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英
(仙游縣楓亭中心小學,福建 仙游 351200)
對于語文學科而言,其核心素養包含語言的構建與發展、思維的發展和提升、文化的浸潤和傳承。其中,“語言的構建與發展”作為基礎性工程,理應成為閱讀教學的重要內容。為此,需要在凸顯教材范例價值的同時,實現從“教課文”向“用課文教”地轉變,將教學的重心轉向對文本言語形式和表達策略的關注,使閱讀教學回歸到表達本位,促進學生語言的構建與發展,真正為學生核心能力的發展奠基。
進入中高年級之后,教材文本篇幅明顯加長,閱讀教學對文本的關注不能始終停留在字詞、語段等單位上,而需要培養學生從篇章宏觀層面的視角強化對文本語言的關注。這種高屋建瓴解構文本的方式,不僅讓學生了解到文本寫了什么,更洞察了作者如何將信息資源進行統整設計的,為深入、準確地把握文本解構的嚴謹奠定了基礎。
如教學人教版五上《新型玻璃》這篇課文時,教師結合學生的預習,引領學生梳理課文描寫了哪幾種新型玻璃?教師將其逐一板書:夾絲玻璃、變色玻璃、吸熱玻璃、吃音玻璃,結合課文分別指向對應的自然段,感知課文的基本內容,并在最后一個自然段借助“在新型玻璃的研制中,人們將會創造出更多的奇跡”一句作為總結,從而認識到作者“分總”的結構。教學至此,學生還不足以窺探到作者構思的眼睛。隨后,教師再次引領學生回歸文本,深入思考:“作者選擇這四種玻璃,為什么要按照這種順序寫?可調整順序嗎?”學生在深入洞察中發現,作者先用小偷偷盜被報警的例子開頭,更能激發讀者的閱讀興趣,放在開頭效果顯著;而變色玻璃、吸熱玻璃、吃音玻璃則是依照含有的科技含量來安排,讓讀者越發感覺到這樣的玻璃不可思議,逐步沖擊了讀者的意識,讓讀者在每讀一段之后,都能發出巨大的感慨。
教師借助對文本內容的結構羅列、內在結構的提煉梳理,使學生感受文本篇章結構的嚴密,對于后續的寫作具有示范性作用。
相同的主題、相同的素材,在不同創作者手中會呈現不同的創作構思。教師要以教材為藍本,深入揣摩作者“如此運用”的根本性用意,為提升學生架構素材、語言表達的能力奠基。
以經典課文《詹天佑》為例,作者為了凸顯詹天佑杰出的才華,分別從勘測線路、開鑿隧道、設置人字形線路三個方面展開,這些構思選擇對于六年級學生來說并不陌生。但這篇文本的獨特之處在于,作者花費了大量的筆墨進行修筑之前的背景交代,教師可以聚焦此點引導學生思考:“這一段內容與主持、修筑京張鐵路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要寫?對于表現詹天佑這個人物有什么作用?”學生在深入研讀后發現,缺少了這一段描寫,詹天佑臨危受命的莊重感就沒有任何體現,也就無法感受其愛國的品質。
對于文本整體的感知,決不能僅僅停留在結構層面上,而需要深入感知文本中拓展、延伸、補充的內容,洞察作者如此構思的寫作用意,積累豐富的寫作經驗。
很多學生在寫作中存在的最大問題就是過于籠統,不能對事物進行細致化描寫。這就需要教師引領學生從教材文本中感受語言的特點,尤其是借助文本表達的精妙之處,來感受語言表達的精準和獨到。
如教學《敦煌莫高窟》一文,作者在描寫彩塑時,分別運用幾個四字詞語概括性地展現了力士、天王、菩薩的特點,將彩塑的特點躍然紙上。隨后,教師將關注的視野聚焦在描寫“臥佛”的語段上,并引領學生在形式上與之前彩塑的內容進行對比,發現這一段描寫并沒有進行詞語概括,而是進行了細致化地表達,并從長度、動作、神態等不同方面進行全面而細致地刻畫,將彩塑“個性鮮明、神態各異”表現得淋漓盡致。
教師并沒有停留在作者遣詞造句精妙的層面上,而是借助語段中不同的敘述方式進行對比,了解到深入細致地表達策略,更好地促進學生核心能力的不斷發展。
語文教學目前存在的最大問題就是知識點的訓練處于散亂的狀態,在很大程度上使整個訓練失去了應有的有機體系,即在課文中遇到就講一次,甚至每次都是之前學習內容的重復,無法體現這一訓練點在認知程度上的遞進。為此,教師需要在深入實踐的過程中分層化、動態化地展現,從而實現表達訓練地聚焦。
以說明文的教學為例,說明方法是不可回避的教學內容。但不管是什么課文,也不管課文處于哪個學段,教師都會采用相同的策略展開教學,學生“文復一文”地重復著“昨天的故事”,其能力也只能在原有的層次兜圈子。如人教版四上《秦兵馬俑》,學生對說明文的了解并不多,教師要緊扣文本內容,把握相關說明方法的特點。而《鯨魚》一文則在高年級,如果還停留在了解說明方法上,其教學就非常有限,教師需要結合語境,讓學生了解說明方法的表達效果,并結合生活情況,引導學生在實踐中嘗試運用,提升說明方法的教學效益。
教師需要從年段目標審視教學行為,根據不同課文、不同年級,不斷夯實、聚焦某一種表達能力,引領學生在序列中有效地提升能力。
對于課文的閱讀,小學生最缺乏的是對文本言語形式的關注,他們更多的是了解語言的信息和內容。正如著名詩人歌德所說,內容人人看得見,涵義有心人得之,而形式對大多數人是一個秘密。因此,教師要善于從文本中開掘契合學生認知的能力,通過提煉范式、模仿實踐的方式,為學生搭建語用練筆的平臺。
以《敦煌莫高窟》一文的教學為例,作者描寫彩塑和壁畫時,采用了整體概述與細致描述相結合的方式。教學中,教師先借助“彩塑”語段,引導學生厘清天王、力士與菩薩與臥佛之間的內在聯系,然后借助“壁畫”語段,深入感知這種寫作策略的特點。最后,教師為學生創設這樣的語言情境:“春運期間,在火車站的候車廳,不同的人在等待乘車時的表現也是不盡相同的。”教師為學生拓展具有典型特點的圖片,讓學生在細致觀察的基礎上,學習課文中的寫法,先以整體概述的方式展現幾幅典型圖片,然后再選擇一個典型的畫面,從人物的動作、神態以及人物形態展開細致化地描寫,以促進學生思維能力的發展。
隨著學生語用能力的發展,表達素養的發展不能完全局限在模仿的層面中,而要從機械地模仿轉變成為積極地創生,從而給予學生靈活創作的空間,讓學生在實踐中達成融會貫通的教學效果。
如教學人教版《賣火柴的小女孩》時,安徒生將故事發生的背景設定在西方圣誕節前的平安夜,借助人們的歡樂愉悅與小女孩的孤獨、悲慘形成的巨大對比,讓每一個讀者的內心都受到了極大的情感沖擊。教師引領學生將這個故事拉到生活中來:“如果這位賣火柴的小女孩處于現在的時代,當她再次擦亮火柴時,可能會想到哪些畫面呢?請同學們選擇一個畫面進行細致描寫。”
教師并沒有讓學生生硬地模仿技法,而是借助課文的內容,重新給予學生全新的創作背景,并賦予了學生廣闊的創作自由,讓學生在融會貫通的過程中升華了表達智慧,為學生核心表達素養地發展奠定基礎。
語文教學以培養學生實踐運用能力為己任,需要教師在把握教材范例價值的同時,強化對文本形式和技法地研究,在強化實踐的過程中促進學生理解和表達思維能力的發展,為學生核心素養的發展奠定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