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隨著“一帶一路”戰略的實施,我國同沿線國家區域內各方面合作的深化和發展對我國在后全球金融危機時代的國際貨幣體系中加快人民幣的國際化大有裨益。大力推進我國切切實實的市場化改革與創新,提高經濟的靈活性,鑄造穩健的宏觀經濟與金融體系,才能增加“一帶一路”沿線區域內國家對我國總體實力的信心,在各方面進行更深入的合作,從而打造出更堅挺的更國際化的人民幣。
關鍵詞:“一帶一路”;國際貨幣體系;人民幣國際化
一、“一帶一路”戰略的主要內容
“一帶一路”是“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簡稱,它是2013年9月和10月我國領導人為了積極應對全球經濟形勢的變化以及統籌國內外兩個大局而做出的國家頂層戰略。“一帶一路”起于中國,貫通亞洲、中東、歐洲部分地區,連接亞太和歐洲兩大經濟圈,沿線涉及60多個國家,總人口大概為44億,經濟體量約21萬億美元,匯集了80%的世界文化遺產。它是世界上最長、最具有發展潛力的經濟走廊。我國同沿線這些具有高度經濟活力的新興經濟體與發展中國家之間加強區域政治、經濟和文化交流,構建命運共同體,共贏合作是“一帶一路”戰略的重要目標,同時對我國加快推進人民幣國際化進程具有重大的意義。
“一帶一路”戰略秉承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鑒、互利共贏的理念,以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和民心相通這五個方面為主要內容。
二、人民幣與國際貨幣體系
2009年7月,中國人民銀行開始在上海和廣東的部分城市啟動人民幣跨境結算交易試點,這一舉措是人民幣國際化戰略正式起步的標志。自那時起,人民幣的國際使用取得的飛速發展和人民幣在全球經濟和金融交易以及國際貨幣體系中日益增強的影響力都有目共睹。
國際貨幣體系經歷了從國際金本位制時期、布雷頓森林體系時期和現行的牙買加體系的大致三個階段。國際金本位制是指黃金作為貨幣發行的本位貨幣,可以自由鑄造和融化、自由兌換,并在不同國家之間自由輸出入。布雷頓森林體系是以“黃金—美元”為核心的金匯兌制度,保持1盎司黃金兌換53美元的固定匯率比價,其他國家貨幣與美元掛勾。牙買加體系確認了浮動匯率制度和各國匯率制度安排自主化的合法性,黃金不再作為貨幣發行的本位幣以及放棄了黃金同各國貨幣保持固定比價和作為國際收支清算的主要工具的職能。
在實際運行中,現行的牙買加體系強化了美元作為國際最主要儲備貨幣的強權地位。隨著中國以更加開放、務實和包容的心態融入全球金融體系,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之后,人民幣贏得了境外投資者對信任和安全感,逐步成為全球金融體系更重要的穩定力量,國際貿易與金融體系對人民幣的需求快速穩步增長。一個里程碑式的事件是2016年10月1日,人民幣正式成為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簡稱IMF)計算特別提款權(Special Drawing Rights,簡稱SDR)價值的五種籃子貨幣之一,權重達到10.92%,僅次于美元和歐元。這標志著國際社會對日益突顯其不可或缺地位的人民幣正式成為國際貨幣的認可。其能夠助推中國金融體系改革,為中國乃至世界經濟持續健康發展提供強有力的金融支持,并且能夠增強人民幣資產的吸引力,加強中國在國際金融領域的話語權,提升人民幣在國際社會的認知度。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2017年3月31日更新的“官方外匯儲備貨幣構成”數據庫中,首次單獨列出了人民幣的持有情況。換句話說,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正式宣布:人民幣成為全球儲備貨幣。作為國際儲備貨幣的代表,人民幣正在促進國際貨幣體系向更加公正、有序以及更多元化的方向完善。
三、“一帶一路”戰略對人民幣國際化的積極影響分析
“一帶一路”沿線大多數屬于發展中國家,尚未完成工業化、城市化進程,在各領域都有巨大的發展潛力,是中國重要的貿易伙伴。“一帶一路”戰略的推進過程中,中國與沿線國家充分研究產業互補性,尋找可實現共贏的合作機遇。隨著合作的不斷深入,貿易規模穩步上升,人民幣在沿線國家使用的需求也持續上升。
在政策溝通方面,沿線各國政府通過良好溝通交流,化解因地緣、歷史、政治、文化、經濟等各方面的差異造成的消極因素,為多方面共同合作提供政策傾斜。政策方向的一致性,對“一帶一路”戰略實施至關重要。消除沿線國家區域內的貿易壁壘,深入拓展投資和貿易潛力,實現經濟共同繁榮發展。
在設施聯通方面,中國在道路、橋梁、高鐵、港口、管道、電力、網絡等重大基礎設施建設方面累積了豐富的經驗和成果,形成了較強的國際競爭力。對待在基礎設施方面還比較薄弱的沿線國家,鼓勵相關金融機構通過發行人民幣計價的國際債券籌集資金,同時鼓勵相關國家使用人民幣計價結算,既能緩解我國部分相關企業產能過剩的問題,促進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又能幫助沿線國家實現基礎設施條件飛躍式地改善。基礎設施的建設投資巨大,對人民幣作為國際貨幣結算功能的推廣以及在美元為主導的結算功能市場所占的份額是能有很大提高的。
在貿易暢通方面 ,與沿線國家互通有無,開發各自優勢產品的市場,深入挖掘沿線國家之間的貿易合作可能。目前我國對“一帶一路”國家出口的主要商品是電子產品和核技術,從這些國家進口的主要是能源和初級產品。伴隨著貿易合作的發展,使用人民幣替代美元進行貿易結算,區域內人民幣的影響力得到了迅速的增強。同時,沿線國家通過使用匯率較穩定的人民結算,可以降低成本,進一步促進沿線國家的經濟繁榮發展的同時也提高了人民幣的國際地位。另外,積極發展與沿線國家在跨境電子商務方面的合作,利用我國處于全球領先地位的跨境電子支付系統的優勢,推進人民幣的國際認同感和接受度。
在資金融通方面 ,在對外投資和項目貸款中增加人民幣產品,提高人民幣在沿線國家基礎設施建設中的參與程度,力爭成為基礎設施融資體系的主流貨幣。同時,跨境理財、資金結算等眾多人民幣金融服務能刺激人民幣在境外參與金融項目,推動人民幣的離岸金融業務發展,加快金融產品創新能豐富離岸市場人民幣產品,促使離岸與境內市場形成良好互動。
在民心互通方面,沿線國家眾多,文化形式多樣且差異明顯,存在諸多宗教、民族和文化矛盾,進而產生觀念和行為方式上的差異。擴大與沿線國家人民在文化、民俗、教育等方面的互動,加強人文交流,增進了解,化解文化宗教和意識形態的不同造成的矛盾,為區域內更廣泛的合作奠定文化和民眾支持的基礎。這對推進中國的影響力,包括人民幣作為國際貨幣的影響力都有很正面的意義。
四、“一帶一路”戰略下人民幣國際化面臨的挑戰分析
在肯定人民幣在國際化進程中取得的矚目的成績的同時,我們也應該看到目前存在的一些需要解決的問題。美元在牙買加體系中的強權地位,會對人民幣的國際化產生阻撓。英磅、歐元的貶值,對人民幣也形成了貶值壓力,與之相反的是美元出現了一定幅度的升值情況。如何增強境外人民幣投資者對人民幣的信心、如何加強人民幣資產對境外人民的吸引力、如何創造更流暢的投資市場和回流渠道等一系列問題是當前短時間內人民幣國際化征程中面臨的挑戰。
五、結論
綜上所述,在逐步實現沿線各國政策的有效對接,構建“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在五個方面的聯通,是盡快推動沿線各國貿易和投資增長的切入點。從單一領域拓展到多領域的戰略原則,在根本上是符合沿線各國共同利益的。通過大幅擴大人民幣資產在“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區域內的適用范圍,提升人民幣在國際社會的整體認知度,提高人民幣在境外的接受水平,增加人民幣在區域內以至整個國際貿易市場和金融市場上的比重,進一步推動人民幣更加穩健的國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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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付紹蓉,廈門海翔貿易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