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
懲戒,本應該是教育管理過程中不可或缺的手段之一。一個時期以來,懲戒總是和懲罰、體罰等詞混為一談,加上因“懲”而導致的“校鬧”現象屢見不鮮,使教育管理者承擔了極大的壓力與風險,所以很多時候大家是談“懲”色變。可是,冷靜思索后我們就會發現,沒有懲戒的教育很多時候是軟弱無力的,難以收到理想的教育效果。
走出國門后,我們常常會感嘆某國的國民素養之好、規則意識之強。事實上,大凡國民素質較高、規則意識較好的國家,懲戒的作用都功不可沒。例如,新加坡的干凈整潔很大程度上與懲戒有關,甚至可以說,新加坡的干凈是“懲戒”出來的。
所幸的是,有識之士已經意識到我們的教育中“懲戒缺失”所導致的問題的嚴重性。2017年3月20日,青島市政府發布的《青島市中小學校管理辦法》(以下簡稱《辦法》)開始施行,《辦法》中提到“中小學校對影響教育教學秩序的學生,應當進行批評教育或者適當懲戒”,即是“懲戒”寫進規章開先河之例證。然而,要真正讓教育懲戒的鞭子落地,如果沒有相關的配套措施做保障,很可能會成為一紙空文。
第一,教育懲戒須有法律層面的保障。在越來越注重依法治教的現代社會,法律法規既是教育管理者行動的準則,又是教育管理者的強大后盾。沒有相關法律法規做保障,僅有一紙地方性的規章,教育懲戒的鞭子免不了會傷及教育管理者自身,期望教育懲戒立竿見影的效果無異于水月鏡花。
第二,教育懲戒尚需具體明確的規定。如果沒有具體明確的規定,只有一句含糊的“適當懲戒”,教育管理者在管理過程中無法操作和實施。這樣的規定,免不了會成為一紙空文。因此,在有了相關法律法規的保障下,地方性的規章還應對“適當懲戒”作出具體的規定。有了明確的操作指向性,教育懲戒才有的放矢。
第三,教育懲戒尚需社會的認同。缺乏社會認同的懲戒弄不好就會讓教育管理者深陷輿論的漩渦。因此,社會對懲戒的認同是教育懲戒能否落地的一個重要因素,這就需要相關職能部門在引導全社會關注討論的基礎上制定相對完善的法律法規,并有地方性的相關配套措施。只有完善機制,才有可能使教育懲戒落到實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