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遠清
研究臺港文學的學術(shù)勇氣和發(fā)現(xiàn)能力
古遠清
問:你原先研究大陸文學,記得當時你和時任《文藝報》總編輯的金堅范說過要寫一部《〈文藝報〉史》,金總還贈了一些內(nèi)部資料給你,不知這部書稿寫成沒有?
答:關于金總當年贈書,系遺下一朵黑色的回憶。之所以是黑色,是因為老金贈的這些書刊我一直沒有胃口開卷饕餮。我自1988年“下海”研究臺港文學以來,已無暇顧及這本書稿了。
問:王維筆下紛紛開且落的木芙蓉,是如此絢爛迷人,卻少為山澗外人知道。你在陸臺港三地出版的《臺灣當代文學理論批評史》《香港當代文學批評史》《臺灣當代新詩史》《香港當代新詩史》《海峽兩岸文學關系史》,命運亦相似。你受老師劉綬松的影響,寫“史”似乎上了癮,現(xiàn)在又盛開了一朵《臺灣新世紀文學史》的“木芙蓉”。
答:鑒于我寫的境外文學史之多,有人建議我改換門路,因為這些不成為“史”的著作,很容易被一些學者用后現(xiàn)代的非中心論進行解構(gòu)。對拙著提出任何批評意見,我都表示歡迎,但不應由此認為“當代事,不成史”或否定當代文學史寫作的必要性。我這六種境外文學史,均是基于自己的史學意識和文學觀念,對境外文學存在的一種歸納和評價,與現(xiàn)代性尤其是與現(xiàn)代的教學和學術(shù)緊密聯(lián)系在一起,它們都富有強烈的當下性與現(xiàn)實感,這除了與學術(shù)勇氣有關外,還由選題所決定。當然,也與我的研究興趣和評論取向分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