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書華
張雅茜有著豐富的生命經歷,對人生也有著相當的感受能力,對寫作則抱著類乎宗教般的虔誠態度。寫作多年,她曾在《十月》《中國作家》《上海文學》等刊物發表小說多部,現已出版長中短篇小說、文化散文約三百余萬字,作品被《新華文摘》《北京文學·中篇小說月報》等多家選刊選載,也曾獲過“趙樹理文學獎”等獎項,要而言之,是一位有著相當成績相當影響的女性作家。這樣的女性作家,在中國,有一批,她們何以能夠成功,又何以未能充分實現自己的創作潛能,這給了我們言說張雅茜創作的可能與現實的意義。
西方女性學者曾指出,女性寫作者是蘸著自己的血肉而不是蘸著墨水進行寫作。其實,本質意義上的文學寫作,都是如此,都是基于寫作者的生命沖動而不是倫理沖動、職業沖動等非生命沖動,或者說,只有把倫理沖動、職業沖動化入寫作者自身的生命血肉,成為一種生命沖動時,寫作才有獲得成功的可能。女性寫作者最初的寫作,往往是不自覺地發自本能地做到了這一點。張雅茜最初的寫作沖動及她的成功的作品亦都是由此而來。張雅茜在一次關于她的寫作研討會上說:“最值得欣慰的是,一路走來,如今我的作品已經逐漸成熟,脫離了最初的個人情感宣泄和傾訴,開始向更廣闊的領域邁出艱難而可喜的一步。”這也是許多女性作家的共識。而我想說的是,這是許多女性作家帶有普遍性的創作誤區,并導致了她們創作質量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