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永軍 楊東東
張江教授在《公共闡釋論綱》一文中提出要建立當代中國的“公共闡釋”理論,“公共闡釋”自然成為建構中的當代中國闡釋學基本框架中的一個核心范疇。在張江教授看來,所謂“公共闡釋”概念,可以描述為“闡釋者以普遍的歷史前提為基點,以文本為意義對象,以公共理性生產有邊界約束,且可公度的有效闡釋”①。若將這一理解與西方詮釋學傳統做一比對,可以發現“公共闡釋”理論的獨特之處,就在于它是建立在理性認證基礎上的可公度性的闡釋。這即是說,它所要解決的不是“理解得以發生的條件”②這樣一個問題,而是“具有廣泛共識的公共理解”何以可能的問題。“公共闡釋”理論在此處預設了一個闡釋共同體的存在,并希望以公共理性保障有效的闡釋共識的達成。在實現這一目標之前,如下兩個問題必須優先得到解決:第一,既然公共闡釋要求的是一種共識性理解,那么這種理解的有效性該如何判定?這就要求必須明確公共闡釋的有效性判準。第二,如張江教授所言,有效闡釋必須以“公共理性”作為保障,那么又該如何理解公共理性的概念,它在何種意義上保證了有效闡釋的實現?這是公共闡釋得以立基的根本性問題。筆者認為,唯有解決了這兩個問題,“公共闡釋”的內涵才能得到進一步的規范與澄清,并對公共闡釋理論建構中應當遵行的一種形式化原則作出初步的探討。
關于公共闡釋的有效性判準問題,可以從張江教授對“有效闡釋”的解釋中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