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
高等職業教育是我國高等教育一個重要組成部分,以培養技術技能型人才為宗旨,學生畢業后主要在生產、技術、管理和服務等一線崗位工作。隨著全球經濟一體化發展,英語作為一門國際性語言,已成為職業院校學生需要具備的基本技能,因此,高職教育培養的是“用英語從事服務、管理工作”或“用英語處理與未來職業相關業務”的高技能人才,而高職高專英語教學則需以“職場交際為目標,應用為目的,培養學生實際應用語言的技能”為指導思想。為了更好地激發學生學習英語的積極性,促進各高職院校改進英語教學質量,同時科學客觀地評判學生是否具備相應的語言知識、語言技能,以及是否可以使用英語處理相關業務的基本能力,教育部頒布《高等學校英語應用能力考試要求》,并于2000年正式實施。考試分為A、B 兩級,A 級為標準要求,B 級為過渡要求。為進一步完善本測試,加強測試內容的應用性和實用性,考試委員會于2013年再次修訂了考試大綱,以期更適應我國高等職業教育的要求和社會對高端技能型人才的需求。
新大綱從題型和分值兩方面均做了相應調整和改變,聽力內容及分值增加,語法和詞形變化比例相應減少。調整之后的新大綱指導下的英語能力測試是否對英語教學產生一定的影響呢?即是否可以對教材的使用、教師的教學安排、學生的學習方法等起到一定的推動作用?為解答以上問題,筆者利用反撥效應理論科學評估新大綱指導下的英語能力測試對英語教學的影響情況。
反撥效應理論概述
反撥作用是指語言測試對語言教學和學習的影響(Hughes,1989)。根據反撥效應理論,語言測試與語言教學密不可分,語言教學為第一性,語言測試為語言教學服務,檢測語言教學效果,同時又對語言教學起著反撥作用。上世紀九十年代以來,國外學者對此進行了大量的探討和研究,提出了許多重要的理論假設和模型,其中最具有影響力的評估模型是Alderson & Wall 的15個反撥假設和Hughes 的PPP模式。Alderson & Wall從學生和教師的角度出發,結合學習和教學兩方面,提出測試對教學的影響、測試對學習的影響、測試影響的大小和深度三大類15個反撥效應假設。Hughes 在他的反撥效應PPP模式中,將Participants(參與者)、Process (過程)和Product(結果)作為評估對象,他認為測試對教與學都會產生積極或是消極的影響。15個反撥效應假設和反駁效應PPP模式可用于探究教學和測試以及測試與其他變量之間的關系,探究某種考試如何對教學內容產生作用,考試與教師個人因素,如教學理念、教學風格等如何交互作用并影響教學,教學內容、教學安排和教材的選定是否會受到考試的沖擊等。
大學英語應用能力考試反駁效應分析
根據反撥效應理論及反撥效應評估模式,所有考試都會對教學產生一定的反撥作用,科學的考試可能產生正反駁作用,不科學的考試則產生負反撥作用,大學英語應用能力考試也不例外。
現行大學英語應用能力考試在考核語言知識的基礎上,加大了語言技能的考核。宏觀來看,新、舊考試內容相同,均包括五個部分:聽力、語法、閱讀、英漢互譯及寫作。不同之處是部分版塊分值和具體內容有所變化。其中聽力部分A級從15%增至20%、B級從15%增至24%,B級閱讀理解從35%降低至 31%,英漢互譯均從20%降至15%,其他內容分值與過去相同;其次A級聽力增加短句填空,B級聽力增加即時問答和簡短對話題;除此之外,試題中社交英語與應用性英語的比例也有所提高。如此改變是否科學,是否對高職英語教學產生積極的正反駁作用?筆者將根據其調研情況,選用反駁效應評估模型中的典型因素:教材的使用、教學過程中師生因素進行分析。
對教材使用情況的反撥作用
Hughes在其反駁效應PPP模式中的“過程”(process)介紹中提到教材選定的重要性,因為教材內容的安排是否合理,是否與考試、學生未來職業需求等有著密切聯系。高等學校英語應用能力考試中除一般性的題材外,還包括相當分量的實用性的題材。在題型方面,既有主觀題,也有客觀題,不僅檢測了考生的詞匯、語法等一般英語知識和技能,更側重檢測考生聽力、閱讀、翻譯和寫作的應用性語言能力,較好地體現了以培養學生語言應用能力為目標。因此教材的選定必須與應用能力考試基本要求所契合,教材內容需涵蓋考試要求內容。
以英語聽力需求和聽力內容為例。應時代發展要求,高職高專英語教育以實用、夠用為教學目標,所以英語聽力重要得以凸顯,尤其社交英語和應用英語聽力。而眾多出版社并未跟上時代發展步伐,在高職英語教材編寫過程中忽略英語聽力的重要性,或者普遍將社會現象話題作為聽力內容,此類話題對于英語水平普遍較低的高職學生來說難以駕馭,因而可能會打擊學生英語聽力學習的積極性,同時也忽視了高職教育對實用性的要求,即對職場英語和交際英語內容的要求,所以此類教材無益于技術技能型學生未來就業需求。而大學英語應用能力考試新大綱中提高了英語聽力的分值,并明確規定將職場英語和交際英語作為考試重點,所以在新大綱的指導下,眾多出版社對高職英語教材進行了改進,高職院校也換了更符合考試要求的教材。以筆者所在院校為例,之前所選用的教材盡管涉及聽力任務,但幾乎都與各單元主題相關,例如家庭、節日、體育運動等話題,而此類話題內容比較抽象、難懂,所以教學過程中很難調動學生英語聽力學習的興趣,致使部分教師放棄聽力教學,導致學生聽力水平日益降低。而新大綱實施后,學院根據大綱要求分批對各系部英語教材進行調換,其中幾個院系率先使用由復旦大學出版社出版的一套適合高職英語教學要求的實用英語教材。教材中加大了職場和社會交際的對話和聽力內容,本部分內容更貼近日常生活和學生的未來職場需求,使學生在進行對話和聽力任務時猶如置身于真實生活場景或工作環境中,因此激發了學生進行英語口語交際的興趣和愿望,課堂氛圍也隨之活躍起來,學生的英語水平較過去也有了長足改進。
對教與學的反撥作用
Alderson& Wall提出的15個反撥效應假設因素中,主要涉及與教師和學生相關的重要環節,包括教師的教學內容、教學方法、教學態度、教學速度和順序、教學的程度和深度,學生的學習內容、學習方法、學習的態度、學習速度和順序、學習的程度和深度等。
與中小學不同,高職高專英語教學更偏重于英語的實用性能,這點在大學英語應用能力考試新大綱中明確體現。因此在新大綱的指導下,教師需要摒棄傳統的以教師為主導的單一教學模式,改變過去以講解詞匯、語法和課文為主的教學方式,加大語言交際如朗讀、背誦、對話、討論、演講等口語聽力訓練,將枯燥乏味的英語教學變得生動活潑,提高學生語言應用能力和交際能力,最終達到提高學生英語綜合素養的目的。
同時新大綱指導下的高等學校英語應用能力考試可以更好地促進教師和學生之間的相互了解和交流,推動教與學雙方的良性互動。教師可通過對英語應用能力考試的關注和重視學習、探索新的教學理念,及時發現教學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如教學目標是否合理、教學方法和手段是否得當、教學重難點是否突出等問題,進而改善教學方法和策略,豐盈教學內容,從而做到有針對性地解決教學中存在的問題。對學生來說,因為測試帶來的過級壓力,可幫助其端正學習態度,增強英語學習動力。測試的內容標準化、模塊化,有助于學生了解考試要求,明確自己的學習目標,同時結合自己的學習特點,進行針對性訓練和提高。測試并不是以某一教材為主,這在客觀上激發了學生自覺增加學習內容、擴大知識面的積極性。而且通過平時的測試訓練,學生很容易發現自己英語學習中的不足,總結經驗教訓,探索適合自己的學習方法以更有效地解決學習中的困難,提高分析和解決問題的能力,加強自主學習的能力。
結語
反撥效應理論的利用,可全面分析高職高專英語應用能力考試對英語教學的影響,以更好地改進和推動英語教學水平,提高學生的英語水平,指導調整并完善英語教學體系。
新大綱指導下的高職高專英語應用能力考試以加強學生英語應用能力培養為目標,秉承“英語基礎理論教學+職業應用英語教學+專業職業英語教學”的組合模式,因此對當今時代的英語教學和技能型人才培養具有積極的反撥作用,高職高專英語教師及相關教學部門可充分利用高等學校英語應用能力考試的正面反撥作用,克服或減小其負面反撥作用,提高教學質量。
基金項目:寶雞職業技術學院院級科研課題“新大綱指導下的大學英語應用能力考試對高職學生英語教學的反撥作用研究”(項目編號:2017109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