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翔
(南京航空航天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江蘇 南京211106)
現代性問題的復雜性及多義性遠遠超出我們的期待和設想,不僅很多著名學者都有關于現代性問題獨到地理解與精辟地分析,不同學科與領域對現代性問題也有不同的理解與解釋。例如,哲學研究則更多地是從基礎學理的層面分析現代性的論域問題,以及現代性生成的機制及多重性維度問題;社會學更多的是從社會的組織形式、運行模式、社會團體及制度化的層面來對現代性問題進行剖析和研究,側重于從社會運行方式轉變這個維度來看待;而歷史研究則偏重于從時間長河的維度去考察現代性問題,以時間為坐標去對現代性進行一個歷史的描述,從而給人一種時間化的細膩與綿密般的感受。除此以外,很多學者在此問題上亦是莫衷一是:哈貝馬斯把現代性當作“用來表達一種新的實踐意識”[1];社會學家吉登斯則明確把現代性“理解為一種制度安排”[2],他側重于從時空分離及專家化系統兩個層面來進行論述;“利奧塔更多是從精神層面和意識形態層面來對現代性進行界定,他把現代性當作是一種非常宏大的敘事方式”[3],在他看來,關于理性、自由、解放的允諾等“元敘事”或“宏大敘事”“是現代性的標志”[4]。對于整體社會的宏大描述和對于一種總的意識形態概念的強調都是現代性的重要特征,理性化的現代性文化模式的顯著特征之一則是其無所不包的統攝性與本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