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迪
(喀什大學法政學院,新疆喀什844008)
馬克思的歷史唯物主義的最大理論特征,就是把現實的人作為研究的核心,從資本主義世界異化的人作為出發點,到共產主義人的自由而全面發展作為落腳點,這一求證過程,始終是以人為主線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本質是要實現區別于資本主義社會價值觀的符合社會的整體的、真正的社會正義。具體體現,馬克思從分析商品出發,到資本主義勞動異化社會現象,及其發生條件之一勞動力商品,進而發現剩余價值規律,發現資本積累的一般規律,然后,把貧困問題的解決放到關于共產主義的討論上。馬克思實現社會正義的方式就是關于建立在一定生產力為代表的經濟基礎之上的社會分配,他把資本主義的私有制之下的按資本要素分配看作社會貧困的根源,即是剩余價值規律和資本積累的規律控制下資本主義社會經濟運行的社會是非正義的。馬克思主張社會分配方式發展歷程,由按資本要素分配到按勞分配,再到按需分配,實現社會的整體正義,即分配正義在共產主義社會的實現。因此,可以看出,馬克思主義反貧困理論的一方面在于解決社會貧困的問題,重點是實現社會正義,貧困和正義是相互印證的關系。社會貧困的解決也有利于促進社會的其他問題的解決。
1.物質貧困與精神貧困共存
當前我國正在處于并將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在今后的一段時間,人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求同落后的社會生產力的矛盾,仍將是促進我國社會發展的重要力量。我國社會生產力呈現多層次、不協調,整體水平低的總特征。表現在我國面臨的經濟領域的一項重大改革,此目標在于告別長期以來我國不均衡發展生成的局部產能過剩的問題,主要表現在初級工業產品積累過剩,即原材料或半產品,例如鋼鐵、煤炭、太陽能發電等行業。我國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絕不能等同于80年代美國里根總統時期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二者有著本質的差別,相同之處二者同時針對本國市場的產能過剩,美國的產品積累根源于資本主義的資本積累的一般規律,是對抗性的矛盾,具有一定的周期性,不可克服的性質;然而我國的社會生產能力還是相對不足,加上我國正在處于現代化、工業化和信息化同時突進的時期,釋放出巨大的生產力,但是,這一過程還未真正實現,例如,我國的產能過剩,是長期積累的某些相關領域的過剩,但是關乎國計民生眾多行業,生產力依舊相當低下,供給水平還是比較低,尤其是在科技密集型產業,產品價格相當高,用于居民可支配收入還比較少,科技在較短的時間之下還是很艱難的走進人的日常生活,影響人們的生活質量。
影響人們生活質量的另一層面,人的精神生活的滿足。人是社會化的人,人的最初本性在于追求事物的滿足,到后來的擴大到簡單的衣食住行的物質需要,最后隨著生產力的發展,社會現代化的實現,物質財富充斥整個人類社會,人們開始擺脫物欲的束縛,追求精神層面的需求,這一切的轉變的主導力量都是源于生產力的發展。我國正處于由物質滿足到精神滿足的過渡時期,我們社會長期發展過程中,重物質輕精神的思維慣性在較短的時期內很難破除,因此在今后的一段時間內,我國發展的主要精力還將是放在物質財富的創造,這是由當前社會的基本矛盾決定的。總之,物質財富與精神財富的雙重匱乏的并行的局面,仍將是我國要解決的一個重要課題。
2.絕對貧困與相對貧困共存
無論是絕對的貧困還是相對的貧困,都是宏觀意義上的,總之都是社會生產力不發達的結果。絕對的貧困是生產力絕對不發達條件之下,物質財富整體的匱乏,在這種情況下,群體之間,區域之間以及個人之間的差距較少,大家幾乎都是在一個起跑線上。但是具體量化到某一區域范圍之內,從一個狹小的視角來觀察,局部可能是絕對的貧困。相對貧困是指即時社會生產力發展不充分,但這是相對的,他的社會生產還是有些發展的,社會的相對的貧困表象是一方面群體之間的財富的占有量差距較大,往往是富者越富,窮者越窮;另一方面,區域間的財富分配不均,導致的地區差異明顯,對于自然環境和政策、交通設施、科技等社會生態占據優勢的地區的發展,要強于那些生出偏遠山區、科技服務等質量較差的地方。總之,上述兩種的貧困狀態的根本還是在于解放和發展生產力,但具體有別,對于絕對貧困的地區,關鍵仍然是解放和發展生產力,相對貧困的破除要注重社會正義,不能僅僅強化生產力的發展,需要在相應社會生產關系上著手,尤其是對原有的分配制度的改革調整,更加關注向社會的公平,反之,如果采取前者消除絕對貧困的方式,社會的相對貧困不但不能解決,還不愈演愈烈。
3.狹義貧困與廣義貧困共存
“狹義貧困僅指收入或物質方面的貧困;廣義貧困指,除收入外,生存環境不佳、受教育水平不高、共享社會公共資源的權利不足、人均壽命短、醫療衛生差、利益表達機制不完善、遭受社會排斥、人格尊嚴受歧視等,都可以被納入到廣義貧困的范疇。”[1]馬克思對于財富的認識可以做一下解讀,馬克思把財富的結構分為四個方面:一是社會財富的主體結構,即財富在個體之間的占有情況所呈現的總特征,我國貧困狀況是絕對貧困和相對貧困的統一,我國人與人之間的財富的差距在不斷增大,我國要防范社會兩極分化的風險;二是社會財富的實物形態結構,我國是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的并存,因此無論物質財富與精神財富都是欠缺的,社會財富的實物形態結構是極不合理的,長期以來就是重實在,輕內在的狀況很難轉變;三是財富的社會形態結構,財富要以社會的制度加以確定下來,我國公民大多數財富觀念較為傳統,常常把財富等同于存款,實際上,財富是多樣的,包括存款以外的不動產,動產與債權等,因此,我國公民的財富的社會形態較為單一,缺乏投資意識與財富貶值的風險意識;四是財富的空間結構,一方面表現為我國的財富主要集中在東部沿海,中西部相對欠缺;另一方面表現財富重要集中在城市,農村的財富占有較少。因此對于我國財富結構的反思,有利于防范社會風險,推動我國社會財富做大做強的同時,實現財富的主體之間,區域之間,實物形態轉化以及財富是形式多元化的和諧轉移。我國財富形態從一方面印證我國貧困的狀態既有狹義的經濟貧困,也有廣義的貧困社會資源分配不均的貧困。
1.對貧困人群的身心健康的嚴重損害
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曾提出,要實現人的全面而自由發展的條件之一,是生產力高度發達之下物質財富極大滿足人的需求。因此,生產力作為社會發展的最終決定力量,同樣也決定人的發展實現程度。自然界始終是制約人發展的重要因素之一,人類自產生以來就不斷從自然界中發現能為己所用的物質,物質因素對人類的發展做出重大的影響,社會發展的水平一方面總表述為人對自然界物質資料的獲取能力,是生產力,表現為自然力,科技力與勞動力。人的發展包括自身發展和社會的發展,同時反映在健康上,人的健康包含身體層面的健康和心理的健康,物質資料為人的身心健康提供最根本的實在的保障,首先,人的第一需求是基本生存需要,即滿足于人的衣食住行的基本物質資料,如果這個需求無法滿足,下面就無從談起;其次,人的發展的需要,就是社會機會均等的需要,即在第一需要滿足的情況下,包含:第一是人在社會發展中的需要,指是一定的技能的獲得,就業機會的把握,醫療等社會公共資源的提供,人的精神生活的享受,文化產品的供給;第二是人的生命的延續,即人的生產,根據馬爾薩斯的人口生產理論,人的生具有一定的規律,最終決定人的再生產因素的是生產力因素約定下的物質資料供給。因此,生產力的乏力所導致的貧困,最終作用于人的發展,制約了人的身心健康。調查和研究發現:“和普通人相比,窮人的工作自尊、競爭性、主觀幸福感更低。”[2]
2.給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發展埋下的隱患
社會主義是建立在生產力相對不發達之上的共產主義第一階段,這是我國長期以來最大的社會實際,因此,基于此實際之上的,國家生產關系不能是純而又純,表現在所有制關系上,以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共存;社會財富分配制度,按勞分配為主體,多種分配方式相結合,當前我國經濟制度最大的特征就是兼容性,優勢在于鼓勵先進者,激勵后進者,市場同時也是一個大的熔爐,一方面是社會財富的創造者,也是分配者,另一方面,主導市場參與者的社會資源的占有,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下的權利義務關系。由于生產力的貧困造就經濟關系的多層次性,反應在社會生活的領域里,社會主體會逐漸群體化,并以一定形式確定下來。皮凱蒂認為:“資本收益率大于經濟增長率,則會形成財富集聚效應,富人的大部分收入并非來源于他們的工作,而是來自他們已擁有的財產”[3]537。良性的社會運行狀態使社會各階層流動性很順暢,自由轉化,低層次的群體在社會中提供的均等機會,再加上自己的辛勤努力,就會變成高級群體的一員;相對應的高級群的成員,不能長期固守在這一位置,不勞而獲,對于一些業務能力弱,積極性差應該從隊伍中清除。由于社會階層固化,過多的公共資源會被相當的利益群體掌握,長期下去,只會使群體差距更大,貧困者會無意的成為社會中的非穩定因素之一,作用于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因此,我們需要改革,調整社會公共資源的分配,使市場參與者在經濟活動中獲取的利益最大化。
3.給社會正義與和諧社會帶來巨大威脅
社會主義有別于其他四類社會形態的根本在于社會主義社會的最大目標是將生產力從傳統的經濟關系中釋放出來,鞏固發展生產力,消除剝削,同時杜絕資本社會的兩極分化的局面,最終使全體社會主義的人民實現社會財富的共享,達到共同富裕,實現社會主義社會的和諧。其實社會和諧本質在于從財富的創造到最終財富的共享的過程之中,如同上面所述,我們國家社會生產力依舊不盡發達,社會生產諸多方面也受到局限,這就要求我國社會發展步驟不能等同于蘇聯模式,教條式的理解社會主義的發展,我們需要鼓勵一些人,某些地方先富起來,從而帶動后進者的發展,但是這一過程有諸多條件限制的,總的原則是社會的共同富裕,分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注重效率,生產力的相對的發展,為社會主義更進一步發展積累經驗,更重要的是資金,第二階段更加注重公平,是在前一階段的社會受益者來反哺后者,實現協同發展。第二階段比第一分階段實現更為艱難,時間上的花費也較長,需要更為科學的制度設計,是貧困者在社會的第二次,第三次社會分配中受益,實現社會財富均衡的流動,流向最需要他的群體。相反,社會的正義的概念衍生詞就是社會的公平與社會的公正,社會正義實現了,社會的和諧也自然地實現了,如果社會較長時間的公平與效率不能兼顧,就會使階級分化,貧困者生存空間會受到富裕者的源于追求更多財富的驅動進行擠壓,貧困者就會苦不堪言,社會的非穩定因素會增加,社會和諧的目標的實現只會愈加艱難。
我國作為馬克思主義最忠誠的傳承者,社會主義建設已經步入新的時代,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新時期內,必須發展并運用中國特色的馬克思主義,前提是堅持對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的精確解讀。
馬克思唯物史觀強調,人民群眾是一切物質財富與精神財富的締造者,馬克思從現實的人出發,把資本主義貧困大眾作為首要的關切,使人們群眾參與社會財富的創造過程,并且分享社會發展的成果,所以馬克思的反貧困理論的核心理念仍然是人民群眾,落腳點是“共享”。馬克思講究的人的全面發展是以社會的全面發展為前提,在社會中,第一層面是物質財富的增加是必要的,同時相伴隨的滿足人的精神需要的精神產品也應該豐富,物質財富與精神財富均衡發展,二者之一的貧困都是不可以的;第二個層面,地區之間的財富增長的協調均衡,允許一部分地方運用政策、區位、科學技術等優勢,先發展起來,但是先發展起來的地方要擔負起帶動落后地方的發展,最終實現區域之間的均衡發展;第三層面是經濟結構之中的產業間的均衡發展,農業作為國民經濟的基礎,關乎國計民生,同時為工業提供原材料或半原材料,但是不意味著農業長期以往作為工業發展的犧牲品,后現代化階段,農業也將進入到現代化,工業和農業相輔相成、相互促進;第四個層面是人與人之間的均衡發展,社會的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的本質。“人人參與、人人盡力、人人享有的要求,堅守底線、突出重點、完善制度、引導預期,注重機會公平,保障基本民生,實現全體人民共同邁入全面小康社會”[4]。因此馬克思貧困理論的落腳點是,社會財富分配的正義,即社會財富在不同層面均衡增加。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社會主義的本質規定,同時反映社會主義的總特征,它從國家、社會和個人三個方面進行道德約束,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中的市場主體行為的道德準則。我國市場參與者,不僅僅是要以利潤為主導的價值導向,更重要還要在社會中承擔相應的社會責任,現代經濟行為最重要的原則就是誠信,也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重要內容,誠實信用已經內化為許多的民商法原則,尤其是在合同的成立、執行的全過程,關乎合同的存亡。“犯罪產生于社會矛盾,而社會矛盾的樣態又是一定社會的物質生活條件所決定的,所以,犯罪現象是與社會的物質生活基礎有必然聯系的社會存在”[5]112。因此,積極引導經濟生活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相適應,具有重大的現實價值,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表現在道德層面內在約束市場主體不超越法律的界限,同時高于法律,這種雙重規制有利于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良性發展,有利于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法治化。
“人類反貧困最重要的道德理由,應該是社會的公平正義,即一個社會有責任保證財富及技術的社會分配過程的公平性,有責任使社會發展的成果惠及所有人。”[6]馬克思的正義理論的實質就是在共產主義社會內實現分配的正義,貧困的存在是非正義的,并且長期存在不利于貧困人群的身心發展。我國正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具有長期性,按照當前我們黨的計劃,在2020年全國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既要實現全國范圍內全面脫貧,任務相當艱巨,在這偉大歷史實踐活動中,必須要分階段,注重實際,在這期間,是一個過渡時期,加強對貧困人口的人文關懷是極其重要的工作,因為正義失范會造成社會失范,會出現諸多不和諧的因素。加強人文關懷要弘揚人文精神,更重要的是發展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使廣大人民群眾自覺養成公民意識,以法律的權利與義務的標準,來標榜自己的行為,成為一名有社會擔當的好公民。這既是法理政治的要求,也是正義倫理的要求。
自力更生,艱苦奮斗。一直以來都是我國發展所秉持的一項基本原則,也是我國優秀的傳統財富文化的一部分,我們黨是白手起家,在科學的理論指導之下,堅持一切為了人民群眾,一切依靠人民群眾,不斷從弱少走向強大,直至今天有八千萬的黨員,以及締造出一系列輝煌的成就。浪費可恥,我國雖然地大物博,但是人均占有量少,長期在西方技術封鎖下,加上國內創新力不足,資源的利用率差,浪費現象普遍,為了下一代的利益,必須堅持可持續發展的路子。鼓勵發展社會慈善事業,社會分配是社會財富流轉的最根本手段,第一次分配注重的是社會的效率,再次分配則看中社會的公平的實現,第三次分配是源于社會的捐贈,即社會慈善事業。在西方現代化國家第三次分配在社會財富的分配中的比重是較大的,有利于克制兩極分化,但是,在我們國家第三次社會分配機制還沒有形成,鼓勵發展社會慈善事業有利于社會財富向更需要它的群體流動,提高財富的利用率,有利于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第三次分配作為公眾廣泛參與并由道德力量推動的、以實現社會公正為目標的特殊的分配方式能夠發揮市場調節和政府調節無法替代的作用,彌補前兩次分配之間出現的‘剩余空間’,成為前兩次分配的有益補充,對實現分配公正起到重要的推動作用。”[7]
經濟因素是解決一般社會問題的關鍵所在,只有經濟發展了,人們的物質財富富余,一些社會的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社會正義也會實現。馬克思把實踐活動分為物質財富的生產實踐,即財富的生產過程,也包括人的自身的生產,人的全面而自由的發展(完善的人)需要財富創造提供前提。中國夢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人民安康自信的偉大夢想,是現在和今后的一段時間內,每一位中國人前進的動力,實現偉大的中國夢其實終究是要解決的兩個現實問題,一是社會財富的創造,不僅僅是物質財富的生產,當然要包括精神財富的生產,因為正如前面所講我國現在最大的實際仍然是人們對于物質的需要同我國生產力發展不充分的矛盾,在此基礎上,是財富的分配問題,實現社會財富的貢獻在社會主體間有效的流轉,防患兩極分化的出現;二是實現人的充分發展,貧困不是社會主義的本質,社會主義最終是要消除貧困的,貧困不利于人的身心健康發展,長期的積貧積弱,也不利于社會穩定,社會的長治久安,如果這兩個問題解決,偉大的中國夢就會成為現實,也是社會偉大的中國夢要解決的兩大關鍵問題。
綜上所述,馬克思主義理論下的正義的實現,最終還會是以現實的人為主線,但此時的人是貧困人口,在馬克思看來,貧困是社會發展不成熟的結果,也是社會不正義的一面,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中提到人類最終社會形態是共產主義,共產主義是消滅非正義的社會關系的存在,實現人的全面而自由發展,最起碼的手段是實現社會財富的分配的正義,實現財富在群體間流轉的均衡,消滅貧困人口。消除貧困不可心浮氣躁,也不是一氣呵成的事情,必須要結合每個區域的實際狀況,有計劃、分步驟的進行。
[1]龍靜云.論貧困的道德風險及其治理[J].哲學動態,2016(4):17-23.
[2]吳勝濤,張建新.貧困與反貧困:心理學的研究[J].心理科學進展,2007(6):987-992.
[3]托馬斯·皮凱蒂.21世紀資本論[M].北京:中信出版社,2014.
[4]蔣雪婕.中共十八屆五中全會公報[N].人民日報,2015-10-30(3).
[5]李漢軍.論犯罪觀[M].北京:中國方正出版社,2001.
[6]戴慶中.人類反貧困得到的理由[J].貴州社會科學,2010(12):11-14.
[7]武曉峰.第三次分配:實現分配公正的助推器[J].經濟問題,2009(12):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