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丙祺
(山東省墾利第一中學,山東東營 257500)
《關于林木盜竊法的辯論》是一篇重要學術研究文獻,它展現了馬克思早年思想的轉變歷程,所涉及的主要是關于物質利益的問題。
1836年,他馬克思進入柏林大學的法律系學習,主要攻讀法律和哲學,并且加入了名為青年黑格爾的研討小組。至此,馬克思開始學習和研究黑格爾的哲學著作,同樣也主張無神論。1841年,馬克思獲得了哲學博士學位,他的博士論文深受黑格爾的“自我意識”哲學理念的影響。1842年,馬克思開始擔任《萊茵報》的撰稿人,馬克思非常擅長撰寫精彩的社會評論文章,這有效地擴大了《萊茵報》的影響。同年的10月份,馬克思開始擔任《萊茵報》的主編。在這段時間里,馬克思通過報紙進行評論,對反動政府的丑惡嘴臉進行了深刻的揭露,從思想上開始了由唯心主義立場向唯物主義的轉向,由革命民主主義向共產主義的轉向。
利益是人的社會化需要,是推動人類社會發展的動力。馬克思在《關于林木盜竊法的辯論》中對林木所有者和普通貧苦大眾的利益沖突進行了深刻的剖析,其中對制定法律的政府與林木所有者及普通民眾之間的矛盾問題進行辯析。政府作為林木所有者的代言人卻與法律賦予普通民眾的權利之間不能調和,引起了馬克思對階級利益如何分配和普通民眾權利怎樣維護的問題產生深思,指出了各等級之間利益犬牙交錯,關系、角色錯綜復雜。這篇文章的寫作背景是,貴族階級向省議會提交了旨在維護自身利益的 《林木盜竊法》,根據法律條約相關規定,如果由護林的官員來確定被盜林木的價值,那么他會盡可能地高估被竊林木的價值;所以,如果讓護林官員兼任被竊林木的估價者和鑒定人,不僅會發生利益交叉的情況,還會產生角色混淆、裁判不公的后果。 所以,馬克思從三個不同層面對不同行為關系及角色間利益進行辯解,從而為解決早期面對物質利益的“困惑”尋求方法。
黑格爾的哲學體系從沒有考慮過物質利益的問題,這時期的馬克思的理性思維觀不能對物質利益的問題做出有意義和價值的判斷,在解決物質問題方面馬克思顯得無能為力了,因此我們可以看到,在《關于林木盜竊法的辯論》的文章中,理性的法和私人的利益明顯地對立了起來。
馬克思在當時仍然遵循黑格爾的法哲學和國家學說的理論,并把其作為自己在《萊茵報》的政論依據的世界觀。因此在這種情況下物質利益向單純的理性的世界觀支配的馬克思提出了尖銳的挑戰,而顯然通過理性的世界觀并不能夠對物質利益的問題做出有實質性內容的判斷,特別是在問題的解決方面甚至可以說是無能為力的。
在黑格爾看來,國家是一種客觀的精神和目的,因為個人是國家的成員,個人才具有了客觀性和真實性,因此個人的權力和利益等一切只有在符合國家目的的情況下才是有意義的,即公民是為國家而存在,而不是國家因公民而存在。馬克思深受黑格爾的唯心主義國家觀的影響,在這一時期,馬克思在國家問題上所持的主要觀點是堅持國家存在的合理性和至高無上性。國家和法律應該是所有公民利益的代表,“國家不能而且不應該說:國家保證私人利益、一定的財產存在、一個林場、一棵樹、一根樹枝(和國家相比,一棵最大的樹也抵不上一根樹枝)不受任何偶然事件的影響,它們是永恒不滅的”。通常而言在確定對侵犯財產的行為采取什么樣的懲罰時,參考價值是不言自明的,作為邏輯術語價值可以使財產獲得社會意義以及可轉讓性,懲罰的尺度也應該由價值的大小來決定。然而關鍵的問題是由誰來確定被侵犯財產的價值呢?馬克斯認為,懲罰的限度應該受到法的原則的限制,而“法的原則”就是指法所規定的財產價值的大小。財產的價值大小總是在一定的限度內的,這種限度不僅可以確定下來,而且可以進行測定,因此懲罰的客觀和本質的規定需要也只能由所侵犯財產的價值大小來確定。但馬克思強烈反對由林木的所有者來確定被侵犯林木的價值,這顯然是不公正的。那么究竟由誰來確定被侵犯的林木的價值呢?在馬克思看來,私人利益是非理性的,也正是非理性的私人利益影響和破壞了理性的國家和法,因而私人利益是理性的國家和法律所需要揚棄的東西。馬克思既對林木管理官員懷有懷疑的態度,卻又把希望寄托在為有權者和當權者階級服務的國家和法律身上,這在實際上就使得馬克思陷入了一種二律背反的疑惑之中。
與此同時殘酷的現實是,由于物質利益擁有量上的不同使得社會分為了不同的階級,所以普魯士王國成為了少數有權者和當權者階級的奴仆,國家政策和法律成為了為林木所有者服務的一種工具。馬克思認為,國家的理性和法律的崇高性不能因林木所有者的私人利益的入侵而改變。換言之,不能因為林木所有者的介入而把違反林木管理條例者同國家的關系轉變成一種私人間的關系。“國家放棄自己的義務畢竟不僅是一種疏忽,而且是一種罪行。”根據黑格爾的唯心主義國家觀,國家是絕對精神的產物和體現,國家是神和上帝的化身,現實的國家而只是理念國家的表現形式,個人因為是國家的成員才具有了客觀性和真實性。這一時期的馬克思在黑格爾國家觀的影響下,堅持認為只有國家才能擁有對犯罪實行懲罰的權利。而不管是有權者還是普通的貧苦大眾,作為國家組成部分的個人應當絕對地服從理念國家,是由國家來決定個人和市民社會。應當指出,這些的跡象表明,馬克思還沒有賦予市民社會應有的地位,他還是受到了較深的黑格爾理性主義國家觀的影響,并沒有真正地走向自己的科學唯物主義的利益觀。
在《關于林木盜竊法的辯論》這篇文章中,馬克思初步意識到黑格爾法哲學思想中的認識論與法律現實之間的張力,即利益——一個應當由法律進行規定的事物——最終竟然規定了法律,利益決定了立法的結果和法律的實施。馬克思注意到在萊茵省議會上關于林木盜竊法的辯論,實則是利益一方最終占據了法律的上風。實際上,我們通過對青年馬克思這一時期的幾篇類似的政論文章的閱讀都可以發現這一矛盾始終貫穿其中,也正是這一問題和矛盾使得當時作為一個黑格爾主義信奉者的馬克思產生了思想上的困惑。沿著對這一困惑的不斷探索和追求,馬克思最終擺脫了黑格爾主義的影響,通過對黑格爾法學思想體系的批判,走向了真正的科學唯物主義。
[1]馬克思,恩格斯,著.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M].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譯.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2]黑格爾,著.法哲學原理[M].范揚,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61.
[3]炎冰,熊一.利益魔咒下法律正義的虛假本體——重讀馬克思的《關于林木盜竊法的辯論》[J].河海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5(4):7-13,89.
[4]蔣維兵.利益與公共權力的博弈——基于馬克思《關于林木盜竊法的辯論》的分析[J].三峽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14(2):29-32.
學術論文——基本性質
基本定義
學術論文是對某個科學領域中的學術問題進行研究后表述科學研究成果的理論文章。學術論文的寫作是非常重要的,它是衡量一個人學術水平和科研能力的重要標志。在學術論文撰寫中,選題與選材是頭等重要的問題。一篇學術論文的價值關鍵并不只在寫作的技巧,也要注意研究工作本身。在于你選擇了什么課題,并在這個特定主題下選擇了什么典型材料來表述研究成果。科學研究的實踐證明,只有選擇了有意義的課題,才有可能收到較好的研究成果,寫出較有價值的學術論文。所以學術論文的選題和選材,是研究工作開展前具有重大意義的一步,是必不可少的準備工作。
學術論文,就是用系統的、專門的知識來討論或研究某種問題或研究成果的學理性文章。具有學術性、科學性、創造性、學理性。
基本類別
按研究的學科,可將學術論文分為自然科學論文和社會科學論文。每類又可按各自的門類分下去。如社會科學論文,又可細分為文學、歷史、哲學、教育、政治等學科論文。按研究的內容,可將學術論文分為理論研究論文和應用研究論文。理論研究,重在對各學科的基本概念和基本原理的研究;應用研究,側重于如何將各學科的知識轉化為專業技術和生產技術,直接服務于社會。
按寫作目的,可將學術論文分為交流性論文和考核性論文。交流性論文,目的只在于專業工作者進行學術探討,發表各家之言,以顯示各門學科發展的新態勢;考核性論文,目的在于檢驗學術水平,成為有關專業人員升遷晉級的重要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