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春,朱煒成
(1.甘肅省定西市臨洮農業學校;2.甘肅中醫藥大學 定西校區,甘肅 定西743000)
地區專業化是產業發展中的區域集中、地域分工的表現[1-2],各地區依托區域比較優勢,實現規模經營和集聚效益[3]。甘肅省氣候與區域特色資源為農業特色優勢產業發展提供了先決條件,地區特色產業相繼孕育發展。但是整個區域農業資源配置效益依舊低下,地方資源優勢不凸顯,農產品產業空間布局、產業規模與產業集聚效益低下,從而整體阻礙了甘肅省農業現代化發展的進程。目前關于農產品地區專業化的研究較多集中于描述與定性研究,缺乏定量實證研究。鑒于此,本文從主要農產品的產業和地區兩個視角,分析了甘肅省主要農產品生產的地區專業化特征。
以甘肅省農業生產中的種植業作為農業生產地區專業化特征的研究對象,主要農作物確定為小麥、玉米、薯類、棉花、油料、蔬菜與瓜果。地區農業生產專業化系數測度采用種植業與作物播種面積計算,通過年度系數變化衡量專業化特征變化與趨勢發展。研究中所選用的農作物播種面積數據源于2012—2016年《甘肅省統計年鑒》。依據樊福卓[4]、肖衛東[5]等人的研究,采用地區專業化系數、農產品的地方化系數、地區專業化系數等地區專業化系數來測度甘肅省主要農產品的地區專業化程度。具體系數計算如下:
(1)地區專業化系數(FRi),主要用于測度地區i與其他地區間貿易相對規模。

(2)農產品的地方化系數(FIj),用于測度農產品j地區貿易相對規模。

(3)區域地區專業化系數(Fmn)反映了甘肅省發生的地區間貿易的相對規模,是甘肅省m個地區的專業化系數的加權平均值,也是農產品的地方化系數的的加權平均值。其取值范圍為[0,(m-1)/m],當每個地區行業結構完全一致時,Fmn的取值為0;當各地區規模相同且實現完全的專業化分工時,Fmn的取值為(m-1)/m[5]。其計算公式如下:

公式中,m表示甘肅省包括的地區數量,i為地區表示符號(i=1,2,3,…,m);n 表示農業體系中的農產品數量,j為地區農產品類型(j=1,2,3,…,n)。Eji表示為i地區j類農產品的播種面積。表示為i地區j類農產品占所有作物播種面積的比重為地區i農產品j的播種積占甘肅省農產品j播種面積的比重;xi表示為地區i農作物播種面積占甘肅省農作物總播種面積的比重;Sj為甘肅省j農產品的播種面積占甘肅省農作物總播種面積的比重。
甘肅省主要農產品地區專業化(Fmn)系數值均高于0.165(見圖1A),在整個研究時間段呈現出先增加后減小的趨勢。2011年Fmn系數為0.167 3,至2013年增加至最大(0.174 7),2015年減小至0.171 4。2013年Fmn系數極值可能與甘肅省農業產業政策或科技政策有關[4-6]。與肖衛東研究結果相比,2011年Fmn系數值高于我國平均水平[5]。從產業角度而言,甘肅省主要農產品生產的地方化程度(FIj系數均值)在整個研究時間段內相對平穩,但整體呈現上升態勢,從2011年的0.284 5增加至2015年的0.290 9,表明甘肅省主要農產品的地方化程度呈現出了增加趨勢。從圖1中的B、C、D以及表1可知,棉花、薯類及瓜果地區專業化水平(FIj)高于油料、蔬菜、玉米及小麥產品,其中棉花FIj系數值最高(>0.8),玉米 FIj系數值最低(<0.15)。
按照路江涌等人研究[7],按照行業生產地區專業化系數的均值和標準差對地區專業化水平分為高度、中度與低度3個層次。具體劃分依據是大于均值與標準差之和的為高度專業化,低于均值與標準差之差的為低度專業化,居中的為中度專業化。以2015年主要農產品生產的地方化系數對此進行了標準劃分。計算得知,2015年地方化系數FIj的標準差(0.257 3)和均值(0.290 9),甘肅省主要農產品生產的地區專業化劃分為3種類型,具體劃分參數如表2所示。研究發現2015年,甘肅省所有主要農產品均達到了中度地區專業化水平。高度地區專業化水平的農產品只有棉花一類,并未有低度地區專業化型農產品。

圖1 主要農產品地區專業化與產品生產地方化系數

表1 主要農產品生產的地方化系數分類表

表2 主要農產品生產各市區的專業化系數
如表3所示,研究時間段內甘肅省地區專業化FRi系數均值變化率為-0.585 0,說明省域內農業生產的專業化程度表現出降低趨勢;但是民族地區農業專業化增加態勢最為明顯,表明該地區專業化分工進一步加強。從分區角度而言,2015年隴中、河西及民族地區FRi系數值均高于甘肅省平均水平,隴東、隴南地區卻低于甘肅平均水平,其中民族地區農業專業化程度最高;雖然河西地區農業專業化態勢呈現出降低趨勢,但其專業化程度卻均排列靠前,整體的農業專業化程度較高。農業生產的地區專業化程度反映了農業產業結構,民族地區農業專業化程度較高與該地區農業產業結構的單一化有關,尤其甘南藏族自治州主要開展小麥與油料農業生產[5][8]。分市區來看,蘭州、慶陽、天水、隴南、甘南、臨夏FRi系數值呈現出上升態勢,尤其蘭州市增加幅度最高(32.11%),而其他區域卻表現出降低趨勢。

表3 各地區農產品的地區專業化系數分類
與產業路徑相同[7],以 2015年地區專業化系數 FRi的標準差(0.082)和均值(0.200 1)對甘肅省各地級市農產品生產的FRi系數排序,從而進行農產品生產的地區專業化分類(見表3):高度專業化市區(FRi≥0.282 1)、中度專業化市區(0.118 1 采用甘肅省14個地級市州的農產品播種面積面板數據,計算2011—2015年度的市州地區專業化系數與主要農產品地區專業化系數,從產業與地區視角分析了地區專業化程度特征變化。研究認為:(1)甘肅省主要農產品地區專業化程度2013年呈現出極值,可能與甘肅省農業產業政策調整有關。(2)棉花屬于高度地區專業化型農產品,小麥、玉米的地區專業化程度排列最后,但屬于中度地區專業化型農產品。(3)河西地區與民族地區農業專業化程度最高,民族地區農業專業化發展與其農業結構單一化密切相關。(4)張掖、武威地區處于低度專業化,雖然玉米播種面積比重最高,但優勢依舊不凸顯,農業生產多元化程度較高,地區優勢并未凸顯。因此,甘肅省在農業生產現代化的推進過程中,需要結合地區氣候、土地等資源優勢,促進農業結構戰略性調整和農業經濟發展方式轉變[4-5][9]。通過區域特色與資源優勢的充分發揮,加大優勢農產品和特色農產品的優勢產區集中,促進農產品的區域化、規模化與專業化生產。 【參考文獻】 [1]梁琦.分工、集聚與增長[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9. [2]謝品,李良智,趙立昌.江西省制造業產業集聚、地區專業化、與經濟增長實證研究[J].經濟地理,2013,33(6):103-108. [3]王微恒,朱會義.中國省域農戶土地經營規模與地區專業化實證分析[J].地理學報,2017,72(2):269-278. [4]樊福卓,2007.地區專業化的度量[J].經濟研究(9):71-83. [5]肖衛東.中國農業生產地區專業化的特征及變化趨勢[J].經濟地理,2013,33(9):120-127. [6]蔣媛媛,2011.中國地區專業化決定因素的實證研究:1993-2007[J].產業經濟研究(2):68-76. [7]路江涌,陶志剛.區域專業化分工與區域間行業同構——中國區域經濟結構的實證分析[C]//經濟學報,第1卷第2輯.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2005:29-50. [8]王丁宏,黨婕,祁寧,等,2017.河西走廊農業優勢特色產業選擇[J].生產力研究(1):51-55. [9]郭建宇,2007.農業產業化研究的國際比較:一個文獻綜述[J].生產力研究(8):148-150.四、主要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