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閱讀教學是學生、老師、教科書編者、文本之間對話的過程,如果忽略文本而談作者,就違背了文本教學的初衷。閱讀教學應該是學生、老師、教科書編者、作者之間的對話過程,其媒介的中心必須是對文本的解讀。
關鍵詞:契合點;突破點;文本解讀;閱讀
中圖分類號:G633.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010X(2017)20/23-0053-02
筆者曾聆聽過曾祥芹先生的《走進文章,走出文本》,聽完之后,感受很深。筆者結合自己的教學實踐總結了兩點:
首先來談第一個問題:閱讀教學是學生、老師、教科書編者、文本之間對話的過程。而曾祥芹教授認為文本只是客體,對話應該是主體之間的平等交流,但筆者認為忽略文本而談作者,就違背了文本教學的初衷,閱讀教學應該是學生、教師、教科書編者、作者之間的對話過程,其媒介的中心必須是對文本的解讀。
在現代以人為本的思想和對話理論的基礎上,應對學生和教師重新定位,那就是重視學生在閱讀過程中的主體地位,重視學生在閱讀中的獨特感受和體驗;教師就成為閱讀中與學生平等的對話者之一,但同時也要承擔閱讀活動的組織促進者的責任。
思維,只有在對話中才會迸發出火花;認識,只有在對話中才會得到提升;情感,只有在對話中才會得到融合;智慧,也只有在對話中才會得到特殊性。因此,在新課標中一定要注重對話教學。在對話教學中,要充分實現師生對話、生生對話、生本對話。讓學生在閱讀中讀出文本、讀出作者、讀出自己。
對話教學是需要策略的,創設情境、話題準備、展示交流、點撥校正、整合總結。一個宏觀的對話單元需要策略:對話的時機、分寸、節奏、推進、詳略。一個微觀的對話細節也需要策略:如何引領學生走向文本深處、引領全員參與、全程參與、主動參與、真實參與、保持思維的同步、情感的共鳴,更需要策略。
比如《老王》,抓住“那是一個幸運者對一個不幸者的愧怍”,展開對話教學,幸運者是誰?不幸者的不幸表現在哪些方面?為什么愧怍?這樣步步深入,引領學生對文本進行深入研究。老王不幸的不僅僅是生理上的缺陷、生活上的困頓,更不幸的是精神上的孤獨,文中的“問起那里是不是他的家,他說住那兒多年了。”這是多么讓人心酸的回答,有人才是“家”,而老王無“家”!那時的作者,并沒能真正體會到老王的心理需求,直到老王死后多年,她才真正明白: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的關懷不是物質上的給予,而是精神上的慰藉!
比如《好嘴楊巴》,抓住一個“好”字做文章,復核、探究、評價、目標集中,主題鮮明。從文中拎出一條提綱挈領的線索,作為理解課文,也作為架構全課的線索,我們認為這是對話教學較好的一種策略。
教師都知道閱讀是學生的個性化行為。那么閱讀教學引導學生鉆研文本,就是要引導學生通過自主閱讀和交流對話,來展示學生的見解和才情、生成學生的言語智慧、提高學生的交際能力、豐富學生的人文精神、提升學生的語文素養。
其實,在實際教學中必須重視個性化教學。
個性化閱讀,不能沉湎于表面上的熱鬧,擺弄一些花哨的形式,而是要把工夫下在引導學生潛心琢磨語言文字上。擁有一種豐富的安靜,把課上得簡簡單單、實實在在,真正讓學生在自主閱讀的過程中,加深理解和體驗,有所感悟和思考。這就是“以讀者為中心”的閱讀。
“以讀者為中心”的閱讀,也不是隨意地讀,應該有質的規定性,最起碼應符合閱讀經驗、人生經驗、主流價值取向,文本創設的語言環境等等。
如《臺階》倒數第二段:“這人怎么了?”“這人”是誰?是你?是我?是他?一類人?一個民族?一個世界?父親之問是天地之問、千年之問,是問這人“怎么了?”怎么了呢?曾經有過的期待憧憬,曾經有過的任勞任怨,曾經有過的老驥伏櫪,曾經有過的頹唐心老,曾經有過的悵然若失?一個人的人生百味,一類人的人生歷練,一個民族曾經的歷史,一種文化深深的積淀,一種人類的難解情結,一種人的生命本能?都在這一問中,這就是讀者的提問、讀者的解讀。
走得進,更要走得出。如何走出文本,筆者想這就要求教師有廣義文本的概念,比如筆者教學杜甫的《茅屋為秋風所破歌》,就要領悟詩人如何從小處、實處落筆,由茅草被秋風所卷,夜不成寐的家事,逐漸推廣到有關國家人民命運的全局性問題;“從安得廣廈千萬間”的吶喊中,讀出詩人悲天憫人的廣博情懷。并在此基礎上把初中階段所有杜甫的作品進行一次集結與拓展。《望岳》是青年的杜甫,意氣風發,豪情滿懷;《春望》《石壕吏》是中年的杜甫,經歷著安史之亂,經歷著心靈的煎熬與苦痛,他一方面渴望著朝廷的勝利,一方面又憂患著百姓的疾苦;而《茅屋為秋風所破歌》則是老年的杜甫在生命蒼老時節又一次振聾發聵地呼喊,“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孟子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而杜甫在“吾廬獨破受凍”的情況下依然要心懷天下、憂國憂民,這就是圣人!這樣學生就從一首《茅屋為秋風所破歌》中不僅了解到了杜甫的作品,更了解了杜甫的為人,這樣就可以讓學生寫一篇或命題《我心中的杜甫》或自擬題目的心得感受。
其實正如薩特說“閱讀是引導下的創作。”在教師的引導下,只要找到適當的突破口,就會走出文本,讓學生在閱讀中享受快樂,獲得真知。
【責任編輯 李曉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