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靜迪
宿州學院外國語學院,宿州,234000
簡析《別名格雷斯》和《盲刺客》的互文性
郝靜迪
宿州學院外國語學院,宿州,234000
為了印證歷史是主觀的這一后現代主義歷史觀,運用創傷敘事和不可靠敘事理論,從《別名格雷斯》和《盲刺客》的敘事者及其分身共存并互相壓制關系入手,用后現代主義的解構精神顛覆兩個文本,提出兩個文本的敘事者在陳述過程中為了壓制創傷體驗而導致敘事不可靠性,從而論證對歷史的認識在某些情況下是主觀的這一觀點,并印證女性可以利用話語創造屬于自己主觀歷史的結論。
互文性;《別名格雷斯》;《盲刺客》;創傷記憶;歷史元小說
瑪格麗特是當代文壇上舉足輕重的名字,目前已出版各類文學作品50多部,涉及小說、詩歌、散文、雜文等多種體裁。她的作品通常以女性角色為立足點,呼應當下的熱點社會問題。瑪格麗特的長篇小說《別名格雷斯》自1996年問世起就引發了文學界的廣泛討論:首先是以女性主義視角探究瑪格麗特的作品,并涉及相應的權力政治和政治話語;其次是將敘事學理論解讀作品,解剖其作品中使用的不可靠敘事、多重敘事話語等敘事技巧,以達到審美修辭的目的,而從互文性角度分析這部小說的學者則屈指可數。Maria認為《別名格雷斯》的互文因素主要體現在與偵探小說《等待野蠻人》的文本互相交織,來表達人性共有的脆弱,以及反對暴力的美好心愿[1]。柯倩婷提出小說與歷史文本的互文,挑戰了單一的歷史敘事,質疑書寫歷史的權威性,響應了歷史是主觀的這一后現代主義歷史觀[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