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 波
時至今日,關于民族文學的定義似乎“一直是見智見仁,說法不一”,“關于作家的族屬問題,人們的意見似乎分歧不大。也就是說,首先要看作家是不是少數民族出身。如果是,就可以考慮將他的作品列入少數民族文學的范圍;如果不是,也就不去考慮了”。那么,本文所討論的“珠三角少數民族文學”的歸屬范疇,自然就是以南方珠三角的少數民族作者創作的文學作品為探討對象。
在我國南方民族文學的領域,少數民族如果說還是一個相對概念;那么,值得肯定的絕對概念無疑是如何回歸少數民族文學寫作的本質——民族文學的書寫也依然是安頓自我身心的產物。與漢民族相對比,他們似乎有著更多歌舞藝術的天賦與自在表達,擁有著比相對內斂的漢民族更直接和多樣的藝術載體的支撐,那么南方少數民族文學是否也應當呈現出與其歌舞風格一致的表情與節奏,有著江水入大海、林鳥夜歸巢一般的舒暢自如的面貌?南方民族文學如何反映時代變遷中的少數族群內心的喜悅與憂傷,傾聽他們生命燃燒時那噼里啪啦的聲音?如何成為南方少數民族心靈的活地圖與溫度計?如何真實呈現民族記憶里的殘酷與芬芳?如何真實展現現代國度里的民族特點以及人類共通的本性,還有與此相連的地域民族的發展問題?可以肯定的是,今天的民族文學應該展現的不再是《荷馬史詩》里那種馬背上的游牧民族征服異域、鏗鏘恢弘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