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水利水電勘測設計研究院,成都,610072)
Jatigede大壩工程位于印度尼西亞西爪哇省的Cimanuk河上,距離Cirebon城75km。工程所在地為赤道地區,屬熱帶季風氣候,年平均氣溫26℃,年平均降雨量2880mm。每年分為雨季和旱季,雨季時段為每年11月至次年4月,旱季時段為5月至10月。
Jatigede大壩工程控制流域面積1460km2,水庫總庫容1062.78×106m3。大壩壩型為粘土心墻堆石壩,最大壩高110m。電站裝機容量110MW,多年平均發電量約4.5億kW·h。樞紐主要建筑物包括:大壩、溢洪道、灌溉洞、發電進水口、隧洞、調壓井、壓力管道和廠房等。粘土心墻堆石壩、溢洪道控制段地震設防烈度為Ⅸ度,其它建筑物的地震設防烈度為Ⅷ度。
Jatigede水庫大壩壩型為粘土心墻堆石壩。壩頂高程265.00m,最大壩高110m,壩軸線長1668m。上游圍堰與大壩連為一體,為大壩的一部分。圍堰頂部高程204.00m,頂寬12.00m。上游壩坡在204.00m高程以上為1∶2,以下為1∶3。下游壩坡1∶1.9,設三級馬道,馬道寬均為6.0m,頂高程分別為235.00m、205.00m和175.00m。
壩體斷面分為6個區,從中部向上、下側均為(1)粘土防滲墻區、(2A)、(2B)反濾料區、(3A)過渡料區(最大粒徑40cm)、(3B)堆石區(最大粒徑80cm)和(4)干砌石護坡。
本工程于2008年開工。大壩于2012年5月開始填筑,2014年8月2日壩體填筑結束。2015年8月31日大壩下閘蓄水。2016年5月31日大壩蓄水到252.27m(最近蓄水的高點)。2016年5月31日至2017年4月,大壩水位保持在250m~252.0m之間。2017年4月以后,大壩水位保持在245m~252.0m之間。
選擇最大壩高剖面Sta1+100為大壩主要監測斷面,大壩孔隙水壓力計共計16個點(PP1-PP16),設在1#監測斷面,各測點的布置見圖1。

圖1 主要監測斷面孔隙水壓力計剖面
最大壩高斷面(Sta1+100),171.50m高程共設5個監測點,為PP12、PP13、PP14、PP15、PP16,其中PP13、PP14、PP15三個點位于心墻內,PP12和PP16位于心墻上、下游側的反濾層2A中。2013年12月7日,PP13損壞,以后無監測值;2014年5月19日,PP12損壞,以后無監測值;其余各點在監測時段內有測值。
3.1.1 降水量、壩體填筑、庫水位及孔隙水壓力時間曲線

圖2 Sta1+100斷面171.50m高程處降水量、壩體填筑、庫水位及孔隙水壓力時間曲線
3.1.2 壩體填筑、庫水位及孔隙水壓力時間曲線

圖3 Sta1+100斷面171.50m高程處壩體填筑、庫水位及孔隙水壓力時間曲線
3.1.3 孔隙水壓力分析
(1)2012年6月7日,壩體填筑至171.77m,PP12-PP16開始有測值,2014年7月2日壩體填筑結束。
在壩體填筑過程中,至PP13損壞(2013年12月7日)以前,隨著壩體的升高,各監測點的數值逐漸增大;越靠近心墻中部,孔隙水壓力越大,越靠心墻外緣,監測值越小。(注:在PP13損壞時,PP14測值從241.2m下降至234.2m,下降了7m,監測值異常。PP13的測值隨著壩體的升高逐漸增大,但測值偏大,可能異常。)
(2)2014年8月2日壩體填筑結束,2015年8月31日大壩下閘蓄水。
壩體填筑結束時,心墻中部的監測點PP14達到蓄水前的最大值238.09m;以后隨著時間的增加,孔隙水壓力逐漸消散,PP14的監測值緩慢降低。
(3)2015年8月31日大壩下閘蓄水,2016年5月4日大壩蓄水至251.92m。
在此期間,各監測點PP14、PP15、PP16的孔隙水壓力隨著上游庫水位的上升而迅速增加;靠近上游的點升高值較大,靠近下游的點升高值較小。
(4)2016年5月4日-2017年5月31日,庫水位保持在250.0m~252.50m之間,大壩外荷載基本上保持不變,PP14、PP15孔隙水壓力緩慢降低,表明:大壩心墻進一步固結,超孔隙水壓力進一步消散。(2016年5月4日,PP14的監測值達到最大值247.9m,PP15的監測值達到最大值234.6m。)
2017年5月31日之后,基本形成穩定滲流場,PP14、PP15孔隙水壓力與上游水位變化直接相關,監測數值隨水位變化而緩慢變化,且整體呈下降趨勢。
根據圖2、圖3,水庫蓄水至2018年5月4日時,心墻內PP14、PP15各點的孔隙水壓力可能還沒有完全消散。
(5)監測點PP12,位于心墻外上游的反濾料2A中,能自由排水。在壩體填筑過程中,PP12孔隙水壓力基本不受壩體填筑上升的影響,但與上游圍堰的水位相關:圍堰水位高,PP12孔隙水壓力較大;圍堰水位低,PP12孔隙水壓力較小。
(6)監測點PP16,位于心墻外下游的反濾料2A中,能自由排水。在壩體填筑期、蓄水過程中,以及蓄水后期,PP16孔隙水壓力基本不受壩體填筑影響,監測值為171.8m~173.9m,變化極小。
(7)各監測點的測值,與降水相關性不大。
最大壩高斷面(Sta1+100),201.50m高程共設5個監測點,為PP7、PP8、PP9、PP10、PP11,其中PP8、PP9、PP10三個點位于心墻內,PP7和PP11分別位于上、下游反濾層2A中。2015年2月4日,PP7損壞,無監測值;其余各點在監測時段內有效。
3.2.1 降水量、壩體填筑、庫水位及孔隙水壓力時間曲線

圖4 Sta1+100斷面201.50m高程處降水量、壩體填筑、庫水位及孔隙水壓力時間曲線
3.2.2 庫水位及孔隙水壓力時間曲線

圖5 Sta1+100斷面201.50m高程處庫水位及孔隙水壓力時間曲線
3.2.3 不同時間的孔隙水壓力曲線
壩體填筑至壩頂后,在201.50m高程處不同時間的孔隙水壓力曲線見圖6。




圖6 Sta1+100斷面201.50m高程不同時間的孔隙水壓力曲線
3.2.4 孔隙水壓力分析
(1)2012年9月5日,壩體填筑至202.883m,PP7-PP11開始有測值,2014年8月2日壩體填筑結束。
在壩體填筑過程中,隨著壩體的升高,壩體荷載增加,各監測點的數值逐漸增大;越靠近心墻中部,孔隙水壓力越大,越靠心墻外緣,監測值越小。(注:PP10的測值偏大,可能是該點下游及下部心墻滲透系數極小造成的。)
(2)2014年8月2日壩體填筑結束,2015年8月31日大壩下閘蓄水。
填筑結束時,心墻中部的監測點PP9達到蓄水前的最大值218.92m;以后隨著時間的增加,孔隙水壓力逐漸消散,PP9的監測值緩慢降低。
(3)2015年10月31日庫水位上升至201.50m,2016年5月4日大壩蓄水至251.92m。2015年2月4日,PP7損壞,無監測值。
在此期間,各監測點PP7、PP8、PP9、PP10、PP11的孔隙水壓力隨著上游庫水位的上升而迅速增加;靠近上游的點升高值較大,靠近下游的點升高值較小。
(4)2016年5月4日至2018年5月4日,庫水位保持在245.0m~253.0m之間,心墻內PP8、PP9、PP10仍逐漸緩慢上升,越靠近上游的點上升越大,說明各點的孔隙水壓力還沒有完全消散。
(5)監測點PP7,位于心墻外上游的反濾料2A中,能自由排水。在壩體填筑過程中,PP7孔隙水壓力基本不受壩體填筑上升的影響,監測值為200.8m~202.04m,基本不變。
(6)監測點PP11,位于心墻外下游的反濾料2A中,能自由排水。在壩體填筑期、蓄水過程中,以及蓄水后期,PP11孔隙水壓力基本不受壩體填筑影響,監測值為202.76m~205.98m,變體極小。
(7)各監測點的測值,與降水相關性不大。
孔隙水壓力計PP8、PP9、PP10,PP13、PP14、PP15的監測結果顯示:2012年9月1日-2015年8月31日(大壩蓄水前)監測時段內,201.50m高程的測點PP10最大壓力值179kPa(2014年7月13日),171.50m高程的測點PP13測值一直較大(883kPa,2013年11月7日),后因儀器故障測值中斷;相鄰位置的測點PP15具有最大壓力值736kPa(2014年7月3日)。
有限元計算結果表明:竣工時201.50m高程的測點PP10附近的大主應力約為800kPa,小主應力約為350kPa,體應力約為575kPa,監測點孔隙水壓力為179kPa(2014年7月13日),相應有效應力為396kPa;171.50m高程的測點PP15附近大主應力約為1400kPa,小主應力約為650kPa,體應力約為1025kPa,監測點孔隙水壓力為736kPa(2014年7月3日),相應有效應力約為289kPa。監測到的孔隙水壓力遠小于相應位置粘土心墻體應力,因此,粘土心墻不會發生破壞,是安全的。
(1)在壩體填筑過程中,隨著壩體的升高,壩體荷載增加,心墻內各監測點的數值逐漸增大;越靠近心墻中部,孔隙水壓力越大,越靠心墻外緣,監測值越?。?/p>
(2)大壩填筑至壩頂與蓄水之間的時段內,隨著時間推移,孔隙水壓力逐漸消散,同時有效應力逐漸增大。孔隙水壓力的消散速度與滲透路徑有關,滲透路徑越大孔隙水壓力消散速度越慢、時間越長;
(3)2015年8月31日-2016年5月4日(導流洞下閘封堵至大壩蓄水至251.92m)監測時段內,隨著上游庫水位的上升,心墻內的孔隙水壓力逐漸增大;靠近心墻上游的點升高值較大,靠近心墻下游的點升高值較小;
(4)大壩蓄水到正常水位,大壩正常運行時,即使孔隙水壓力沒有完全消散,也會在形成穩定滲流后與滲透水壓力平衡,形成穩定滲流場;
(5)各監測點的測值,與降水相關性不大;
(6)監測到的孔隙水壓力遠小于相應位置粘土心墻體應力,因此,粘土心墻不會發生破壞,是安全的。結合壩體沉降、水平位移、滲流等監測數據,表明壩體設計是安全的,且壩體填筑質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