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怡恂, 成曉光
(1. 東北師范大學 外國語學院, 吉林 長春 130024; 2. 沈陽師范大學 外國語學院, 遼寧 沈陽 110034)
認知語言學研究可以分為三大研究角度,也有人歸納為三個研究方法[1]。這三個研究角度是指經驗觀(the experimental view)、突顯觀(the prominence view)和注意觀(the attentional view)[2]。經驗觀建立在心理學對認知范疇的研究之上,這類心理學研究遵循一條更實際和實證的路徑。突顯觀主要涉及語言中所表達的信息位置和分離關系。注意觀中的兩個主要概念是框架(frame)和視角(perspective)。認知語言學的哲學基礎是經驗現實主義,即體驗哲學觀,因此這三個研究角度不是也不可能割裂開來,而是辯證統一的。它們是一個基礎不同角度,一個概念系統不同術語區分。突顯觀與注意觀都是以經驗觀為基礎的,突顯觀與注意觀之間又互相依存。本文重點從認知語言學的注意觀視角出發,依據Fillmore框架語義學理論探討譯者選擇的過程與模式。
本文的分析語料主要是根據葛浩文近半個世紀中涉及的59部翻譯作品的書名及相關內容的翻譯。葛浩文翻譯可以說達到了中國文學作品英譯的又一個高峰,至少在楊憲益、戴乃迭之后,是無人能及的。對每一部作品,譯者都傾注了心血,雖說也有少數與他人合譯的作品,但也是句句斟酌,字字推敲。在書名翻譯方面,葛浩文更是兼顧中西,與原文文化對話,與原文作者對話,通過文化協商,把最貼切的主題傳遞給譯入語讀者。本文試圖對相關翻譯現象進行歸類、對比,并對譯者選擇進行認知模式分析與闡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