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丹麥學徒制不僅歷史悠久,而且在立法保障、組織管理以及人才培養方面的制度安排都較為完善。其成功的重要經驗包括建立剛性強制的現代學徒制法律體系,開拓高度協作的現代學徒制參與機制,優化公平有效的現代學徒制經費機制。我國應借鑒丹麥經驗,加強現代學徒制改革的相關制度建設。
關鍵詞:學徒制;組織管理制度;人才培養制度;丹麥
作者簡介:曹先仙,女,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比較職業技術教育。
中圖分類號:G71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747(2018)01-0071-06
現代學徒制不僅是當代世界職業教育改革的重要標簽,也是我國當前職業教育改革熱點。在西方國家中,丹麥的學徒制歷史悠久,在立法保障、組織管理以及人才培養方面的制度安排都較為完善,成功地促進了丹麥國民經濟的高度發展。據統計,2014年,丹麥已共有7萬余名學徒與企業達成了培訓協議。[1]本文從制度建立角度闡述當代丹麥學徒制的誕生發展過程和基本制度結構,進而總結其經驗,期望為我國現階段現代學徒制的試點工作提供重要的經驗參照。
一、丹麥學徒制的發展概況
丹麥傳統的學徒制有著非常長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中世紀,最初的形式是“父藝授子”,即父親將自己的技藝傳授給兒子。啟蒙運動興起后,丹麥出現了社會認可的學徒培訓主管機構,各行業的學徒培訓開始歸屬于各自的行會管理并形成了各方共同遵守的學徒培訓原則,有組織的學徒培訓制度開始形成。1800年,丹麥創辦了第一所“星期日學校”,開始招收手工業學徒,設置職業技術課程。至此,學徒授藝方式漸漸走上制度化的軌道。1857年,丹麥通過《自由貿易法》(Free Trade Legislation),這標志著經濟領域中自由貿易制度最終確立,這一制度打破了傳統的手工業行會壟斷學徒培訓的局面,學徒制瀕臨崩潰。
為了恢復學徒培訓事業,1875年,丹麥政府開始正式接管學徒培訓主管機構。之后,政府通過制定一系列學徒培訓法案,設立專門的管理機構,創建大量專門的學徒培訓學校和基地來推動丹麥學徒培訓體系的恢復、發展與完善。1889年,丹麥頒布第一個《學徒培訓法》(Apprenticeship Act of 1889)。該法規定,“雇主有送學徒進入技術培訓學校或商業學校學習并為學徒交納全部學習費用的義務;技術培訓學校和商業學校有招收學徒入學接收職業培訓的義務;學徒有進入技術培訓學校或商業學校學習的義務。”該法還對傳統師徒中的學徒合同提出了新的管理規定以及對技術培訓學校和商業學校的教學工作作了規定。1916年,丹麥頒布《技術培訓學校視導法》,決定成立國家理事會,專門負責技術行業的職業培訓工作。1921年,丹麥頒布第二個《學徒培訓法》(Apprenticeship Act of 1921)。該法規定成立各行業的行業培訓委員會,同時授予雇主聯合會和工會共同負責職業培訓工作,二者具有同等決定權。1937年,丹麥頒布第三個《學徒培訓法》(Apprenticeship Act of 1937)。該法規定了各行各業委員會的地位,其權限進一步擴展;決定成立學徒培訓咨詢委員會,負責各種職業培訓事宜的協調工作。1956年,丹麥頒布了第四個《學徒培訓法》(Apprenticeship Act of 1956)。該法對職業技術學校制度,職業技術學校的行政管理,學徒的入學條件、學制、培訓內容及考試制度等作了全面規定。[2]
通過頒布這些法律法案,丹麥先后對行會師傅和學徒的關系,學徒培訓的條件、內容和形式等方面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使得學徒培訓制度日益規范,逐步形成了現代意義上的學徒制。當代的丹麥學徒制已有高中和高等教育兩個層次,并已被納入國家認可的職業認證框架和歐洲資格框架(European Qualification Framework For Lifelong Learning-EQF)之中,學生通過學徒培訓即可獲得各方認可的資格認證證書。
二、丹麥學徒制的組織管理制度
(一)組織結構
丹麥的學徒制包含在整個丹麥職業教育體系中,是一個分權式的管理體系,主要管理層是國家、社會和學校。國家層面上,丹麥教育部負責制定職業教育和培訓系統的總體框架。同時,教育部通過設立職業培訓理事會和發展委員會來協助其負責日常事務。職業培訓理事會由社會伙伴代表、教師和學生的代表以及特別專家組成,其任務是在一般層面上為國家就關于職業教育和培訓制度的教育問題提供建議。發展委員會則由教育部門,就業部門,勞動力市場和職業培訓領域的研究人員以及其他利益相關者的代表組成,其任務是迅速調查跟進新的工作領域,并在適當情況下通過制定教育和培訓計劃及時覆蓋新領域。
社會伙伴(social partners,即雇主協會與工會)在丹麥職業教育體系中的各個層面發揮著制度化的作用。他們與教育部保持密切聯系,確保職業教育與培訓符合勞動力市場的需要和要求。雇主和雇員則設立了一些貿易委員會,目前,全丹麥已約有50個。[3]貿易委員會的任務是在一般框架內列出教育和培訓方案的詳細內容,包括適用于課程的持續時間,目標和評估以及實用培訓和學校教學之間的具體分配。貿易委員會有義務在遵循勞動力市場發展情況的基礎上主動開發新的教育和培訓方案,并調整或結束現有方案。
丹麥的職業學院在國家政策框架內運行和操作,他們與貿易委員會密切合作,根據當地工業發展情況確定地方院校的課程內容及其長期教育發展計劃,使職業教育更能適應地方需要。職業學院同時承擔著教學和考試的日常責任。政府、社會伙伴和學校三方共同確保了丹麥學徒制的質量與發展。
(二)注冊管理
丹麥在注冊學徒方面的入門資格要求并不高,學生完成義務教育獲得相關畢業證書即可參加,但要參加高等教育層次的學徒制,入學要求則是需要有過相關的職業教育培訓或普通高中教育文憑。在年齡限制方面也比較寬泛,主要面向的是15~24歲的年輕人,對于超過25歲的學生,則是通過特殊的成人教育與培訓(Adult Vocational Training-AMU)參加職業教育。
企業想要有接收學徒的資格,就必須向當地的貿易委員會提出申請并獲得批準。申請的企業需要證明自己具有開展學徒培訓的前提條件,包括企業運行年限、培訓師資等。貿易委員會會從三個方面對企業進行現場評估:企業能否進行實際培訓;能否提供滿意的培訓條件;能否完成特定的教育目標。值得注意的是,滿足所有必要條件的企業會獲得批準并不受限制地開展任一種學徒培訓類型。如果企業沒有完全符合要求,它則可能只被批準開展一種學徒培訓類型。簡單來說,在不同的學徒教育類型和步驟中具體的批準請求不同。
在學徒注冊與企業注冊之后,雙方可在電子數據庫中互向搜索。雙方協商之后,學徒就必須與提供培訓的企業簽訂培訓協議。培訓協議是雙方之間具有約束力的合同,根據學徒制計劃類型的不同分為了四種:定期培訓協議;新學徒;組合培訓協議;短期培訓協議。[4]其中,在定期培訓協議和學徒培訓協議下,企業在整個協議期間對學生負有法律、教育責任。而在組合培訓協議和短期培訓協議中,企業則只在培訓期具有相同的責任。
(三)經費管理
丹麥學徒制培訓的經費主要來源于國家財政撥款。為了激勵企業和學生參加學徒制,丹麥政府采取了一些激勵措施。主要包括:(1)征稅—撥款制度。即向未完成培訓任務的企業征收培訓稅,由專門的基金委員會管理,再按比例撥款給額外完成了培訓任務的企業。[5](2)集體雇主基金(The Collective Employer Fund (Arbejdsgivernes Elevrefusion- AER))。AER是一個獨立的雇主基金,其主要資金來自于所有公共和私人的強制性雇主供款,這項捐款每季度支付一次。該基金實際上是通過各種補貼和退款程序來為雇用學徒的公司提供經費支持,例如報銷學徒工資與資助企業培訓師。學徒培訓協議中有規定學徒在校學習期間,企業必須支付其工資,工資標準則是由行業集體協議集體商定的最低工資。這項工資會由AER報銷,并要求企業收到并分配給學生的AER補償與實際工作培訓期間收到的工資要相同。資助培訓師即指培訓師在企業培訓期間接受學徒工資,AER會將款項分配給接受學徒的企業,使企業不承擔培訓師的培訓費用。
三、丹麥學徒制的人才培養制度
(一)培養計劃
高中層次的學徒制主要有以下四個主要學徒類型計劃:(1)定期培訓協議(Regular training agreement):學徒與一家企業進行整個培訓計劃的協議;(2)新學徒(New apprenticeship):學徒跳過以學校為基礎的基礎培訓,直接進企業進行實踐培訓;(3)組合培訓協議(Combination training agreement):學徒與兩個或更多公司進行培訓的協議,學徒可在不同企業間輪換培訓;(4)短期培訓協議(Short training agreement):對于無法進行整個培訓期或者生產期相對較短的公司,學徒可在此進行短期培訓。[4]在不同協議中學徒獲得的技能沒有差別,并且在企業和學校的培訓時間的分布通常分別是2/3和1/3。
在高等教育學徒制層次,自2009年8月1日起,企業或公共機構的三個月強制性學徒制被整合在所有短期的高等教育(kort videregaende uddannelse-KVU課程)中。三個月強制性學徒制包括五種計劃類型:(1)工作場所學徒(Workplace apprenticeship);(2)項目導向學徒(Project oriented apprenticeship);(3)虛擬學徒(Virtual apprenticeship);(4)企業家學徒(Entrepreneur apprenticeship);(5)國際學徒(International apprenticeship)[4]。工作場所學徒是最常見和最知名的計劃類型,學生在企業或機構中工作一個培訓期,并參與一部分日常事務。項目導向學徒是指學生與企業或機構合作解決學生或企業的問題。虛擬學徒則是讓學生在數字化媒體方面進行培訓。企業家學徒的主要目標是給予學生嘗試創新的實踐機會和創業經驗。國際學徒是在另一個國家的企業中實施學徒培訓。
學徒制的結構是靈活的,上述列出的計劃類型的例子可以隨機組合,不同的教育課程會被安排在不同的學期,或安排在一個或多個企業進行。
(二)教學師資
與兩類教育培訓場所相對應,丹麥學徒制的師資包括兩類:企業培訓師和職業教育院校教師,其中職業教育院校教師還可進一步區分為普通科與職業科教師。
學徒在企業內的培訓是由企業培訓師來進行引導完成的,企業培訓師通常是具體行業內有熟練技能技術的人。丹麥雖未對企業培訓師有特別嚴格的資質要求,但丹麥不同地區有為企業培訓師提供了非強制性的相關培訓,并為此制定了詳細的《培訓師指南》,其中包含了培訓原則、程序、方法等等內容,目的是向培訓師提供關于學生教育框架和結構的知識,提高培訓師能力,讓他們能夠根據學生的資質提供指導。對于職業教育院校教師,則有如下七條具體的資格要求:(1)最少兩年的相關工作經驗;(2)普通教育背景的最低要求是社會科學科目達到相當于學術性高中水平且以下科目至少兩門達到同等水平:丹麥語、數學或科學、外語;(3)普通科與職業科教師都需要學習教育學通識教育;(4)達到其主要教學領域的資格要求;(5)教授職業科目的教師要接受過相關的學徒培訓,并且接受過與職業相關的繼續教育,有至少五年的工作經驗;(6)教授普通科目的教師的教育水平達到勝任初等教育、中等教育或大學教育所教科目的教學所要求的水平;(7)職業科與普通科教師都需要接受過與職業相關的教育和教學培訓。[5]
(三)質量保障
丹麥教育部是負責職業教育與培訓體系的主管部門,它確保教育機構的高質量教育。社會伙伴負責系統層面和機構層面的監督。在系統層面,社會伙伴根據勞動力市場的需求來考察評估職業教育質量。在機構層面,側重于監督實施教育的機構,包括機構開展考試的完成率以及考察學生輟學率。社會伙伴會及時向教育部匯報反饋并與其進行關于未實現教育目標的對話,以及時改進教育狀況。所有高等職業院校都有一個質量控制和管理系統,用于持續的質量評估和發展及自我評價。[6]學校必須在本校的官網上公開評估的結果和后續改進計劃,各學校間會比較結果并相互監督,相互啟發。[7]此外,丹麥職業教育與培訓系統質量保障機制里的有個獨特部分在于它有層層遞進的沖突解決系統。該系統最低一級的調解員角色由貿易委員會承擔,它會幫助解決學生和企業在工資,學習等方面的分歧。若在調解會議上不能被解決,則會在一個特別的爭議委員會中處理。如果仍未達成協議,官方法律制度將會接管。
四、丹麥學徒制的經驗與借鑒
(一)建立剛性強制的現代學徒制法律體系
丹麥學徒制之所以能夠運作良好,與國家政府的重視和社會的認同分不開,丹麥政府為學徒制的長遠發展建立健全了明確的法律體系。我國從2014年起就開始了現代學徒制的試點工作。現代學徒制在我國之所以稱為“試點”,從制度學的角度看,就是現代學徒制中的制度從無到有、由不明顯至明顯的探索和培育過程。[8]一直以來,我國都是以出臺政策文件的形式來推進現代學徒制的試點工作,并以倡導性的要求居多,所以往往因其約束力與強制力不夠而影響了成效。而且我國目前對職業學校教育的規范主要是1995年頒布的《教育法》和1996年頒布的《職業教育法》,內容方面也只是宏觀層面的籠統規定。《職業教育法》僅僅在職業教育體系一章里簡單提及了職業培訓包含了學徒培訓,這對學徒制在我國的推進與發展是不利的。法律是正式制度的代。表[9]要在我國推進實踐好現代學徒制,我們可借鑒丹麥在學徒制方面的立法經驗,從國家層面上制定國家、地方和行業協調統一的法律法規體系,在法律上給予我國現代學徒制相應的地位和明確的程序性規定,出臺針對學徒制度的專門立法,確定參與現代學徒培養工作的各方所應承擔的責任與義務,保障學徒的合法權益。此外,我國《教育法》《職業教育法》《勞動法》《就業促進法》等法律中與職業教育相關的內容也應及時作出相應調整與修訂,適應時代的發展與需求,以真正實現有法可依,剛性約束,為現代學徒制制度發揮作用提供支持和保障。
(二)開拓高度協作的現代學徒制參與機制
丹麥的學徒制系統有著高度協作的特征,教育部、社會伙伴、學院、企業、教師和學徒以及各委員會都是丹麥學徒制的參與者。其中,社會伙伴發揮著主導作用,他們參與地方和國家層面的各項事務,不斷規范教育,及時更新教育,使其符合勞動力市場的需求并協助政府建立了穩固的聯盟;雇主協會協調好不同雇主間的利益;學徒們積極參與學徒訓練,直接進入勞動力市場就業。正是各參與方的積極參與互動共同促進了丹麥學徒制的繁榮發展。而在我國正在進行的現代學徒制試點工作中,則是政府承擔著大部分責任,政府出臺相應的政策文件,協調學校與企業的有效對接,監督人才培養實踐過程。而企業、勞動部門與行業協會的參與性都不高。
企業參與是現代學徒制成功開展的前提。[10]目前我國企業參與的積極性都不高,原因主要在于企業是追求利益最大化的經濟體,看重的是利益。企業愿意參與學徒培訓固然會受國家政策的影響以及自身想獲得良好社會聲譽和承擔社會責任的考慮,但現實是當前企業內的學徒培訓成本多由企業自身承擔,這無疑增加了企業的運行負擔。有投資就要有回報,追逐經濟利益的企業不能從需要花費長時間的學徒培訓活動中很快提高企業經濟效益和競爭力,這就抑制了企業參與學徒制的積極性。而與全日制學校職業教育相比,現代學徒制不僅是“為企業”培養技術技能人才的職業教育制度,更是“由企業”和“在企業”培養技術技能人才的職業教育制度。[10]所以,我國需要通過稅收優惠、財政補貼等多方面出臺支持激勵政策,降低企業教育投資培訓成本,督促企業參與學徒培訓。與法律法規的硬性要求相匹配,軟硬并施,共同推進我國現代學徒制的試點工作有效進行。
此外,學徒制試點工作并不只是教育部門的責任。我國應該在不同國家部門之間建立起協作工作機制,加強教育部門與勞動部門、人社部門以及各個行業部門的對接工作。同時,我國行業協會與西方相比,在組織結構、財政狀況、人員構成、職能作用等方面都存在很大的差異性,構成了我國行業協會獨特的“官民二重性”特征一一非官非民、亦官亦民。[11]因此,政府必須依據國情明確和細分政府與行會的關系,提高我國行業協會的相對獨立性,與行業協會建立起互助合作關系。行業協會也要做好自治管理工作,發揮自身優勢,更好地促進行業長遠發展。各方共同參與協作,助力我國現代學徒制工作的有序推進。
(三)優化公平有效的現代學徒制經費機制
如前文所述,在丹麥,未完成學徒培訓任務的企業要向基金會支付一定培訓費用,額外完成學徒培訓的企業則會得到一定經濟補償與資助;獨立的集體雇主基金也為企業學徒培訓的提供經費支持,這在無形中既保障了企業的參與度,又同時減輕了國家的教育經費投入。在我國,教育經費主要來源于政府撥款和學生學費,經費來源結構單一,多途徑籌措經費的制度還尚未形成。一方面,職業教育經費占教育總經費的比重仍然較低。[12]我國教育經費被大量投入在普通高等教育領域,職業教育所占比例較小,經費支出的結構與各類教育事業發展規模和目標也不適應,這造成了我國職業教育發展的滯后性。而且我國職業學校的辦學經費大多是由地方財政按照學校招生人數來發放,因各地經濟水平的懸殊性,各地的經費投入力度也就存在著差異性。這類情況不僅會造成職校一味追求學生數量而不注重教學質量的情況,而且也會引起教育不公和社會不公的問題,嚴重阻礙職業教育的持續性發展。另一方面,職業教育經費使用存在著使用效益較低的問題,并且管理上存在著重分配輕管理、重數量輕效益、重投入輕產出、重硬件建設輕軟件建設的現象。[12]在經費本不充裕的條件下不合理的分配與使用使得我國職業教育的發展極其不健康。這些我國職教發展現狀中存在的問題,也啟示了我國在現代學徒制試點工作中應該特別注重這些地方。
在推進我國現代學徒制試點工作的過程中,政府應該首先合理分配劃分各級政府的財政投入責任,均衡各區域職業教育經費投入,保障各地區職業教育持續的公平的發展。其次,我國應改變傳統的按照招生人數來撥款的方式,通過分批發放、依據績效劃撥的方式來督促職校注重提高教育質量。第三則可借鑒丹麥的征稅——撥款的經濟激勵政策,通過這一獎懲分明的政策來鼓勵企業參與,既對企業起到了激勵作用,也在一定程度上優化國家的經費機制,保障現代學徒制的經費投入公平有效。
綜上所述,我國現代學徒制目前尚處在探索階段,對學徒制建立的各方面均未形成比較統一的認識。借鑒丹麥經驗,我國應從國家意志出發,通過法律、財政、輿論等手段有力促進現代學徒制試點工作,保證我國職業教育現代學徒制的有序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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