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丹瑩
摘 要:本文結合近幾十年網絡閑散相關文獻,首先對網絡閑散定義進行界定,之后對網絡閑散的影響結果分為積極和消極兩方面影響進行闡述,指出網絡閑散是一把雙刃劍。最后給出管理意見,倡導對網絡閑散的管理應該更注重工作結果而非網絡閑散行為。
關鍵詞:網絡閑散 積極 消極
近些年,隨著信息技術的迅速發展,網絡已經成為人們日常工作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尤其在工作領域,根據《中國互聯網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截止2017年12月,我國網民規模達 7.72 億,我國手機網民規模達 7.53 億,網絡已經成為人們生活辦公必不可少的工具。這表明一方面互聯網作為一個快速的共享平臺,它極大的提高了員工績效,降低了商業成本,縮短了商業周期,使得運作更加高效;另外一方面網絡也為員工提供了更多的機會從事與工作無關的活動,我們稱之為網絡閑散行為(cyberloafing)。它作為一種特殊的反生產行為在工作場所迅速蔓延開來。
這一現象也得到了國內外學者的積極關注,并主要將其作為一種特殊的反生產行為進行研究(張和云等,2016)。但是也有研究者發現網絡閑散也會對員工產生積極影響(Lim,2012)。本文主要著眼于網絡閑散影響結果,將從消極影響和積極兩個方面對網絡閑散進行探究,以期對其有一個全面的認識。
1 網絡閑散的定義
網絡閑散的研究最早始于 20 世紀 90 年代。1995 年 Kamin首次用“cyberloafing”來指員工在工作期間上網的新型的工作偏差行為。2002年,Lim系統的構建了網絡閑散的概念,將其定義為工在工作時間自發地使用公司網絡瀏覽與工作無關的網站以及收發與工作無關的郵件的行為。
2 網絡閑散的影響結果
Blanchard 和Henle(2008)將網絡閑散分為嚴重網絡閑散行為和輕微網絡閑散行為,而輕微網絡閑散行為包括收發個人郵件,瀏覽網頁等,而員工并不把輕微的網絡閑散行為視為不恰當的行為,并且認為他們的同事和主管也是這么認為的。本文也主要針對輕微網絡閑散行為的影響結果進行探討,這有助于人們分析網絡閑散行為的合理性,可以從更加全面的角度理解網絡閑散行為并進行管理。
2.1 積極影響
結合已有文獻,我們發現網絡閑散的積極作用對個人和組織都能產生積極的作用。
對個人而言,研究表明(Belanger and Van, 2002; and DAbate and Eddy, 2007)短暫的進行與工作無關的網絡活動有助于從壓力和倦怠中恢復,這會使得員工更加安心(Vitak et al., 2011),并且提升創造力(Block, 2001). Stanton(2002)研究表明經常進行網絡閑散活動的員工也會有這更高的工作滿意度. Ovarec(2002)表示網上娛樂、玩游戲和購物可以促進創造力,恢復個人能量,減少焦慮,增加個人的幸福感。
對組織而言,員工進行網絡閑散活動可以使其發展未來能為工作所用的技能,并且形成一個學習型環境(Blanchard and Henle, 2008)。Lim(2012)實證研究也發現, 瀏覽類非工作上網能對員工積極興趣及其工作績效產生積極的影響和促進作用。Askew等(2014)認為網絡閑散的結果也受到人們對于網絡閑散這一行為的態度的影響。
對于網絡閑散的積極作用,未來的研究可以考慮從恢復的視角進行探究,將網絡閑散視為一種工作的微休息(micro-break),這個也許會為網絡閑散積極作用的研究提供新的視角。
2.2 消極的影響
盡管網絡閑散有一定積極作用,但是研究普遍表明網絡閑散會給企業帶來巨大損失。有研究表明,在美國有 30% 到 65% 的工作日的網絡使用是與工作無關的(Barlow et al., 2003),而由此造成的每年美國企業生產力損失為 540 到 850 億美元(Lim & Teo, 2006; Malachowski, 2005);Lim(2012)的研究也表明網絡閑散會使得員工在上班時間產生大量非生產時間并且使員工難以完成工作要求;從企業角度而言,企業為員工的上班時間支付了報酬,而這些本應該用來產生效益的時間被員工在網上浪費掉(Griffiths, 2003),這確實給企業帶來巨大損失。但是從員工角度而言,網絡閑散可能只是他們工作間隙休息的時間,輕微的網絡閑散只是最為便捷的一種休息方式,它并不會產生很大影響(Blanchard & Henle, 2008)。當前對研究對網絡閑散影響生產力機制的研究也相對較少,未來的可以對此進行關注,探究是否存在調節變量降低網絡閑散的影響。
另外一方面,以往研究表明網絡閑散給企業的網絡信息安全帶來了巨大風險(Jonhson & Chalmers 2007);尤其是一些保密要求很高的企業會對員工上網行為進行嚴格把控。對于這方面的危害需要對員工加強上網安全的培訓;而來也需要企業加強對企業網絡安全的防范。
3 研究意義
通過對積極和消極影響兩方面的闡述,我們對網絡閑散有了一個更加全面的認識。當企業面對網絡閑散這一極其普遍的行為的時候,不應該視其為洪水猛獸,網絡閑散很多時候是員工應對高工作壓力的一種應對措施,簡單粗暴的禁止反而會適得其反。一方面可以通過增加一些工作間隙,使得員工可以在工作之中得到短暫的休息,從而減少網絡閑散行為;另外一方面,以結果為導向的公司,在員工可以保質保量完成工作的前提下,允許適當的網絡閑散行為,不失為一種提升員工創造力和滿意度的策略。對于網絡閑散這把雙刃劍,未來的研究更應該探究影響網絡閑散積極和消極影響的因素,以期為員工管理帶來更加有效的建議。
參考文獻
[1]. 張和云, 趙歡歡與許燕, 員工網絡閑逛的研究綜述及管理啟示. 中國人力資源開發, 2016(01): 第41-48頁.
[2]. Askew, K., et al., Explaining cyberloafing: The role of the theory of planned behavior. 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 2014. 36: p. 510-519.
[3]. Lim, V.K.G. and D.J.Q. Chen, Cyberloafing at the workplace: gain or drain on work? Behaviour & Information Technology, 2012. 31(4): p. 343-353.
[4]. Vitak, J., J. Crouse and R. LaRose, Personal Internet use at work: Understanding cyberslacking. 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 2011. 27(5): p. 1751-1759.
[5]. Weatherbee, T.G., Counterproductive use of technology at work: Information & communications technologies and cyberdeviancy. 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 Review, 2010. 20(1): p. 35-44.
[6]. Blanchard, A.L. and C.A. Henle, Correlates of different forms of cyberloafing: The role of norms and external locus of control. 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 2008. 24(3): p. 1067-10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