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耀強 馬海超 柯浩亮 張雨晴 鞠吉雨
(1、濰坊醫學院,山東 濰坊261053;2、武漢大學中南醫院,湖北 武漢430071)
系統性紅斑狼瘡(SLE)是一種常見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其本質是血管炎,可并發動脈粥樣硬化。動脈粥樣硬化可通過冠脈造影和頸部動脈彩超檢查發現,它會導致多種心腦血管疾病。冠脈造影作為冠心病的診斷依據,頸動脈粥樣硬化、斑塊形成可作為冠心病的一個窗口[1]。有學者發現SLE加速動脈粥樣硬化進展,導致病情復雜化,其中動脈粥樣硬化是狼瘡性腎炎的一個關鍵因素[2]。也有人行研究統計后發現,SLE人群動脈粥樣硬化患病率高于無SLE患者,導致較高的死亡率[3]。所以,改善該類患者的預后是本研究的重點。我們對此類患者分組采用潑尼松片聯合抗動脈粥樣硬化治療,及常規抗動脈粥樣硬化治療,分組進行評估。現將研究情況整理如下。
入選的52例病例均為在2015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間武漢大學附屬醫院中南醫院就診的SLE并發動脈粥樣硬化患者。患者均符合1997年美國風濕病學會(American College of Rheumatology,ACR)提出的診斷標準,并排除其他結締組織病;患者經冠狀動脈造影或頸部血管造影確診動脈粥樣硬化,部分患者可見斑塊形成。所觀察的狼瘡患者均處于病情穩定期,即體征上無發熱、皮疹、紅斑、口腔潰瘍、漿膜炎、神經損害等,實驗室檢查如血常規、抗ds-DNA、腎功能、尿白蛋白、血沉、C-反應蛋白等SLE活動指標在正常范圍,可無需行糖皮質激素及免疫抑制劑治療。按照數字隨機法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每組各26例。其中治療組男3例,女23例;年齡 29-46歲,平均年齡(35.46±4.17)歲;平均病程(9.12±2.37)年。對照組中男2例,女24例;年齡32-43歲,平均年齡(36.08±3.05)歲;平均病程(9.81±1.83)年。兩組性別、年齡和病程比較,差異均無統計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對照組給予抗動脈粥樣硬化治療,即阿托伐他汀鈣片(國藥準字H19990258北京嘉林藥業股份有限公司)和拜阿司匹林片(國藥準字J20130078拜耳醫藥保健有限公司),口服劑量如下:阿托伐他汀鈣片10mg/d,拜阿司匹林片100mg/d。治療組在該基礎上加用小劑量潑尼松片(國藥準字H11022552北京雙鶴藥業股份有限公司)5mg/d。治療期間,患者均行低脂飲食,以減少飲食對結果的影響。
觀察治療期限為一年。患者經冠脈造影或頸部血管彩超發現冠狀動脈/頸動脈粥樣硬化,動脈狹窄,部分患者有斑塊形成。患者連續治療一年后,進行復查對比。療效標準如下,顯效:狹窄較前明顯減輕,或/和斑塊消失;有效:狹窄較前輕度減輕,或/和斑塊減小;無效:治療前后對比無明顯變化。
應用SPSS17.0統計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計數資料采用百分比表示,數據比較采用χ2檢驗,計量數據以(±s)表示,實施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統計兩組患者的臨床療效,治療組療效顯著優于對照組,兩組總有效率比較差異有統計意義(P<0.05)。詳見表 1。
治療組的不良反應與對照組相比無明顯變化(P>0.05),說明潑尼松未增加不良反應發生率。詳情見表2。

表1 兩組臨床療效對比表

表1 兩組臨床療效對比表
動脈粥樣硬化是臨床常見疾病,是眾多心腦血管疾病的病理基礎,它的成因與血管內皮細胞的自噬和凋亡、脂蛋白代謝異常、血管炎、氧化應激等因素有關[4]。SLE是一種累及多臟器的自身免疫性炎癥性結締組織病,可累及循環系統,當脂質沉積于血管內皮細胞,其自我修復功能下降,加速斑塊的形成,故SLE較容易合并動脈粥樣硬化[5]。
即便處于穩定期的SLE患者,在出現動脈粥樣硬化后,僅采用常規抗粥樣硬化治療,即阿托伐他汀鈣片和拜阿司匹林片聯用,效果并不理想。Bichile[6]通過大量的研究,發現最近幾十年SLE患者的預后和生存率明顯提高,心血管疾病已成為該類患者死亡的一大主因,SLE患者即便在穩定期仍然會有持續而輕度的免疫炎性反應,所以維持閾值劑量的潑尼松對緩解SLE患者病情、改善其預后較為重要。作為糖皮質激素藥物的代表之一的潑尼松片,其抗炎作用較強,可阻止炎性細胞向病變部位集中,抑制IL-1等炎性因子合成,加速炎性因子的凋亡,誘導抗炎分子的合成,效果顯著而迅速,而成為臨床治療以SLE為代表的自身免疫病的首選用藥。
然而潑尼松也是一把雙刃劍。長期較大量的使用潑尼松可出現很多不良反應,如消化性潰瘍、高血壓、股骨頭壞死等,增加新的問題,降低患者的生活質量。本研究觀察發現增加小劑量糖皮質激素潑尼松之后,未明顯增加不良反應發生率,而且出現不良反應的患者經對癥處理后,其不適癥狀均有不同程度的減輕,可以繼續按原方案進行治療。
綜上所述,小劑量的潑尼松聯合阿托伐他汀鈣和拜阿司匹林治療穩定期系統性紅斑狼瘡并發動脈粥樣硬化的患者,臨床效果顯著,表明潑尼松具有良好的協同作用,同時該藥并未增加不良反應率,故認為該治療方案值得推廣。
[1]丁蕾.冠心病與頸動脈斑塊的臨床分析[J].心血管病防治知識(學術版),2013(03):26-28.
[2]Gustafsson JT,Herlitz Lindberg M,Gunnarsson I,ect.Excess atherosclerosis in systemic lupus erythematosus,-A matter of renal involvement:Case control study of 281 SLE patients and 281 individually matched population controls[J].PLoS One.2017;12(4):e0174572.
[3]Shen Q,Zheng QJ.Effectofphotosensitized oxidation auto-hemotherapy with buyang huanwu tang on sequela of apoplexy[J].Zhongguo Zhong Xi Yi Jie He Za Zhi.1993;13(7):402-4,387.
[4]李靚,謝巍,姜志勝,等.我國動脈粥樣硬化基礎研究近三年進展[J].中國動脈硬化雜志,2015,23(11):1182-1188.
[5]Gustafsson JT,Herlitz Lindberg M,Gunnarsson I,et al.Excess atherosclerosis in systemic lupus erythematosus,-A matter of renal involvement:Case control study of 281 SLE patients and 281 individually matched population controls[J].PLoS One 2017;12:e0174572.
[6]Bichile T.Prevention and management of co-morbidities in SLE[J].Presse Med 2014;43:e187-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