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 輝
有關藝術“當代性”的認知與實踐,似乎構成了2017中國美術界的主題曲。與西方當代藝術將架上藝術邊緣化截然相反,2017年的中國美術不僅在油畫、壁畫、雕塑等領域策劃組織了一些專題性和回顧性的大型學術展覽,而且也因廣東百年展、全國畫院院展及潘天壽、劉海粟、張仃等紀念展的舉辦而引發中國畫學對百年中西之路的回望與反思。還不止于此,已淡出西方現當代藝術史觀照范疇的歷史與現實主題性創作,在2017年因某些特定歷史節點而獲得重力加速,宏大敘事與史詩書寫似乎依然是造型藝術“當代性”的價值目標;而北京雙年展、鳳凰藝術年展提出的由各國族藝術互交互鑒的世界全球化藝術觀、“超當代”藝術觀等,則倡導了一種新的全球當代藝術價值理念。顯然,面對2017年第57屆威尼斯雙年展、第14屆卡塞爾文獻展對于藝術政治學、藝術媒介學的持續升溫,中國美術界更加鮮明地凸顯了東方藝術傳統與文化思維的當代藝術價值判斷。
史詩無疑是對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在歷史發展的重大轉折與艱難蛻變中出現的歷史事件和民族英雄的書寫與歌頌,也是以詩的情懷對于歷史的宏大敘事與藝術再構。通過藝術創作所記錄所傳誦的這些事件與人物,由此而獲得了一種穿越歷史限度的永恒性,并成為激發民族斗志、鑄造民族靈魂的一種文化象征。史詩無疑也是一個偉大時代民族精神的濃縮,一個偉大民族在一段歷史巨變的急流中啟航與遠行的藝術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