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 赫
我們自然也必須從影像自身的歷史進程和影像變化的社會動力學來理解影像世界的一切現象
相比文學、音樂、繪畫,影像具有更全面的對現實世界的投射能力,當它像其他藝術那樣著力營造自己的完整世界,它便與我們置身其中的世界構成比其它藝術更富對等性的參照關系。事實是它自身邏輯演化的結果,事實也是被生產出來的。如果我們必須從我們的歷史的內在進程與我們的現實變化的外部動力學來理解我們這個世界為何會是現在這個樣子,我們自然也必須從影像自身的歷史進程和影像變化的社會動力學來理解影像世界的一切現象。
這樣,我們就可以暫時撇開美國人或歐洲人的實際整體性格,例如究竟是美國人更活躍還是歐洲人更活躍(我們也終于可以免于受人指責開啟了一個無解的虛假問題),而只是就影像的歷史行程和當下生產關系來理解作為美國影像的人物的空間關系和作為歐洲影像的人物的空間關系在他們各自電影中的狀況。
我的結論是,不管你在生活中對美國人和歐洲人各自有什么樣的活躍度的印象,在電影里,美國人遠沒有歐洲人活躍。自《卡薩布蘭卡》之后,我們很容易發現,越來越多的美國電影,如果不是劇情需要人物瘋狂奔跑,在大部分情況下,他們,尤其在主角之間,會長時間一動不動地站著或坐著說話,用的大致是現在通行“好萊塢三鏡頭法”,也就是正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