理論演變與實踐研究※

●董 藝

自改革開放后，我國打破傳統的單一經濟體制，混合所有制經濟作為一項新生事物在時代與發展的召喚下應運而生，自然而然成為了相關理論研究與實踐發展的焦點。因此，明確好、學習好、把握好混合所有制經濟的理論問題則成為理解中央重大發展戰略部署以及正確把握國資國企改革大方向，盤活發展國民經濟的關鍵。同時，理論指導實踐，科學完善的混合所有制經濟理論在我國經濟發展與改革的過程中也起著不容忽視的作用。

一、關于改革開放以來混合所有制經濟的理論發展研究

1.關于混合所有制經濟概念的發展研究

長期以來，關于混合所有制經濟的概念經歷了從新生到成熟明朗的過程。一開始，學術界的學者們分別從“整體性”[1]、“空間角度”[2]和“所有者的歸屬和所有權的占有”[3]等不同角度出發各持己見，爭論不休。其后，經過長期的討論以及隨實踐的發展而不斷進化，現已在“產權主體多元化”和“產權性質多樣化”這兩個核心要素上達成共識。明確了混合所有制經濟是指財產權分屬于不同性質所有者的經濟形式，并采取了分視域的方式進行闡述，即從宏觀層次來講，混合所有制經濟是指一個國家或地區所有制結構的非單一性，即在所有制結構中，既有國有、集體等公有制經濟，也有個體、私營、外資等非公有制經濟和擁有國有和集體成分的合資、合作經濟；而作為微觀層次的混合所有制經濟，它則是指不同所有制性質的投資主體共同出資組建的企業。

2.關于混合所有制經濟的性質的發展研究

關于混合所有制經濟屬于什么性質的經濟，學術界起初存在著“控股論”、“公有制經濟”和“原生所有制經濟的次生所有制形式”三種不同的聲音。隨著混合所有制經濟理論的不斷發展，明確指出混合所有制經濟不等同于股份制和公有制。首先，股份制只是混合所有制經濟的一種具體形式，而混合所有制經濟還有股份合作制、勞動者合作制等形式，所以把混合所有制經濟抽象為“控股”經濟不妥當。其次，混合所有制經濟的范圍大于公有制經濟，只有混合所有制經濟中的國有成分、集體成分才屬于公有制經濟，其他經濟成分則屬于非公有制經濟。因此，混合所有制經濟屬于“原生所有制經濟的次生所有制形式”的說法越來越得到人們的青睞，原因在于無論從混合所有制經濟的外在表現形式（包含有幾種不同的所有制經濟形式），還是它的內涵都可以看出混合所有制經濟不是基本所有制經濟即原生所有制經濟，而僅僅只是原生態所有制經濟的派生物。

3.關于我國混合所有制經濟理論政策的發展研究

1993年，十四屆三中全會公布的《中共中央關于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若干問題的決定》首次提出“混合所有”的概念，強調“堅持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的方針時，并指出隨著產權的流動和重組，財產混合所有制經濟越來越多，將會形成新的財產所有結構。”[4]1997年，黨的十五大正式提出了“混合所有制經濟”的概念，“進一步指出混合所有制經濟不僅包括國有經濟、集體經濟，而且混合所有制經濟中的國有成分和集體成分也是公有制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5]很大程度說明了混合所有制經濟是公有制經濟的實現形式，打消了人們對姓“社”、姓“資”和姓“公”姓“私”的顧慮，為經濟的市場化發展掃除了觀念障礙。1999年，黨的十五屆四中全會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指出，“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要通過規范上市、中外合資和企業互相參股等形式，將宜于實行股份制的國有大中型企業尤其是優勢企業改為股份制企業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6]為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確定了具體方式，同時也豐富了公有制經濟的具體實現形式。2002年，黨的十六大報告重點強調了“除了極少數關乎國家安全的企業由國家獨資經營外，積極推行股份制，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7]十六大報告從理論上為企業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擴大了發展范圍，指明了發展方向；2003年，黨的十六屆三中全會公布的《中共中央關于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若干問題的決定》中更為確切的指出，要適應經濟不斷市場化的發展趨勢，進一步指出“要不斷增強公有制經濟的活力，要大力發展國有資本、集體資本、非公有制資本參股的混合所有制經濟，實現投資主體多元化，使股份制成為公有制經濟的重要實現形式”[8]。

2007年，黨的十七大對進一步發展和完善混合所有制經濟做出了新的要求，指出“以現代產權制度為基礎，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9]以現代產權制度作為基礎，為十八大提出以產權為所有制的核心做了充分的理論準備。

2014年，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公布的《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把混合所有制經濟提高到前所未有的重要地位，首次提出把混合所有制經濟作為基本經濟制度的實現形式，指出“國有資本、集體資本、非公有制資本等交叉持股、相互融合的混合所有制經濟是基本經濟制度的重要實現形式，有利于國有資本放大功能、保值增值、提高競爭力，有利于各種所有制資本取長補短、相互促進、共同發展。”[10]十八屆三中全會突出了改革的決心與勇氣，在經濟層面主要表現在混合所有制經濟的發展方面，同時也是對馬克思主義產權理論的突破。

總之，混合所有制經濟作為我國基本經濟制度的重要實現形式，是中國共產黨始終以馬克思主義所有制理論為指導思想，結合中國經濟發展的實際情況，進行不斷的實踐和認識提出的對中國發展起促進作用的所有制形式，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重大成果，同時也是對馬克思主義所有制理論的創新。

二、改革開放以來混合所有制經濟的實踐發展研究

中國經濟改革的過程也就是混合所有制經濟的萌芽和發展過程，改革開放的歷史表明，我國的混合所有制經濟經歷了一個由不斷完善到深化的過程，同時，混合所有制經濟的不斷完善和發展也是伴隨著國有資本和國有企業的改革深入的。

1.有效解決生活必需品的嚴重短缺和嚴峻的城鄉就業問題

在改革開放以前，出于對新政社會主義制度與新生國家政權的鞏固，我國采取單一的公有制經濟，客觀上造成產業結構發展失調，生活必需品的嚴重短缺和嚴峻的就業問題。之后，隨著和平與發展成為時代的主題，改革的春風吹滿地，中國開始深化對所有制結構的認識，走上了以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的道路。正是在這樣的基礎之上，混合所有制經濟開始萌芽并且得到不斷的發展。首先，在城市里，混合所有制經濟的發展，有利于提高企業的生產效率，協調產業結構，使得企業能生產出大量供人民需要的生活必需品，解決廣大人民“有錢也買不到東西”的狀況，同時，大量的企業建立起來，為廣大失業者提供了許多工作單位，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嚴峻的就業壓力；其次，在農村，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有利于提高農民的積極性，解決溫飽問題，同時也有利于鄉鎮企業的廣泛發展。

2.快速打破單一所有制的封閉性，刺激經濟快速發展

改革開放后，我國立足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最大國情，將發展作為第一要義，堅持以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鼓勵大力發展國有資本、集體資本、非公有資本交叉持股、相互融合的混合所有制經濟，客觀上刺激了經濟的快速發展。首先，混合所有制經濟要求不同性質的所有者共同經營企業，實現了投資主體和產權的多元化，有利于打破單一所有制的封閉性，有利于開放型經濟的發展，同時市場的作用也將得到充分的顯現。其次，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有利于改變傳統經濟上的板塊結構，實現不同所有制經濟成分間的相互融合和滲透，充分發揮“嫁接”和“雜交”的優勢作用；最后，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適應生產力發展要求，有利于刺激經濟發展活力，促進經濟持續穩定發展。

3.強力推進深化國有企業改革，完善企業法人治理結構

改革開放以來尤其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以來，國有企業改革成為了經濟改革的一個熱點問題，如何深化國有企業改革，盤活國民經濟成為了專家和學者關注的焦點。而黨和國家根據生產力的發展狀況，提出的混合所有制經濟不失為深化國企改革的重要途徑。首先，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有利于國有企業結合民營企業的優勢，增強國有企業發展活力和提高國際競爭力。盡管國有企業具有融資較容易，資金雄厚，人才輩出等優勢，但是國有企業也存在很多問題，比如：機構臃腫，監督不力，腐敗嚴重，缺乏有效的激勵機制，經濟活力不足等，而國有企業的弊端正是有些民營企業的優勢，二者相互結合，取長補短以求共同發展；其次，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有利于完善國企公司法人治理結構。改革開放以來，我國以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理論為指導，制定了企業內部員工持股的細則，在一定程度上允許職工持股就使資本所有者和勞動者合二為一，這不僅有利于提高職工的積極性和主動性，而且大大的增強了企業的運作效率。同時，也潛移默化的增強了員工的責任感和集體榮譽感，員工責任感的增強有利于優化國有企業法人治理結構，也有利于企業決策的公正性和民主性，透明性，科學性。

4.加快促進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的步伐

一方面，我國是社會主義國家，必須毫不動搖的堅持公有制；另一方面，為了促進經濟的快速高效發展，必須毫不動搖的大力支持和鼓勵多種所有制經濟的共同發展。改革開放以來的經濟發展表明了，混合所有制經濟不僅是公有制經濟的重要實現形式，還是多種所有制經濟實現的形式，所以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既有利于實現公有制的主體地位，也有利于促進多種所有制經濟的發展。眾所周知，國有企業具有資金雄厚，技術領先，管理規范，人力資源豐富以及具有較強的國際競爭力；而民營企業則具有靈活的體制機制，較強的創新思維意識和競爭意識。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有利于國營企業和民營企業在更大的范圍內混合，相互滲透，相互促進，取長補短，共同發展，有利于“國民共進”，提高企業的國際競爭力。

三、改革開放以來混合所有制經濟發展的不足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的混合所有制經濟得到了很大的發展，所有制結構實現了由單一的所有制形式向多元的、混合的所有制結構的轉變，很大程度地促進我國國民經濟的飛速增長和大中型國有企業改革地進程。新時代面臨新的時代背景與發展條件，想要更好的實現非公有制經濟的發展，就必須總結改革開放以來混合所有制經濟發展不足。

1.國有企業缺乏應有活力，國企改革存在問題

首先，國有企業在布局上不夠合理，主要表現為：一方面，國有企業的分布過于寬泛，在一般競爭性領域以及產能過剩領域國有企業仍有布局，而在醫療、教育、文化等公共事業領域卻資源配置不充分，產權多元化改革停止不前；另一方面，國有企業資本化程度低，資產流動性不強，許多民營企業無法進入，即使進入也無法獲得與國有企業同等的話語權，國有企業“一股獨大”的現象尤其突出，使得許多民營企業不愿意與國有企業融合發展，因此，嚴重影響到混合所有制經濟的發展；其次，國有企業領導人行政化的身份不科學。現在的國有企業領導往往人身兼兩職，既是國有的領導，又兼任黨政機關干部，這種現象就引起了多數黨政機關干部以及民眾的不滿。改革開放以來雖然經濟取得了較快的發展，但是這種黨政企不分的情況嚴重影響到了企業的長久發展，在這種情況下，國有企業的領導人無法充當職業經理人，企業在定制決策的過程中也會因行政命令而影響最終決策的科學性和時效性。此外，國營領導人還存在利用職務之便結黨營私，貪污腐敗。國有企業存在的這些問題嚴重影響了混合所有制經濟的發展，同時，也成為了國有企業的改革的主要阻礙；最后，國有企業缺乏應有的活力。國有企業缺乏活力一方面是因為國有企業缺乏有效的激勵機制，一貫的“鐵飯碗”制度使得企業員工產生了一種“干好干壞”一個樣，或“干多干少”一個樣的觀念，嚴重影響員工生產積極性；另一方面，國企實行單一的所有制經濟，產權多元化未能得到徹底的實行，國有企業“一股獨大”很容易滋生腐敗，形成固有利益集團，從而導致國企無法改革，經濟失去活力。

2.民營企業經營和管理問題突出，缺乏企業文化建設

首先，民營企業發展規模較小。隨著全面深化改革的不斷深入，民營企業確實取得了很好的發展，但大型民營集團數量太少，影響力不夠大，因此很多民營企業還不具備與國有企業進行股權多元化改革的實力，也很難走出國門與其他國際大型跨國公司競爭；其次，民營企業內部缺乏科學的戰略規劃。一般而言，民營企業的創業者大多是企業的所有者，他們常常基于創業的經驗為企業制定目標以及實現目標的思路，而看似可行的目標和清晰的思路并未經過科學的驗證，企業者并未意識到這些問題，導致企業缺乏科學的戰略規劃，從而影響企業的發展壯大；第三，民營企業家族式經營模式和管理問題突出。一方面，絕大多數民營企業都是家族企業，產權往往掌握在創業者或者是幾個家族成員手里，產權結構單一，不僅在決策的制定中聽不到不同的意見，缺乏制約，而且在這樣的管理模式也不利于企業效率的提升；另一方面，多數民營企業內部仍實行的是封建式的家族管理，企業內部治理結構不合理，科學化現代化的管理受到家族管理者素質的影響，這成為了混合所有制經濟發展的一個阻礙；最后，民營企業文化缺乏引導和建設。一方面，民營企業缺乏文化建設，一般情況下，民營企業家的文化程度相對較低，并未注意到企業文化引導和建設的重要性，所以民營企業處于企業文化紊亂或尚未建構狀態；另一方面，民營企業文化缺乏引導，民營企業文化受到企業者個人觀念的影響（地區歧視、性別歧視），致使整個企業形成一種不利于企業發展的價值觀念，同時，也使民營企業在與國有企業進行多元股份改革過程中產生企業文化沖突問題。

3.公平效率的市場環境和完善的法律體系有待繼續形成

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必然會涉及到多種所有制經濟（以國有經濟和非公有制經濟中的民營經濟為代表），這就意味著要想混合經濟健康發展，就需要為國有經濟和民營經濟的發展提供健全的市場機制和完善的法律體系。一個統一開放、競爭有序的市場體系，是各類所有制經濟公平競爭、共同發展的基礎，也是混合所有制經濟發展的重要保障條件。就目前的現狀來看，現有法律還不能完全保證各種所有制經濟受到同等程度的法律保護，公平開放透明的市場規則還未完全形成，同時，也不能完全保證各種所有制平等的使用生產要素。總之，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的法律環境和市場環境還有待完善。尤其是，產權作為所有制的核心和主要內容是混合所有制經濟發展的關鍵要素，完善現代產權制度還需要做出更大的努力。

四、新時代推進我國混合所有制經濟發展的路徑探尋

2017年10月18日，習近平總書記宣布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但是，中國仍然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國情沒有變。因此，混合所有制經濟仍然是當下促進我國經濟發展的重要組成部分。通過回望過去25年混合所有制經濟的發展，在看到喜人成績的同時直面發展的瓶頸，力圖在新時代更好的解決混合所有制經濟的發展問題。

1.繼續推動國有企業改革，促進國有企業做大、做優、做強

首先，調整國有企業空間布局，升級國有企業資本結構。一方面，國有企業要進入到風險相對較大，投資回收期較長的新興產業領域，相對而言一般的民營企業難以通過現有實力進入到這些領域，需要國有企業進入后再鼓勵支持非公有資本進入；另一方面，國有企業應該對國有企業資本結構進行升級，把國有資本從一般性競爭行業和產能過剩產業中退出來，大力鼓勵支持民營資本進入，同時國有企業也要降低門檻，積極引進集體資本、非公有資本，從而使其相互融合，取長補短；其次，國有企業領導人身份去行政化，規范企業管理。國有企業領導人身兼二者的身份，成了混合所有制經濟的發展的障礙。針對這種情況，第一，必須實行新的用人機制，把國有企業領導人從黨政職務中剝離出來，只能身任一職或是運用競爭機制從市場中去選擇有勝任能力的人才，第二，改善激勵機制，以國有企業的效益作為國企領導人的考評標準，考核不合格者則主動辭去領導人職務。只有這樣才能使國有企業的領導人成為企業的職業經理人，而不受行政命令的干涉，從而影響決策的科學性、及時性，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民營企業放心與國有企業混合，以有利于積極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最后，產權多元化改革，積極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產權作為所有制的核心和主要內容，是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的關鍵。國有企業應深入貫徹產權的多元化，積極引進集體資本、非公有資本，相互滲透，取長補短，共同發展。

2.積極引導民營企業經營管理科學化，促進先進企業文化建設

首先，擴大民營企業規模，提升國際競爭力。一般說來，民營企業規模過小，必須通過積極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來擴大企業規模，主動和其他所有制經濟混合，取其長處以彌補不足。多種所有制相互融合發展是未來企業發展的大體模式，也只有這樣才能提升企業的競爭力，與國際跨國公司抗衡；其次，制定科學的戰略規劃，達成戰略共識。創業成功的經驗未必適用于企業未來的發展，為此企業領導者必須樹立一種科學的戰略規劃意識，培養一種全局性，發展性的眼光，無論是大到為企業的長遠發展做規劃，還是小到做一個決策，都事先在企業內部達成一致，杜絕一切專制獨裁的橫行；第三，建立現代化科學化管理，去家族式管理模式。針對民營企業家族式管理尤其嚴重問題，必須建立現代化科學化的管理方法，降低家族成員擔任管理者的比例，提升管理者的素質；主動與國有企業混合，實現產權多樣化；最后，引導和建設企業文化，營造正確的企業價值觀。一方面，企業管理者自身應樹立正確的價值觀，不能因個人偏見等影響企業文化發展方向；另一方面，企業領導者在抓經濟發展的同時，也要定期組織企業員工學習與營造企業文化相關的知識。只有這樣才能為混合所有制經濟的發展提供良好的企業內部環境。

3.營造公平效率的市場環境，構建系統完善的法律體系

首先，積極營造公平公正的市場競爭環境。積極營造公平競爭的市場環境首先要進一步解決民營企業進入“玻璃門”問題，國有企業和民營企業以平等的地位進行生產。具體來說，壟斷性領域應該通過股權投資形式吸收非國有資本逐步實現運營企業從“一股獨大”向股權分散的社會化企業轉變；其次，不斷完善產權流動機制和產權保護的法律體系。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關鍵在于產權的流動和保護，必須健全相應的法律保障體系和市場機制；從法律保障體系看，要同等對待國有產權和私有產權，無論是國有產權還是私有產權都應該切實保障產權人依法享有與其出資相對應的權益；從市場機制看，要建立產權流轉順暢的市場運行機制，使投資者能夠根據對未來投資收益的預期判斷順暢的投入或撒出資本，降低其投資風險從而促進產權的流動、優化資本配置、提高運營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