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朱子讀書法對《大學語文》教學改革的借鑒意義
——以《武夷文學讀本》為例

王志陽

（武夷學院 朱子學研究中心，福建 武夷山 354300）

《武夷文學讀本》是由廖斌主編，程榮和王冰云副主編的武夷學院《大學語文》校本教材，獲得2017年度福建省教育廳2017年本科優秀特色教材榮譽稱號[1]，但在具體的教學過程中，存在以下三方面問題：

一是《武夷文學讀本》遵循武夷文學發展歷史的完整性，囊括了從先秦到現當代各時期的武夷文學作品，無法完全適應《大學語文》在武夷學院各專業人才培養方案的1.5學分，24課時的教學時間，需要重新處理，適當取舍，方能夠在24課時內將武夷文學的精華呈現給學生，達到預期的教學目標。

二是《大學語文》是武夷學院除漢語言文學專業之外的所有專業開設的公共必修課，在提升大學生人文素養之時，也面臨著各專業學生因知識結構各異，難以適應統一的大學語文教材《武夷文學讀本》，而任課教師又是武夷學院人文與教師教育學院中文系教師或者文科專業出身的教師，難以適應各類不同知識背景的學生對《大學語文》的需求。

三是武夷學院《大學語文》課程自開設至今，全部由專任教師自主負責考核形式及考核內容，現于2017年底經武夷學院人文與教師教育學院中文系會議討論決定，于2018年上半年開始本課程按照統一時間、統一內容、統一形式進行期末考核，使《大學語文》的教學與考核按照統一標準來進行，但是文科類、理工科類、藝術類學生具有不同的文化基礎，顯然難以有效適應統一的考核方式，故需要深入改革完善《大學語文》教材與教學知識的講授方法。

正因上述情況，我們從朱子讀書法入手，探究解決以《武夷文學讀本》作為教材的《大學語文》課程在教學大綱、考核大綱與教學設計三方面問題。

一、朱子讀書法：改革《大學語文》教學大綱的重要基礎

武夷學院《大學語文》以《武夷文學讀本》作為教材設計教學大綱，最新版本于2018年3月修訂完成，基本遵循廖斌教授的理念，即“作為文化素質教育主干課程的《大學語文》應是擔負學校轉型發展和地方文化傳承與創新的使命，對非中文學生有用、管用、適用，能夯實學生文學史知識、武夷文學、文化基礎，提高人文素養的教材。把《大學語文》改造為全面培養非中文專業學生人文素質、傳承創新地方文化、回應與實踐學校頂層設計的新課程，是學校教、學雙方的迫切要求，是《大學語文》轉型發展的客觀需要”[2]。但是覆蓋《武夷文學讀本》的所有內容，具有完整學科知識體系，雖有詳略，卻缺少取舍的情況。

事實上，《武夷文學讀本》作為武夷學院《大學語文》的校本教材，囊括三大類學者的作品“一是出生于大武夷地區，籍貫地理為大武夷的作者書寫的作品，……二是從活動地理、描寫地理看，即非大武夷籍而旅居大武夷的文人書寫的關于大武夷題材的文學作品，……三是暫居或游歷武夷留下的佳作……”[3]以時代先后順序分類，即上編部分武夷山古代文學，包括武夷民間文學、武夷山民間歌謠、武夷文學的早期形態、武夷文學的昌盛——宋代華章、武夷文學繼續發展、武夷巖韻文學，下編部分近現當代武夷文學，包括近代武夷文學、現代武夷文學、當代武夷文學，由此形成了從上古時期到當代武夷地區文學內容，結構完整，全書達到了570千字的篇幅。[4]這樣的結構框架，完全符合武夷文學發展歷史規律與現狀。但是在教學大綱中，囊括《武夷文學讀本》全部內容，又全部以講授形式呈現教學內容，顯然不符合各專業人才培養方案《大學語文》課程性質與地位。如何使《大學語文》教學大綱更適應本科人才培養方案？朱子讀書法為我們指出了基本原則，即培養興趣點是《大學語文》教學大綱第一要義。

在教學過程中，朱子以興趣點與趣味性作為讀書治學第一要義。朱子說：

讀書須讀到不忍舍處，方是見得真味。若讀之數過，略曉其義即厭之，欲別求書看，則是于此一卷書猶未得趣也。[5]

讀書關鍵在于能否得到樂趣。若能夠獲得書本真味，自然主動讀書，若無法獲得樂趣，也就厭惡讀書。故在讀書過程中，培養興趣點最重要，而起始處正是讓學生有成就感。朱子說：

蓋人心之靈，天理所在，用之則愈明。只提醒精神，終日著意，看得多少文字，窮得多少義理。徒為懶倦，則精神自是憒憒，只恁昏塞不通，可惜！[5]

通過思考問題，獲得義理，越發聰明，學生才能獲得真正成就感。如果無法通過讀書思考問題獲得成就感，則懶于思考，形成自我否定的局面。故為了提升獲得成就感的幾率，朱子采取減法，告誡學者“讀書貪多，最是大病，下稍都理會不得”[5]。強調集中精力于小部分內容，獲得閱讀內容的內涵，逐步積累讀書成就感。朱子說：

某舊日讀書，方其讀《論語》時，不知有《孟子》；方讀《學而》第一，不知有《為政》第二。今日看此一段，明日且更看此一段，看來看去，直待無可看，方換一段看。如此看久，自然洞貫，方為浹洽。時下雖是鈍滯，便一件了得一件，將來卻又盡理會得時。[5]

通過堅持每天閱讀，理解透徹內容，實現最終的目標。這是因為內容少，能夠減輕學者的思想負擔，使其能夠保持專注狀態，激發思維活力。朱子說：

讀書須純一。如看一般未了，又要般涉，都不濟事。某向時讀書，方其讀上句，則不知有下句；讀上章，則不知有下章。讀《中庸》，則祇讀《中庸》；讀《論語》，則祇讀《論語》。一日祇看一二章，將諸家說看合與不合。凡讀書到冷淡無味處，尤當著力推考。[5]

朱子強調以純一的狀態讀書，即放下功利的包袱，專注于所讀內容。如果內容過多，心理負擔過重，難免囫圇吞棗。故在課堂時間減少課堂內容，訓練自主思考能力，讓學生獲得學習樂趣。正是有了興趣點與成就感，學生自然會去尋找內涵。朱子說：

某舊年思量義理未透，直是不能睡。初看子夏“先傳后倦”一章，凡三四夜窮究到明，徹夜聞杜鵑聲。[5]

朱子在師長培養之下，對《論語》產生真正興趣，未得真諦，自然通宵達旦尋找內涵。《朱子語類》載：

今日已覺向來說話太支離處，反身以求，正坐自己用功亦未切耳。因此減去文字功夫，覺得閑中氣象甚適。每勸學者亦且看《孟子》“道性善”、“求放心”兩章，著實體察收拾為要。其余文字且大概諷誦涵詠，未須大段著力考索也。[5]朱子反思自身治學方法存有未切合自身情況的問題，即存在為讀書而讀書的情況，偏離追求內圣外王的目標。故朱子反省自身不足情況，尋找適合的知識與方法。當然，朱子著力于修養心性工夫，故要求熟讀《孟子》“道性善”“求放心”兩章的內容，存在歷史局限性，但是對于各科的學習仍舊具有借鑒意義，即先詳細解剖內心真實想法與理想，再查找不足之處，能夠更準確掌握讀書的方向性。

又因武夷地區最吸引人的資源正是武夷山歷史文化遺產和自然遺產，也是武夷學院大部分學生最大興趣點，故課程教學大綱需要立足武夷山歷史文化遺產和自然遺產，而非受制于《武夷文學讀本》的體系，方能夠真正實現《大學語文》的最終目標，即提升學生的人文素養。因此，《大學語文》教學大綱當遵循以下三方面原則：一是強化《武夷民間文學》《武夷文學的昌盛——宋代華章》《武夷巖韻文學》及《當代武夷文學》中的《散文》部分，刪減《武夷文學的早期形態》《武夷文學的繼續發展》《近代武夷文學》《現代武夷文學》的課時，將其列入課后閱讀作業部分；二是增加課程實踐比例，即由目前實踐課時為0的狀態，增加到三分之一的比例，即8課時，指導學生通過自主探索方式獲得更為豐富的武夷文學資源；三是將自主學習與獨立學習作為課程最重要目標，實現學生在實踐中學會學習，愛上學習。

二、朱子讀書法：改革《大學語文》考核大綱的指引

目前《武夷文學讀本》作為武夷學院《大學語文》的校本教材，其考核大綱也是遵循廖斌教授的觀念，即“《大學語文·武夷文學》的編撰突出大武夷地區深厚的地方文學、理學文化和地域特色，落實學校‘傳朱子理學 做武夷文章’的辦學理念，肩負地方文化傳承與創新的使命，實現《大學語文》在新建地方性、應用型本科學校的轉型、創新與發展。”[2]制定考核大綱時重點強調了“五個一”人文素質培養體系，即“在授課的一個學期內，學生閱讀武夷文化文學的一部讀本（著作）、撰寫武夷文學的一篇評論、參加一次武夷文化第二課堂活動、主持一次武夷文學文化的田野調查、創作一篇武夷文學的作品。以“五個一”的體系，突顯專業能力、應用能力和審美能力等三大能力，培養具有較強實踐能力和創新精神、人文素養的高素質、應用型人才，適應南平市產業、行業的要求。”（王冰云《<武夷文學>課程考核大綱》雖為王冰云本人的課程考核大綱而已，但是在具體操作過程中，參與武夷學院人文與教學教育學院中文系《大學語文》教學任務的各位教師均是以其考核大綱作為主要內容，再簡單修訂成績評定部分而已。參見王冰云:《<武夷文學>課程考核大綱》，未正式出版物，2018年3月。）這個體系可謂博大精深，但是在具體教學過程中，大部分學生根本無法完成前述五大任務，因為《大學語文》僅有24課時，且屬于公共基礎課程，學生的重視程度遠低于專業課，甚至漢語言文學專業的部分核心課程也無法達到上述考核強度，故我們需要改革考核大綱，朱子讀書法正是其改革的指引。

作為長達五十年教齡的老教師，朱子對考核讀書效果或者教學效果具有非常深刻的認識。《朱子語類》載：

先生問：“看甚文字？”曰：“看《論語》。”“看得《論語》如何？”曰：“自看《論語》后，逼得做工夫緊，不似每常悠悠。”曰：“做甚工夫？”曰：“只是存養。”曰：“自見住不得時，便是。某怕人說‘我要做這個事’，見飯便吃，見路便行，只管說‘我要做這個事’，何益？”文蔚又言：“近來覺有一進處：畏不義，見不義事不敢做。”曰：“甚好。但亦要識得義與不義。若不曾賭當得是，顛前錯后，依舊是胡做。”又曰：“須看《大學》，圣賢所言，皆是自家元有此理，但人不肯著意看。若稍自著意，便自見得，卻不是自家無此理，他鑿空撰來。”[5]

這段內容是關于朱子教育陳文蔚的對話過程，其要有二：一是考核陳文蔚最近一段時間讀書的效果；二是開列陳文蔚下階段必讀書目。在對話的過程中，朱子層層提問，先問讀什么書，再問收獲及具體實踐。在獲悉學生情況之后，朱子再層層引導學生要從自己收獲的角度來看待事物，即結合自身實際情況掌握學習方向與學習的方法。綜觀朱子考核陳文蔚讀書效果之時，并沒有各種試卷或者考試，而是僅立足于一點，即學生切身體會與效果。《朱子語類》載：

學者工夫，但患不得其要。若是尋究得這個道理，自然頭頭有個著落，貫通浹洽，各有條理。如或不然，則處處窒礙。學者常談，多說持守未得其要，不知持守甚底。說廣充，說體驗，說涵養，皆是揀好底言語做個說話，必有實得力處方可。所謂要于本領上理會者，蓋緣如此。[5]學生不在于學了多少，而在于掌握關鍵內容。這個關鍵內容就是結合自身情況，收獲真實體驗和心得體會，并落實到自身實踐當中。

由此可知，在考核學生學習效果之時，不當重在考查學生掌握了多少知識，尤其是作為公共基礎課的《大學語文》，而要著重于考查學生掌握自主學習的良好習慣與運用語文知識的能力，因為學生一旦認識《大學語文》的作用，就會主動去查找相應資料，而具備基本運用能力之后，自然能夠解決各自的問題。故《大學語文》的考核大綱應該調整為以下三條基本原則：

一是重在考查學生的基礎知識與基本應用。關于考查學生的基礎知識，我們認為重在于考查《武夷文學讀本》的基本分析方法和基本運用，能夠自主分析與研究《武夷文學讀本》的各篇目內容，形成各自讀后感或分析報告，完成課程的學習過程。《大學語文》作為公共基礎課程，其教授對象是除漢語言文學專業之外的全校學生，這意味著學生包括文科生、理科生、工科生、藝術生，故其課程考察的重點在于指導學生運用《大學語文》所學知識服務于各自專業課程學習。故以讀后感或者分析報告形式，剖析《大學語文》各篇內容的特點與內涵，掌握《武夷文學讀本》基本內容，完成自主學習的過程。

二是考核大綱重在考察學生基本閱讀習慣培養情況。《大學語文》以培養大學生基本人文素養作為目標，這需要從培養閱讀習慣作為起始目標，而其培養過程并不需要指定一本專著或者其他圖書，而是以容納武夷地區文學的《武夷文學讀本》作為教材，完全可以滿足學生培養閱讀習慣的需要，正如教學大綱所設定的要求，將《武夷文學的早期形態》《武夷文學的繼續發展》《近代武夷文學》《現代武夷文學》作為閱讀作業，學生可以根據自身興趣或者專業特點，選擇一篇或者部分文章作為閱讀對象，撰寫一篇分析文章或者賞析文章，初步形成閱讀習慣。

三是期末考核重在考察學生通過基本閱讀習慣所掌握的基礎知識及其基本運用，避免學生出現濫竽充數的情形，故期末考試應該以開卷考的形式，重在突出學生的基本訓練過程，檢查學生平時訓練的結果。

三、朱子讀書法：《大學語文》教學設計的參考指標

《大學》說：“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則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八個事項，朱子概括說：“此八者，《大學》之條目也。”[6]由此可知，從格物至平天下正是中國士大夫夢寐以求的人生目標，被概括為“內圣外王”，正如余英時所說：“如果以《大學》的八條目為北宋儒學分期的根據，則我們不妨說：第一階段的儒學是經學，其重心在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第二階段的儒學則轉入道學或理學，其重心在正心、誠意、格物、致知。”[7]但是兩者仍屬于儒學大傳統，只是側重點不同而已，即“理學起于北宋，至南宋而大盛，它所發展的則是儒學中關于‘內圣’的部分。它賦予儒學以新貌，但并不是其全貌。就儒學本身言，理學‘鞭辟向里’，代表了一種內向的發展。但理學之所以在第三階段獲得許多人的信奉，則因為它提供了下面這個有說服力的承諾：只有在‘內圣’之學大明以后，‘外王’之道才有充分實現的可能。因此它雖似內轉，卻仍與北宋以后儒學的大方向保持一致”[7]。大方向的一致性意味著不管內在知識如何豐富，都始終需要通過實踐來檢驗，方能夠驗證具體成色如何！故朱子對古代士大夫參加科舉考試的態度最能說明問題。《朱子語類》卷一百一十三載：

臨別請教，以為服膺之計。曰：“老兄已自歷練，但目下且須省閑事，就簡約上做工夫。若舉業亦是本分事。且如前日令老兄作《告子未嘗知義論》，其說亦自好，但終是摶量，非實見得。如今人說人文字辭太多，不是辭多，自緣意少。若據某所見，‘義內’即是‘行有不慊于心則餒’，便自見得義在內。若徹頭徹尾一篇說得此理明，便是吾人日用事，豈特一篇時文而已。”[5]朱子對余大雅拜別之時的贈語，強調余大雅應該少做無用之事，專注于簡約方面，但是朱子又將舉業作為分內事，支持余大雅繼續參加科舉考試，其高明之處在于將科舉考試和儒家修身的圣人教育相結合。朱子將士大夫追求功名與圣人之道相結合，為理學的發展奠定了更堅實的文化基礎與人才基礎。

如果說由科舉入仕為官，正是實現外王的重要途徑，尚屬儒家外王之事，那么從事商業活動，則為傳統士大夫所不齒，朱子卻贊成從事商業活動。《朱子語類》卷一百一十三載：

問：“吾輩之貧者，令不學子弟經營，莫不妨否？”曰：“止經營衣食，亦無甚害，陸家亦作鋪買賣。”因指其門閾云：“但此等事如在門限里，一動著腳便在此門限外矣。緣先以利存心，做時雖本為衣食不足，后見利入稍優，便多方求余，遂生萬般計較，做出礙理事來。須思量止為衣食，為仰事俯育耳。此計稍足，便須收斂，莫令出元所思慮，則粗可救過。”因令看“利用安身，以崇德也”，大雅云“‘利者，義之和也。’順利此道，以安此身，則德亦從而進矣。”曰：“孔子遭許多困厄，身亦危矣，而德亦進，何也？”大雅云：“身安而后德進者，君子之常。孔子遭變，權之以宜，寧身不安，德則須進。”曰：“然。”劉仲升云：“橫渠說：‘精義入神’，事豫吾內，求利吾外也。‘利用安身，素利吾外，致養吾內也。’”曰：“他說自分明。”[5]學者以從事商業經營作為謀生手段是否影響圣人之事詢問朱子，朱子未簡單否定從事商業經營，且舉陸九淵為例，認為經營商業與圣人之道并無對立矛盾，但是朱子給商業活動劃出一條紅線，即以商業營生屬天理之事，但因商業有利可圖而生圖利計較之心，則違背儒家之道。由此可知，朱子強調商業活動僅屬途徑，其性質則由主體的行為初衷與方式、目標來判定。事實上，朱子亦有經營印書業的人生經歷，甚至構成了朱子重要的經濟來源，正如高令印 《朱熹事跡考》說：“文字錢是朱熹經濟收入中的來源之一。此項收入在朱熹經濟開支中占有一定的地位。……所謂文字錢，是朱熹為人撰文酬勞金和刻書售書獲利金”[8]則朱子對商業活動持贊成態度無疑，只是朱子重在強調商業營生的手段，要有利于個人的道德修養。

因此，《大學語文》的教學過程需要參照大學生求職與就業的具體情境設計應用型的內容，指導學生職業訓練，回應本科高校向應用轉型的目標，具體當從以下兩方面入手：

一是開發《武夷文學讀本》的應用功能，如應用性文體的撰寫，強化語言表達能力與普通話的訓練。

在追求內圣外王的過程中，需要應對日常生活的艱辛，故在教學過程中，《武夷文學讀本》需要強化語言與文化的功能。大學生在學習或者未來工作中，肯定會遇到各類合同或者協議，需要將其作為《大學語文》的主要內容，融入到《武夷文學讀本》的教學過程。在語言方面，通過課堂的自我介紹的訓練和課堂問題，培養學生的語言表達能力，尤其是根據專業特點和技能，撰寫一份合格的自我介紹文稿，突出面試的情境，為求職準備好語言表達能力。

二是傳授中國人際交往技巧，解剖中國交際禮儀的文化內涵，讓學生理解中國禮儀形成背景，將《武夷文學讀本》改造為具備中國文化特色交際課程。

《大學語文》歷來以培養學生人文素養作為目標，但是現有課程內容不能完全承擔起所有任務，且人文素養過于抽象，故我們需要契合學生未來工作情境，尤其是團隊合作情境，設計合理的課程內容，使《武夷文學讀本》各篇作品的中國人情文化，尤其是中國人如何處事與如何以血緣為紐帶建構完整的社會關系網的禮儀內容，呈現于學生處理各類人際關系的基本原則當中，提高學生職場應對技巧，更好適應中國社會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