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線寫作平臺在大學英語寫作教學中的應用研究
——以批改網為例

吳 丹

(廈門理工學院 外國語學院，福建 廈門 361024)

在線寫作平臺在大學英語寫作教學中的應用研究
——以批改網為例

吳 丹

(廈門理工學院 外國語學院，福建 廈門 361024)

以批改網為代表的在線寫作平臺的優勢包括：實時大批量批改作文；提供多維度統計數據、幫助教師發現寫作中的共性問題；為學生搭建寫作自主學習平臺，并指出了其存在的問題：涉及語篇銜接與連貫問題無法識別；涉及深層次的句法和詞匯結構問題無法識別。最后對大學英語教師如何利用在線英語寫作平臺，提高大學英語寫作教學水平給出了一些建議：(一)聚焦語篇銜接與連貫、深層次的句法和詞匯結構等問題；(二)充分利用語料庫工具；(三)彌補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的不足。

大學英語寫作教學；在線寫作平臺；批改網

在大數據普及和在線教育精細化發展的背景下，以批改網為代表的在線寫作平臺的應用為英語寫作教學改革提供了重要的突破口。具體到大學英語寫作教學，如何利用在線寫作平臺，使其與傳統寫作教學相互取長補短是大學英語寫作教學改革的一個重要議題。

一、在線寫作平臺的優勢及問題

《大學英語課程教學要求》對大學英語教學模式提出的要求是“各高等學校應充分利用現代信息技術，采用基于計算機和課堂的英語教學模式，改進以教師講授為主的單一教學模式。新的教學模式應以現代信息技術，特別是以網絡技術為支撐，使英語的教與學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不受時間和地點的限制，朝著個性化和自主學習的方向發展”。[1]在線英語寫作平臺，以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為核心，為大學英語寫作教學提供了很好的平臺，彌補了傳統線下寫作教學模式的不足，為解決上述教學方法和教學內容上的問題提供了突破口。在線英語寫作平臺近年來發展迅猛，以批改網為例，截止2016年4月30日，該平臺已為1，000多所高校使用，累計批改英語作文逾1.8億篇。下面以批改網為例，對在線寫作平臺的優勢及問題進行分析。

(一)在線寫作平臺的優勢 1. 實時大批量批改作文。批改網的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以云計算技術為支撐，在語料庫的基礎上，通過對比學生作文和標準語料庫之間的距離，并通過一定的算法將之映射成分數和點評，能實時大批量批改作文。提交即批改，學生在提交后即刻能查看以總評、分數、句評三個模塊形式呈現的作文批改(見圖1)。

圖1 批改網作文批改原理①

自動在線批改系統的批改速度、數量優勢解決了傳統人工批改的癥結問題。傳統人工批改中，教師大量時間、精力消耗在重復性、具體的批改工作中，一方面，教師無法聚焦于對寫作共性問題的梳理、總結、分析、研究和解決，不利于針對性提高寫作教學水平；另一方面，從學生寫作到教師反饋的周期過長，學生對已寫作文的記憶淡化，削弱了寫作反饋對學生糾正寫作中存在問題的及時指導作用。

2.提供多維度統計數據，幫助教師發現寫作中的共性問題。每一次寫作任務完成后，批改網都會從以下方面給出統計數據：學生表現、錯誤分布、瀏覽作文、相似統計、詞頻、搭配、分級詞匯、數據對比、維度分析。以錯誤分布為例，自動在線批改系統以作文任務為單位，為適用該任務的所有班級學生提交的作文構建一個小型的數據庫，在對每份作文微觀批改的基礎上，對該數據庫樣本的錯誤按類型進行統計，幫助教師從整體上掌握學生在該寫作任務中存在的問題。以筆者在批改網上布置的一份寫作任務為例，作文題目為“Why participate in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在分析結構和參考范文的基礎上要求學生按照“Introduction: Thesis Statement→Body: Cause 1, Cause 2, Cause 3 →Conclusion”的結構進行寫作，字數不少于200詞。該次寫作任務共收到137篇有效作文。圖2是批改網在分析137篇作文基礎上提供的錯誤統計圖表。

每一種錯誤類型下面都會完整列舉出所有例句。例如：

圖2 “Why participate in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寫作任務批改網提供的錯誤統計圖表

例1 Participate in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can help you to create more opportunities.

點評：本句語法不規范，請檢查。

3. 為學生搭建寫作自主學習平臺。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依托豐富的本族語語料庫，利用先進的計算機語料搜索、比對，數據分析技術，將作文批改由傳統單一的終結性評估拓展為形成性評估和終結性評估相結合，由教師和學生之間一對多的延時互動轉變為人機一對一實時互動和師生延時一對多互動相結合。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為學生打造了一個由計算機、教師、學生共同參與，集語言輸入和寫作輸出于一體，寫作過程和寫作成品并重的互動寫作學習平臺。

(1)幫助學生利用語料庫修改搭配錯誤，習得正確搭配。語料庫在外語教學中的應用得到了國內外學者的關注。Gabrielatos 創造性地運用ppp(presentation-practice-production)模式，以語料庫的例句取代傳統詞匯教學模式，強調例句中的語塊使用。[2]Gilmore利用BNC和COBUILD語料庫來幫助日本學生修正英文寫作中的語法錯誤，結果表明有61.14%經過修改的作文的語言準確性得到了提高。[3]濮建忠在談及語料庫的使用時指出“語料庫也是一個極好的工具……我們可以直接在語料庫中獲取詞的常用用法，較之查工具書可能更有收獲。因此，我們鼓勵廣大語言教師和學生都能把語料庫本身當作學習語言的一種工具，到語料庫中去查閱或驗證詞的常用用法。[4]209何安平進一步指出“運用語料庫的手段來學習語言有助于將傳統意義上的教師為中心的知識性傳授轉變為學生為中心的探究性學習。”[5]

通過提供豐富的本族語語料庫，使學生在寫作中能隨時查閱或驗證詞在母語中的搭配，進而改正搭配錯誤，習得正確搭配是發揮語料庫工具作用的重要途徑之一。批改網在英語智能語料庫中給出了英國英語綜合、美國英語新聞、財經綜合英語、報刊雜志英語、英語小說綜合等等各種語體英語的語料庫。一方面，學生在寫作過程中出現詞的搭配信息空白或搭配信息不確定時可借助語料庫對相關詞的搭配進行檢索。例如，在寫作時，學生如果不確定“touch the society”的搭配是否正確，可輸入“touch society”，選擇一個標準語料庫進行檢索，當返回結果為“很抱歉，沒匹配到與touch society相關的語料”，便可知這個搭配不存在，不應使用。另一方面，學生可在作文批改后的點評中了解本次作文中的搭配錯誤，進行改正。批改網“對于學生常見的搭配、句型等錯誤不是簡單地給出一個正確答案，而是通過英語本族語語料庫提供不同改進建議，培養了學生積極探究、自主學習的意識和能力，提高了學生的語言應用能力。”[6]例如：

例2 They think that a student's work at school is learning theoretical knowledge and nothing else.

[點評][搭配錯誤]搭配不當，learn...knowledge在本族語中很少使用，建議修改。

學生可點擊[點評]中相關詞語的搭配鏈接，從語料庫中獲取正確的搭配知識。例如，點擊“v.+ knowledge”，選擇英國英語綜合語料庫，會獲得388條的搭配信息，每個搭配后均附上了例句。學生可根據想要表達的含義和句法要求，選擇合適的搭配。學有余力的學生還可歸納該詞的常用搭配，深入了解其用法。

(2)舉一反三，幫助學生拓展語法、詞匯知識。傳統的人工作文批改多局限于寫作任務完成情況本身的點評。自動在線批改系統，借助語料庫的豐富語料，將作文批改延伸到語言知識習得。批改網為在按句點評中，以拓展辨析的形式進一步幫助學生擴充相關語言知識。例如：

例3 There are various reasons which make people change their thoughts.

[點評][拓展辨析]動名搭配 change…thought在語料庫中出現過18次

[拓展辨析]reason表示“原因，理由”。注意與cause的區別。詳情點擊

[拓展辨析]注意change+sth和change+sth+for+sth區別。

[拓展辨析]people表示“人，民族”。查看與person的區別。

學生在對照點評修改作文的過程中，可以自學相關的語法、詞匯知識，舉一反三。寫作實踐和語法詞匯知識學習不再相互脫離，寫作任務從單一的語言輸出拓展為語言輸出和輸入相結合的活動。

(3)為學生提供個性化的反復批改。受教師時間、精力和一對多批改模式的限制，傳統人工批改中，每次寫作任務以教師一次批改反饋，學生一次修改為主。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中，學生可多次修改、提交，系統可多次批改。以筆者在2015-2016學年第1學期在批改網布置的5次寫作任務為例，適用班級為非英語專業大二第1學期的3個自然班，其中2個理科班，1個文科班，3個班人數均多于40人，對修改提交次數不作要求。圖3為每次作文的學生平均自主提交次數：

圖3 2015-2016學年第1學期5次寫作任務學生平均自主提交次數

這種“提交——系統批改(給出分數)——根據系統批改提示進行修改——再提交——系統再批改(分數提高)”的實時人機互動模式以分數量化的形式讓學生清晰看到自己的進步，能有效激發學生的寫作興趣，促進其寫作水平的提高。

(二)在線英語寫作平臺的問題 1. 涉及語篇銜接與連貫問題無法識別。Halliday, Hasan認為銜接是一個語義概念，是一種語義上的聯系，如果篇章中的某一部分對另一部分的理解起著關鍵的作用，這兩部分之間就存在著銜接關系。他們指出銜接是語篇區別于非語篇的最重要特征，并進一步將銜接手段分為語法手段，即照應、省略、替代和連接，及詞匯手段，即詞匯重述、同義、下義和搭配。[7]銜接是語篇表層結構成分之間的聯系，連貫則指的是語篇中語義的關聯，它存在于語篇的底層，通過邏輯推理來達到語義的連接；它是語篇的無形網絡。[8]連貫是四六級作文評分標準的重要構成。雅思Task1 和Task2 兩個部分寫作均將“連貫與銜接”作為重要評分標準。

李志雪從多年的英語專業三年級寫作課的教學實踐中發現“句子之間、段落之間語義不連貫，缺乏條理性，讀起來令人費解”是學生作文中最為突出的一個問題。[9]以批改網為代表的現有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多以微觀句子為單位，從詞匯和語法兩個標準設定參數進行批改，較少涉及語篇銜接與連貫等深層次宏觀問題。例如，筆者基于前文所述的“Why participate in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寫作任務，選取3篇參考范文和本次寫作任務中的12篇85分及以上的優秀學生作文考察照應、連接、同義/反義和下義/局部意義這4種最具代表性、最為常用的語篇銜接手段的使用情況，參考范文和學生作文各自的平均使用頻次見表1。

表1 寫作任務參考范文和學生作文4種常用語篇銜接手段的平均使用情況對比

從表1中可以看出，即使是85分及以上的優秀學生作文在常用語篇銜接手段的使用上與參考范文也存在著差距，而批改網的機改系統未能在批改中指出這方面的不足并給出相應建議。

在語篇銜接與連貫的診斷方面存在弱勢是批改網為代表的在線寫作平臺的共性問題，由于語篇銜接與連貫問題超出了句子單位，更多涉及的是句子與句子之間、段落與段落之間的邏輯聯系，這些關系復雜多變，難以細化為程序化的標準。另一方面，與銜接有具體的語法和詞匯外在表現不同，連貫是無形的語義連接，難以具化為固定的參數和規則。

2. 涉及深層次的句法和詞匯結構問題無法識別。Hinkel教授曾對206篇美國大學一年級學生作文和877篇在美國大學就讀的來自中國、日本、韓國、馬來西亞和阿拉伯國家的本科生和研究生寫作的作文進行了對比分析，發現這些第二語言作者“使用的句法和詞匯結構極度簡單”(employ excessively simple syntactical and lexical constructions)，其中包括過度使用系動詞be、there-be 句型、內隱動詞(private verbs, 如believe、feel、learn、study、think、understand)、外顯動詞(public verbs，如say、state、talk)和模糊名詞(vague nouns，如people 、thing、way、society、stuff)。[10]

然而，以批改網為代表的現有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對上述的句法和詞匯結構問題無法識別。同樣以前文所述的“Why participate in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寫作任務為例，最終得分80分及以上的44份有效作文，每份作文平均仍存在5個未被批改網機改系統識別的句法或詞匯結構問題。例如：

例4 Firstly,as we know,doing more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can improve physical quality and make our body shape good,beautiful. Importantly,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can make our psychologic status good,which makes ourselves sunny and healthy.

[點評][中式英語]表達不規范，建議將do…activity改為do…action。

[冠詞警示]improve physical quality疑似冠詞缺失或可數名詞單用

[搭配警示]our body shape good在本族語中很少使用

[拓展辨析]動名搭配improve…quality在語料庫中出現過1913次

[拓展辨析]動名搭配make…status在語料庫中出現過20次

[拓展辨析]動名搭配make…status在語料庫中出現過20次

例4兩個句子中使用了3次make，屬于過度使用虛化動詞。導致這個問題的原因在于句法結構單一，兩句皆以作文話題本身的動名詞和名詞結構作為主語。此外，模糊形容詞good也使用了2次。深層次句法和詞匯結構問題影響作文表達的地道性，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尚需在識別這些問題方面改進。

二、利用在線英語寫作平臺，提高大學英語寫作教學水平

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既有優勢，也存在問題，不能取代傳統寫作教學和人工作文批改。在大學英語寫作教學中，教師應將二者結合，充分發揮自動在線批改系統的優勢，在人工批改中彌補其不足，切實提高大學英語寫作教學水平。

(一)聚焦語篇銜接與連貫、深層次的句法和詞匯結構等問題 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能實時地指出學生作文中表層的語法和詞匯錯誤，使教師從重復、耗時的基本拼寫、搭配、動詞、名詞、形容詞、介詞誤用等錯誤的糾正工作中擺脫出來，在后期的人工批改中將注意力和精力集中在語篇銜接與連貫、深層次的句法和詞匯結構等問題上，幫助學生提升作文語篇的連貫性和表達的地道性。

(二) 充分利用語料庫工具 教師在大學英語寫作教學中可從以下三方面利用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提供的語料庫：

1. 將語料庫工具引入日常的詞匯教學。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以批改網為例，提供了全方位的詞匯知識。例如，在英語智能語料庫的檢索框中輸入主題詞 “overwhelming”，可以從以下方面得到該主題詞的信息：詞性分布、雙語例句、形態分布、例句、語體分布、搭配查詢、詞組、名言警句、形容詞句法分布、優秀范文、錯誤點評等。在重難點詞匯教學中，直接引入語料庫，讓學生在接觸活生生的第一手語言資料的同時賞析優秀范文中的用法實例，辨析常見錯誤，為后期的寫作打下堅實的詞匯基礎。

2. 構建小型的橫向和縱向寫作語料庫。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以批改網為例，自動為任課教師同一寫作任務下的所有學生作文生成橫向語料庫，從錯誤分布、詞頻、搭配、分級詞匯等方面提供數據統計。教師可在比較和分析各維度數據的基礎上發現學生在完成該寫作任務中突出的共性問題，分析問題產生的原因，選取代表性的例文和例句，進行課堂作文分類講評，并反饋后期教學。

傳統的寫作教學在學生的作文批改和點評上缺乏系統性，無法對學生的寫作進行形成性評估。可以在自動在線批改系統的技術支持下，從學生入學起，為每位學生建立小型的縱向寫作語料庫，形成其寫作學習檔案，跟蹤學生的寫作學習進展。這樣既能幫助教師掌握學生個體的寫作學習動態，因材施教，又能讓學生在縱向比較中看到自己的進步和不足，激發學生的寫作興趣。

(三)彌補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的不足 1. 糾正自動在線批改系統的錯誤判斷。由于自動在線批改系統技術尚不成熟，例如，程序設計以規則的語法為標準，不接受不規則的語法現象，誤判的問題時有發生，需要教師在后期人工批改中加以糾正。例如：

例5 They think after class activities are an integral part of school life.

點評：請檢查think|are，疑似雙謂語錯誤。

在該例中，機改系統未能判斷出該句是一個省略了關系代詞that 的復合句，將該句誤判為簡單句，適用了簡單句只能有一個謂語動詞的語法原則，導致了誤判。

例6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are no doubt bring happiness to them and make their life full with colors.

點評：be后面的從句一般不省略that

在該例中，原句是雙謂語錯誤，機改系統誤判了語法不規范的類型，進而給出了錯誤點評，會誤導學生的修改。

2. 給出明確的修改建議。例7 So it is necessary to to participate in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is also very good.

點評：本句語法不規范，請檢查。

在很多情況下，機改系統籠統地指出語法不規范，沒有明確指出具體的問題，造成學生修改中的困惑。在教師二次批改中，可幫助學生明確語法不規范類型。

以英語作文自動在線批改系統為核心的在線英語寫作平臺在大學英語寫作教學中的廣泛應用，為作文寫作和作文批改帶來了巨大的變革，引起了大學英語教學領域的廣泛關注。本文在探討傳統大學英語寫作教學面臨的問題基礎上，以批改網為例，深入分析了在線寫作平臺的優勢及問題，并對大學英語教師如何利用在線英語寫作平臺，提高大學英語寫作教學水平給出了一些建議。作者希望拙文能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期盼更多同行就在線英語寫作平臺在大學英語寫作教學中的應用展開更深入的研究，以促進學生英語寫作水平的提高。

注釋：

①此作文批改原理圖由批改網官方提供。

[1]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大學英語課程教學要求[M]. 北京：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 2007:5.

[2]GABRIELATOS C. Corpora and language teaching: Just a fling or wedding bells?[J]. Teaching English as a Second or Foreign Language, 2005(4)1-37.

[3]GILMORE A. Using online corpora to develop students’ writing skills[J].ELT Journal, 2009(3)363-372.

[4]濮建忠. 詞塊與英語學習[M]//楊惠中, 桂詩春, 楊達復. 基于CLEC語料庫的中國學習者英語分析.上海: 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 2005.

[5]何安平.語料庫在外語教育中的應用：理論與實踐[M].廣州：廣東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4:57.

[6]清華大學外國語言文學系. 清華大學關于使用批改網經驗交流總結報告[EB/OL].(2012-08-29)[2016-04-30].http://bbs.pigai.org/t13858-1-1.html.

[7]HALLIDAY M A K, HASAN R. Cohesion in English[M].London: Longman,1976:1-25.

[8]黃國文. 語篇分析概要[M].長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8:10-11.

[9]李志雪. 從語義連貫角度談如何提高英語專業學生的寫作能力[J].解放軍外國語學院學報, 2000(3)51-54.

[10]HINKEL E. Simplicity without elegance: features of sentences in L2 and L1 academic texts[J]. TESOL Quarterly, 2003(37)275-301.

責任編輯 付友華

2016-05-26

10.3969/j.issn.1003-8078.2017.01.06

吳丹(1980-)，女，湖北襄陽人，廈門理工學院外國語學院講師，碩士。

G642

A

1003-8078(2017)01-0024-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