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丹
(沈陽醫學院附屬中心醫院,遼寧 沈陽 110024)
骨折患者在臨床中,自身的傷痛會導致負性情緒的產生,對后續的臨床治療與護理工作有一定程度的影響,若不及時的對患者的心理狀況進行評估并給予相應的干預措施,嚴重者甚至可能會出現應激性障礙,大大影響了患者的預后[1]。本次研究中,將門診護理干預運用于骨折患者的臨床護理中,探討該護理措施對患者的心理狀態的影響。
1.1 一般資料
1.1.1 根據研究標準,從2016年12月-2017年12月到我院相關科室接受治療的患者中選出100例,隨機分為兩組。觀察組(n=50):男性人數35例,女性人數15例,年齡23~56歲,平均年齡為(40.25±2.42)歲,體質量46~64 kg,平均體質量(55.32±2.42)kg;對照組(n=50):男性人數32例,女性人數18例,年齡22~57歲,平均年齡為(40.35±2.64)歲,體質量45~65 kg,平均體質量(55.20±2.57)kg。
1.1.2 100例患者中,均為骨科接收的患者;研究人員讓患者及其家屬知曉本次研究;將重大疾病、精神障礙的患者排除;我院科室與醫學倫理會對本次研究知情,并取得醫院與醫學倫理會的支持。將所收集的臨床一般資料使用軟件分析處理,以上收集的年齡、性別、體質量等資料(P>0.05),不具有統計學意義。
1.2 方法:對照組的患者,僅給予其簡單護理,而觀察組,在結合簡單的護理的基礎上,給予其門診護理干預,具體措施如下:在面對門診骨折患者時,護理人員應注意自身的儀表與語言,應主動與患交談,了解患者的病情發展,為患者講解門診治療的過程,了解患者的需求,幫助患者熟悉醫院環境,降低陌生環境給患者造成的壓抑情緒[2]。絕大多數骨折患者對自身疾病的狀況不清楚,從而易過度擔心,常常伴有緊張、焦慮等負性情緒,若患者的負性情緒不能得到緩解,自身對于疼痛的耐受能力也會降低,因此,護理人員應采取心理暗示法,為患者疏導不良情緒,讓家屬配合,共同支持患者,以調節心理壓力[3]。
1.3 觀察指標:研究中的焦慮、抑郁評分表[4]由研究人員所在科室制定,評分表內容包括:患者是否出現不良情緒、不良情緒是否影響日常生活、不良情緒是否影響治療與護理的開展等,評分表中將100分作為滿分,0分則為最優,70~100為患者的負性情緒嚴重;40~70則為患者出現負性情緒;40分以下患者的負性情緒消失或較輕;將100例患者的評分表收集后,計算出平均值。將兩組患者的觀察指標進行分析對比,將所收集的數據使用相關數據處理軟件進行計算。
1.4 統計學方法:將研究中出現的焦慮、抑郁評分數據采用SPSS20.0數據包開展數據分析計算,將研究中的計量資料采用t檢驗,若最后算出的結果P值<0.05,則視為本次研究具有統計學意義。
將兩組患者的SAS、SDS評分資料進行對比,觀察組患者的SAS評分(39.67±2.42)、SDS評分(40.52±2.92)數據明顯優于對照組患者的SAS評分(64.62±2.52)、SDS評分(66.57±2.58),兩組患者的統計數據資料均具有可比性(P<0.05)。
門診接收的骨折患者在漫長的等待看診的環境中,身體遭受著疼痛的折磨,會產生不良情緒,且每個骨折患者的心理狀態不同,骨折本身作為一個應激性事件,會大大增加患者的心理與生理壓力,隨著負性情緒的增加,患者的機體組織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造成后期治療效果不理想[5]。隨著人們對于心理健康的重視程度的增加,臨床上對于生物-心理-社會的醫學模式的運用也逐漸廣泛,將心理護理運用于門診護理干預中是臨床護理發展的趨勢,也是鞏固臨床治療的有效手段。本次研究中,護理人員對我院門診接收的骨折患者加強了心理護理,根據骨折患者的心理特征,為其制定相應的心理干預,主動熱情的接待患者,讓患者熟悉醫院的環境,消除陌生感與疏離感,與家屬共同給予患者安全感,讓患者的負性情緒盡早消除。研究結束后,對比兩組患者的資料,觀察組患者的護理效果明顯較為滿意,兩組患者的統計數據資料均具有可比性(P<0.05)。
綜上所述,通過門診護理干預,能有效的降低患者的SAS、SDS評分,緩解患者的焦慮、抑郁情緒,提升患者的心理健康程度,將上述護理模式運用于我院治療的患者,具有較高的臨床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