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偉鋒,謝瑩瑩
(武夷學院 旅游學院,福建 武夷山 354300)
當前,我國正處于經濟社會發展的轉型期,旅游經濟的勃興為城市空間網絡結構研究帶來新的話題,其中,區域旅游經濟的協調發展已成為學術界研究的熱點,這在客觀上要求學術界梳理區域旅游經濟的關聯程度、空間網絡結構特征、演化規律等問題,尋求學理支持,制訂科學的旅游經濟發展政策,促進區域旅游的協同發展。閩北是朱子文化、茶文化發祥地,是世界文化與自然遺產地,具有突出的資源優勢,旅游業是經濟發展的動力引擎,區域旅游經濟協調發展是學術界研究的重要問題域。閩北確立了大武夷旅游發展目標,各城市的旅游合作和旅游經濟關聯度不斷增強,區域旅游經濟空間結構從單極核心逐步向網絡結構演化,形成了全域旅游格局。
閩北旅游經濟的研究重在資源整合與區域合作,城市空間聯接為網絡結構。21世紀以來,旅游業已成為支柱產業,鑒于旅游資源的有限性和互補性,區域間的旅游經濟聯系越來越緊密,區域旅游合作日漸加強,旅游經濟空間結構的研究越來越重要(王德忠等,1996)[1]。區域經濟空間在旅游推動下相互作用(譚傳鳳等,2001)[2],其關聯性促進了旅游空間結構形成(楊國良等,2007)[3],該結構通過旅游節點來聯接,并且需要根據旅游節點城市進行選址(Shih,2006)[4]。如入境旅游上海和西部省份之間存在著強關系 (劉宏盈、馬耀峰,2008)[5],區域一體化背景下,京津冀地區(尚雪梅,2012)[6]、湖南?。ǚ绞烂舻?,2014)[7]、武漢城市圈(王博、吳清等,2015)[8]等地區旅游經濟空間存在著較強聯系度,而多地區聯動、多核心旅游經濟圈構建、特色品牌培育等措施是重要路徑(趙惠莎等,2016)[9]。旅游經濟關聯性研究的主要范式是社會網絡理論(Scotto,Cooper,2008)[10],鄉村旅游(Lee,Choi,2013)[11]、區域旅游(于洪雁等,2015)[12]等空間之間的旅游經濟聯系適用于該研究方法。本研究借助社會網絡分析法,通過觀測旅游經濟空間結構的演化來分析閩北旅游產業的發展歷程,為區域旅游合作及城市旅游圈建設提供理論基礎和分析視角。
閩北涵括了南平市所有縣級行政單元,即武夷山、延平、建陽、建甌、邵武、松溪、浦城、光澤、順昌、政和等10個城市,以這些城市作為區域旅游的研究樣本,具有代表性和典型性。其一,以世界雙遺產地為核心,旅游經濟向周邊城市輻射,形成了旅游圈,推動著區域經濟的協同發展;其二,區位優勢明顯,客源潛力大。閩北毗鄰浙江省和江西省,隨著合福鐵路的開通,客源優勢日益明顯,有利于向周邊地區輸送游客;其三,旅游資源和產品差異化,便于旅游的延伸與合作;其四,旅游服務業是閩北的支柱產業。千億計劃所制定的大武夷、大產業、大發展等旅游產業規劃,推動著各個縣市旅游業的協同發展。
為保證數據分析的信度和效度,本研究以10年為觀測周期,選取2005、2010、2015年3個時間截面,采用旅游總收入與總人數數據分析閩北各縣市旅游經濟的空間變化。城市間距離由百度地圖里的測距工具測量獲取,其他數據從各旅游地的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統計年鑒以及旅游局官網中獲得。
本文在引力模型的基礎上,引入修正系數加以修正,對南平各個地區的旅游 經濟聯系度和旅游經濟發展方向進行探析,其公式為:

式中:Rij為 i、j旅游地的旅游經濟聯系指數;Pi、Pj為 i、j旅游地的旅游總人數;Vi、Vj為 i、j旅游地的旅游總收入;Dij為兩中心地的公路距離,修正系數Kij,表示地區i對Rij的貢獻率。
本文運用Ucinet 6軟件對閩北各節點的整體網絡密度、中心度、核心—邊緣等社會網絡方法進行計算,分析閩北各地區旅游經濟網絡結構的演化特征,從而得出相應的結論與對策。
(1)整體網絡密度
網絡密度通常用于研究節點之間的接近度,是對旅游目的地網絡整體結構的有效指導。取值范圍為[0,1],各節點的關系越緊密,密度就越大。其表達式為


(2)中心度
中心度是用來反映城市節點在網絡中的權力與重要程度及關系程度,從而分析出該地區是否處于中心之地,主要包括:
點度中心度,通過它的測量,我們可以很明顯的分析出居于中心地位的行動者,從而反應出節點自身的交際能力。計算公式為:

其中,CRD(i)為點i的相對點度中心度 ;CAD(i)為點i的絕對點度中心度。
中間中心度,中間中心度是用來檢驗該節點位于中心的可能程度,其數值越大,表示其它節點越受它控制,計算公式為:

其中,CRBi為點i的相對中間中心度;CABi為點i的絕對中間中心度;bjk(i)表示點 i能控制點 j、k 交往的能力;gjk表示點 i、k 之間存在的捷徑數目;gik(i)表示點 j、K之間存在的經過點i的捷徑數目;其中bjk(i)=gjk(i)/gjk[13]。
接近中心度,體現節點之間的捷徑距離之和,顯露不受其他節點控制的程度,計算公式為:

其中分別表示點i的相對接近中心度和絕對接近中心度;dij表示點i和j之間的捷徑距離[14]。
(3)核心— 邊緣
核心—邊緣結構分析反映了閩北各地區在旅游經濟網絡結構中的位置,從而顯示出哪些地區節點是位于核心區的,哪些又是位于邊緣區,然后尋找出它們之間存在的內在關聯,進而為改善區域經濟的不協調發展提供依據和方法。本文采用Ucinet 6軟件的Core/periphery進行核心—邊緣分析。
為了分析南平市各個區、縣的旅游經濟空間網絡結構的發展變化特征,選取2005年、2010年、2015年為研究節點,分別計算出南平市各個地區之間的旅游經濟聯系指數,利用Ucinet 6軟件生成鄰接矩陣,分別計算出三個時間段的網絡密度,并繪制出閩北旅游經濟網絡結構圖(圖1)。2005年,南平市的旅游經濟整體網絡密度為0.14,網絡密度較低。如圖1所示,網絡空間關系線數僅包含13條關系線數,閩北各城市與武夷山建立著單項聯系,形成了以武夷山為核心的旅游經濟網絡結構。而順昌、建陽、政和、浦城、松溪之間尚未建立直接聯系,表明這一時期閩北區域旅游經濟聯系不緊密,相互依賴性弱。2010年,網絡密度上升到0.4778,延平、建陽和邵武已與其他城市建立雙向聯系,空間結構由主核心向次核心延伸,空間網絡初步形成。但從網絡密度看,旅游經濟空間聯系不夠緊密。2015年,網絡密度增加到0.8778,各節點城市基本實現了雙向聯系,表明了閩北10縣市旅游經濟空間聚集度增強,旅游經濟依賴性日益明顯,也表明閩北各縣市的旅游經濟空間格局變得越來越合理。
中心度通過城市間的聯系緊密程度來量化一個城市在空間中的中心地位。劃分為點度中心度、中間中心度和接近中心度。點度中心度表示城市節點之間彼此相連的中心指數。連接指數越高,城市的中心地位越明顯。中間中心度是指一城市處于城市之間相互聯系空間網絡捷徑之上,掌握著資源的控制權。而接近中心度用于測度一種不受他人控制的程度,若一城市在空間網絡結構中與其它城市距離均較短,表明該城市不受控程度越高。
點度中心度包括點出度和點入度兩個指標,通過Ucinet 6軟件中Network/Centrality/Degree模塊可以計算出點度中心度的點入度和點出度的值。如圖2所示,旅游經濟空間網絡結構經過三個階段的演化,點出度和點入度的值都在不斷的增加,可以看出閩北各縣市旅游經濟之間的相互依賴程度不斷增強。2005年,武夷山點出度值較高,光澤、松溪、浦城、建甌、順昌、建陽、政和等城市點出度值為0,說明除武夷山外,其他縣市尚不具有對外影響力。而從點入度指標值可以看出,各個城市的值都比較低,表明空間網絡尚未形成雙向聯系。2010年,從點出度的值來看,各個地方的數值都在逐漸增大,延平、邵武、建甌、建陽點出度的值增加的尤為明顯,對旅游經濟網絡的影響逐步增強。從點入度來講,除了松溪、光澤、政和等地外,其他縣市的旅游經濟聯系明顯增強。至2015年,武夷山、延平、邵武、浦城、建甌、順昌、建陽的點出度、點入度值明顯增大,閩北逐步形成了彼此依賴的旅游經濟空間網絡。

圖1 閩北旅游經濟網絡結構(2005-2015)Figure 1 The tourism economic network structure in Northern Fujian(2005-2015)

圖2 閩北旅游經濟網絡結構網絡中心度(2005-2015)Figure 2 The network center degree of tourism economic network structure in Northern Fujian
中間中心度就像一個中介者,其他節點經過該橋梁與其他節點建立聯系,對其他節點具有控制作用。運用Ucinet 6軟件中Network/Centrality/Betweenness模塊計算網絡的中間中心度。由圖2可知,2005年,除了邵武,其他地區的中間中心度均為0,說明閩北各地區的旅游經濟相對獨立。2010年,武夷山、邵武的中間中心度的值分別為5.667和9.667,是均值的兩倍,表明這一時期旅游經濟網絡逐漸被武夷山和邵武所操控。同時,延平、浦城、建陽、建甌的指標值也在上升,結合圖1分析,延平、浦城、建陽和建甌等城市空間網絡結構的構建主要是通過武夷山這一中心節點實現的。2015年,武夷山、延平、邵武等地區的中間中心度大幅度降低,而浦城、建甌、順昌、建陽和政和的指標值有所上升,其影響力逐漸增大,表明網絡結構日漸完善,各城市旅游經濟的協調性日漸增強。
接近中心度包括點出度和點入度,除了測量行動者是否控制其他旅游地外,也測量其是否受其他旅游地的控制。運用Ucinet 6軟件中Network/Centrality/Closeness模塊計算網絡的接近中心度(圖2)。通過對比發現,2005年,南平市各個地區的接近中心度的點出度和點入度的值都比較高,均值達到77.5,表明各城市的接近中心度較低;2010年,接近中心度的指標值大幅下降,均值降至35.5,2015年下降到10.1,可見,經過10余年的旅游發展,武夷山、延平、建陽、邵武已逐漸實現了與其他城市的“短距離”,減少對其他城市旅游經濟的依賴性。武夷山的中心區域地位也逐漸減弱,旅游經濟空間結構已呈現出網絡狀特征。
根據Ucinet 6軟件中Network/Core/Periphery模塊計算出閩北旅游經濟網絡的核心-邊緣結構數據。如表1所示,2005-2010年,閩北旅游經濟空間網絡結構發生了顯著變化,核心城市由原來的4個增長到7個,呈現出多核心共同發展的格局。關系密度由0.417提升為0.786,增長了近1倍,表明核心地區的城市旅游經濟關聯程度不斷增大。至2015年,核心區的關系密度增長到1.000,邊緣區城市之間的關系密度也大幅提升到0.75,二者相差不大,同時,二者的擬合指數為0.439。表明閩北各地區的旅游經濟聯系越來越緊密,旅游經濟網絡基本完善,多數城市旅游業的發展基本趨于穩定。
經上文分析可知,閩北旅游經濟空間結構經過三個時間階段的演化,旅游經濟空間結構從松散孤立發展到網絡關聯。事實上,影響結構演化的因素十分復雜,以“世界遺產地旅游為引擎”,以“政府、資源為兩輪”的驅動機制等多種因素相互影響、相互作用,共同推動空間結構的完善。

表1 閩北旅游經濟網絡核心-邊緣結構(2005-2015)Table 1 The core-periphery structure of tourism economic network in Northern Fujian(2005-2015)
2012年,南平市政府在《關于加快旅游產業發展的若干意見》中,已提出“舞活龍頭、帶動周邊”的旅游發展戰略。閩北旅游業發展過程中,武夷山市作為世界雙遺產地,引擎作用明顯。從游客量、旅游收入來看,2016年,南平市共接待旅游總人數3441.72萬人次,實現旅游總收入463.57億元。其中,武夷山市共接待中外游客1093.88萬人次,占比32%;旅游總收入192.63億元,占比42%。可見,武夷山作為旅游業龍頭,需發揮增長極作用,推動其游客流、資金流、信息流等向周邊地區擴散,促進旅游經濟空間網絡結構不斷升級和完善。
2012年,南平市政府提出培育“千億旅游產業”政策,推動旅游產業快速發展。為貫徹產業發展戰略,南平市政府先后通過十余個旅游發展規劃推進閩北全域旅游的開展?!洞笪湟穆糜伟l展創新提升規劃》啟動大武夷旅游圈概念并進一步對旅游產品進行提質升級;制定《南平市旅游產業發展專項規劃》,對閩北旅游業未來的發展目標進行定位,打造休閑度假、康體養生、文化研學等功能于一體的國家養生休閑度假城市。同時,將綠色產業、創意產業政策貫穿到旅游產業之中,將全域旅游推行到武夷山、浦城、順昌等各縣市,不斷完善旅游經濟空間網絡結構。
首先,閩北地區旅游資源類型多樣,山體資源具有武夷山、佛子山、湛盧山等中國名山,水體資源有九曲溪、閩江、瀑布林溫泉等,人文資源有朱子理學文化、宗教文化、紅色文化、名人文化等。其次,資源稟賦具有獨特性。莊園景觀如武夷山香江茗苑茶莊園、邵武瀑布林溫泉莊園、浦城小蜜包酒莊園等;特色村鎮資源如五夫鎮、和平古鎮、元坑古鎮等十鎮廿村,這些獨特資源逐漸開發為旅游產品,成為閩北山水、人文旅游產品的重要補充,推動著閩北旅游經濟空間不斷演化。
本研究以閩北10縣市為案例地,選取2005、2010、2015年三個時間截面,通過社會網絡分析法,觀測旅游經濟空間結構的演變,分析區域城市旅游發展過程中的依賴性和協同性。結論如下:
第一,從整體上看,在武夷山旅游業拉動、政府政策和旅游資源推動等因素的作用下,閩北旅游經濟網絡密度不斷增大,空間結構日益完善,各地區的旅游經濟聯系變得越來越密切,這有利于閩北區域旅游經濟的協調發展及旅游資源的優化配置。
第二,從中心度的角度來看,武夷山作為旅游中心,發揮著“引領、輻射、擴散、均衡”等支配作用,帶動其余城市旅游崛起,產生多點依賴,區域旅游經濟的關聯性增強,區域旅游經濟圈逐漸形成。
第三,閩北各縣市旅游經濟的發展存在非均衡性,空間網絡存在著核心—邊緣的結構特征,整體網絡由以武夷山為主體的單核心結構逐漸向以武夷山—建陽—建甌—光澤—邵武—浦城為主體的多核心結構轉變。而武夷山、邵武等城市旅游業發展較快,一直處于網絡結構的核心位置。
根據南平市旅游經濟網絡結構的演化過程及特征,提出以下討論:
第一,找差異,謀合作,求共贏。閩北各縣市區位相近,資源同質化程度高,再加上武夷山作為世界雙遺產,存在“形象遮蔽”現象。因此,需要依照地方特色,優勢互補、互惠共贏。如建陽建窯遺址、邵武和平古鎮、松溪湛盧山等資源具有不可替代性。只有各縣市通過聯合營銷、資源整合等方式,進行功能互補和旅游分工,加強各城市之間的旅游聯系度,才能互惠互利、實現共贏。
第二,發揮網絡中核心節點的輻射作用,帶動其他城市旅游業協同發展,逐步形成多層次空間網絡結構的全域旅游。首先,武夷山為第一核心層,加強以武夷山為龍頭的旅游目的地建設。依托世界遺產地、國家公園等品牌優勢,憑借豐富的山水資源、茶文化、朱子文化資源,加快國際養生度假旅游城市建設,注重開發休閑度假、會議商務、文化旅游、科普考察等較高端的體驗性旅游產品。其次,邵武、建陽、建甌為大武夷全域旅游的第二核心層。依托武夷山品牌、客源、交通等優勢,引導游客流、資金流、人才流等向次核心層延伸。通過大武夷旅游直通車,引導游客向周邊地區擴散。最后,其余城市為全域旅游的第三層次,整合旅游資源,融入全域旅游發展格局。該地區以創新創意為先導,對區域旅游資源稟賦和旅游文化的趨同性與差異性進行梳理,依據特色文化與地緣優勢,發展各自的特色旅游,并主動呼應旅游優質資源的整合的要求,進行大區域合作,塑造閩北整體旅游形象,共同形成多層次空間網絡結構的全域旅游。
第三,加快培育特色旅游品牌,降低可替代性。在全域旅游經濟網絡中,城市間旅游產品差異化開發,整合特色資源,延長其生命周期。例如,邵武開發養生度假旅游產品、松溪開發湛盧山劍俠體育旅游產品、建陽開發建盞藝術旅游產品等,形成大武夷旅游線路,打造“泰寧-邵武-武夷山-松溪”最美生態漫游小道。將沿途田園風光、古鎮名村、人文圣跡等進行串聯,把生態景觀道打造成為集觀光、休閑、餐飲、養生等于一體的綠色旅游長廊,形成區域旅游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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