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外國語大學 孫 毅
隱喻和翻譯本來是兩個被全球學者研究長達百年之久且相對獨立的學科門類和探討課題,兩個領域每年各有新理論和新方法問世。隱喻本身在20世紀70年代之前一直未被正式確立為一個值得深思和把玩的翻譯問題。“傳統的隱喻翻譯受美學方法論和宏觀表達的限制,在微觀方面缺乏科學、系統的表達。”(Sch?ffner,2004:1258)。Kloepfer(1967)甚至聲稱,由于人類共有同樣的意象,隱喻翻譯對于譯者不構成棘手難題。Kloepfer認為語言不能被視為一種與人體自身經驗理解相分離的自發性工具,而是由一級級普遍的認知過程引導,語言的認知過程是解釋隱喻表達的關鍵。與之相反,Dagut(1976)首次坦言翻譯界對隱喻關注寥寥。緊接著,Broeck(1981)、Newmark(1980,1981,1988)和Hornby(1988)同樣表達了學界對隱喻翻譯缺乏興趣的遺憾。直到最近幾十年,兩者結合起來的隱喻翻譯才作為一門獨立的學科分支為語言學家和翻譯工作者所承認,不斷取得了學術碩果并備受矚目。Sch?ffner& Shuttleworth(2013:93—106)探究了隱喻研究與翻譯過程之間密切互動會帶來的益處和發展方向。Halverson(1999:199—219)首先追溯了術語“翻譯”及其相關詞語的來源,然后使用Lakoff創建的“框架”來區分該術語用法,最后探尋了該用法的發展歷程,推測其涉及的翻譯類型。意象圖式的發展能造成語義的分離以及傳遞性的流失,而“翻譯”這個新的復雜圖式能促成交際的“轉移”。“翻譯”及其相關概念一直為學者所關注,其原因有以下幾點:1)翻譯能表達多種事物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