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巖, 王純菲
(1.東北大學 外國語學院, 遼寧 沈陽 110819; 2.遼寧大學 文學院, 遼寧 沈陽 110036)
在后現代主義視域下,階級和經濟地位不再像傳統的西方馬克思主義者所認為的那樣是一個封閉的系統,決定著人類社會的絕大多數事務,取而代之的是具體化、微觀化和差異化的身份政治,傳統西方馬克思主義理論面臨著松動、瓦解的危機。英國伯明翰大學當代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斯圖亞特·霍爾(Stuart Hall)提出的文化批判取代了傳統的革命實踐,拉克勞(Laclau)、墨菲(Mouffe)、齊澤克等西方左翼知識分子也轉向后現代思想范式,探討馬克思主義與后結構主義之間的互文關系,希冀找到兩者的契合點,以挖掘馬克思主義對當下資本主義批判的理論活力和當代意義。這些后馬克思主義者致力于馬克思主義在后現代語境下的當代重構,它與后結構主義的反形而上學及去中心化相互激發,互做修正、補充,使馬克思主義與后現代主義的溝通對話成為可能,“馬克思主義重獲闡釋當代問題的理論活力”[1]。
作為一種新的不可避免的話語理論及思考范式,后馬克思主義把當下的復雜語境歷史化、文化化、事件化、政治化。在《后馬克思主義對抗文化研究:理論、政治與干預》(Post-MarxismVersusCulturalStudies:Theory,PoliticsandIntervention)一書中,作者保羅·鮑曼(Paul Bowman)認為:“事實上,作為文化研究范式的后馬克思主義,其影響是廣泛而深遠的”[2],即文化研究的話語分析尤其歸功于后馬克思主義話語理論。后者致力于將實踐轉化為一種話語,強調權力話語在社會活動中的現實力量,并在微觀政治學層面揭示霸權的運行機制,從而使全新的“話語政治”替代了經典馬克思主義的“階級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