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帶一路”沿線5國高等教育持續增長的成因分析

劉志民，胡順順

（南京農業大學 公共管理學院，江蘇 南京 210095）

■“一帶一路”與高等教育

“一帶一路”沿線5國高等教育持續增長的成因分析

劉志民，胡順順

（南京農業大學 公共管理學院，江蘇 南京 210095）

英國文化協會2012年的報告顯示，到2020年，高等教育毛入學率增長幅度較大的前5個國家分別是伊朗、阿聯酋、土耳其、印度尼西亞和俄羅斯，均位于“一帶一路”國際沿線上。對5國的分析表明，經濟快速增長或恢復、私立高等教育發展、人口政策變化和教育國際化是推動高等教育發展的重要因素。要將我國的高等教育毛入學率由目前的40%提高到2020年的50%，在確保教育投入占GDP4.8%的基礎上，大力發展民辦高等教育、增加來華留學生數、擴展應用型人才培養規模勢在必行。

“一帶一路”；5國；高等教育；毛入學率；成因與啟示

一、問題的提出

英國文化協會2012年的報告《未來之路：2020年全球高等教育展望與契機》（The Shape of Things to Come：Higher Education Global Trends and Emerging Opportunities to 2020，以下簡稱“英文協2012報告”）顯示，到2020年，高等教育毛入學率增長較快的前5個國家分別是伊朗、阿聯酋、土耳其、印度尼西亞和俄羅斯［1］。在“一帶一路”戰略涉及的73個沿線國家中，伊朗、阿聯酋、土耳其、印度尼西亞和俄羅斯位列其中［2］。從2005到2014年間，這5個國家的高等教育毛入學率均呈上升趨勢；到2020年，除印度尼西亞外，其余4個國家都將進入高等教育普及化階段（見圖1）。

“一帶一路”沿線73個經濟體的高等教育毛入學率的平均值及公共教育投入比重均低于OECD的平均值（見表1），這5個國家的高等教育規模增長率為什么會比較高？本文擬對其成因作重點分析，期望能為我國高等教育的發展提供借鑒。

圖1 2005—2014年“一帶一路”沿線5國高等教育毛入學率變動情況及2020年預測值

表1 “一帶一路”沿線73個經濟體的主要指標

二、“一帶一路”沿線5國高等教育毛入學率持續增長的原因分析

（一）伊朗：社會經濟公正與自由化，人口與教育政策聯合推動

伊朗是中東人口最多的國家，也是中東第二大經濟體［3］。經濟發展、人口政策及女性受教育政策的聯合推動，產生了強勁的“追趕效應”，伊朗的高等教育毛入學率從2005年的22.9%增長至2013年的57.9%，增長了1.5倍，是“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中2005—2013年間增長率最高的國家。從20世紀末開始，伊朗經濟總體呈良好態勢，在1990—2008年期間的GDP平均增長率為4.7%。經濟的快速穩定發展，使人們更樂意提升自己以換取高收入工作。而且，伊斯蘭教法強調的公平公正原則也使更多來自農村和城市底層的青少年能夠與家庭條件優越的學生享受同等水平的教育。經濟對教育的推動作用也十分明顯。

圖2顯示的是1999—2014年伊朗高等教育經費投入占GDP比重變化和高等教育入學人數變動情況。從圖中可以看出，伊朗高等教育的投入呈波動式增長態勢，總體圍繞1%的水平波動。環比其他4國，伊朗的高等教育投入處于較高水平①根據UNESCO最新數據推測：2012年俄羅斯為0.88%，2013年印度尼西亞為0.55%，2006年土耳其為0.91%，阿聯酋數據缺失。。

其次，人口數量是影響高等教育人數的基礎。人口自然變動處于年輕型的國家，往往擁有較豐富的受教育人口。從20世紀80年代到21世紀初期，伊朗人口數量一直呈大幅度的上升趨勢，由1980年的3 835萬人急劇增長到2005年的6 846萬人［4］。2009—2020年的高等教育毛入學率的適齡人口（18～22歲），其出生年份大致在1987—2002年之間，這就為高等教育提供了充足的人口基礎（圖2）。從趨勢中可以看出，2000年后人數增長迅速，預計未來伊朗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數還將持續上升。

圖2 1999—2014年伊朗高等教育經費投入占GDP比重及入學人數變化

最后，伊朗婦女受教育政策的改變也使其高等教育規模得到了擴充。像眾多穆斯林國家一樣，伊朗婦女的社會地位自古以來就十分低下。1979年伊斯蘭革命后，伊朗在兩次經濟、社會和文化發展計劃中均對婦女受教育狀況提出了改善要求，女性受教育政策的改革成為伊朗高等教育發展的一大特色。2001年政府關于女性地位的報告對女性教育新方法做了明確規定，拓展了女性在學科領域的受教育面，使女性接受教育更加自由［5］。可以預測，未來伊朗女性在高等教育規模擴張中的作用將逐漸增強。

（二）阿聯酋：高等教育國際化，政府高強度投入與私立高校的興起

在經濟全球化影響下，阿聯酋很快成為了經濟強國，并在高等教育領域實現了高度國際化。目前，阿聯酋的人口結構中近90%的勞動力都是外籍人口［6］，這無疑給其高等教育發展帶來了良好機遇。高校與師生數量急劇增加，高比例的外籍教師使得幾乎每所大學都至少是英語和阿拉伯語的雙語教學［7］。圖3是2011—2014年阿聯酋高等教育總招生數和外來留學生數的變化情況。從中看出，近年來阿聯酋的外來留學生數量增長很快，以2013—2014學年為例，阿聯酋高等教育總入學學生人數為128 279人。其中，外籍學生為50 882人，占在校生總數近40%①該數據來源于The UAE Higher Education Factbook2013／2014.第45頁。詳見http：／／www.mohesr.gov.ae／En／ServicesIndex／Documents／UAE－factbook24Feb－en－CDversion.pdf.由于該數據與UNESCO統計口徑不同，數據有偏差。。

圖3 2011—2014年阿聯酋高等教育總招生數和外來留學生數

高強度的教育投入與免費高等教育是阿聯酋高等教育快速發展的另一重要原因。以2009年阿聯酋聯邦政府預算為例，其中的23%，即97.06億迪拉姆投向教育部門［8］。目前，阿聯酋為所有男、女學生（包括外籍勞工子女）提供從幼兒園到大學的全面教育，更為阿聯酋國民提供各階段的免費教育［9］。私立高校的發展也為阿聯酋高等教育的發展增添了活力。到2012年，阿聯酋共有私立大學84所［10］，不僅本國公立大學開辦私立學院，眾多國際知名高校也在阿聯酋開辦分校。這些新興的國際私立大學由阿聯酋發放許可證，并由其在海外的大學總部授予學位文憑，2012年有超過200所大學及39所科研院所在阿聯酋開設分校，數量遠超其他國家［11］。

（三）土耳其：經濟快速發展，高等院校數量猛增

土耳其目前是世界第17大經濟體，中東－伊斯蘭世界第一大經濟體［12］。經濟實力的提升給其高等教育的發展帶來了新機遇，2013年土耳其高等教育規模已遠遠超出了“英文協2012報告”基于2009年數據的預測值（60%），實際達到了78.98%。短短的時間里土耳其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變化？筆者認為，主要原因有二：首先，土耳其政府長期的市場體制改革使得其能夠較快地走出2008年金融危機的陰影，2010年GDP增長率達到9.16%，此后雖逐年下降，到2014年仍保持在3%左右［13］，這就使得土耳其有充足的經濟實力發展高等教育。2009年教育財政支出占GDP的比例僅為0.91%［14］，而到了2012年這一比例擴大到3.8%［15］，3年內增加了3倍多。

其次，土耳其于2001年成為博洛尼亞進程的成員國，2009年土耳其各類高教機構已達152所［16］。土耳其高等教育委員會主席稱，到2023年，有望再增加100所高校。土耳其一項新的高等教育法案還鼓勵國外大學在土耳其建立分校［17］，因此未來土耳其的高等教育仍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表2顯示的是土耳其兩項教育投入數據與OECD平均水平的比較。由表2可知，土耳其的教育投入占GDP比重與OECD平均水平仍有差距，但公共教育投資占政府支出的比重已接近OECD平均水平。

表2 土耳其教育投入與OECD國家平均水平比較

（四）印度尼西亞：經濟持續增長，公私立與宗教院校的多元化發展

印度尼西亞（以下簡稱印尼）自獨立以來，高等教育逐步發展，1945年印尼只有5所大學，到2014年增至3 868所（見表3）；2003年印尼高等教育毛入學率達到了16.03%，到了2013年又翻了一番，達到31.29%。

從高校數量來看，私立高校目前已經遠遠超過公立高校。由于印尼是穆斯林國家，宗教院校的發展成為其固有特色。從表3可以看出，目前，印尼無論是普通院校還是宗教院校，其私立院校數都超出公立院校數倍，普通私立院校在校生是公立院校的近3倍，2014年印尼私立院校在校生數占總在校生數接近2／3（66.40%）。

另外，印尼經濟的強力發展也給高等教育的發展提供了內動力。即便是2009年受金融危機影響，印尼經濟也保持了4.6%的增長率，隨后幾年一直維持在5%以上，教育投入同比迅速增長。2010年印尼教育財政投入占GDP的比例為2.99%，2012年上升到3.57%。公共教育支出占政府支出的比例從2008年的14.94%，上升到2012年的18.09%［18］。

表3 2014年印尼公／私立普通院校和宗教院校的數量、在校生數及教師數

續表

（五）俄羅斯：高校優化整合，高比例經費投入與教育國際化

前蘇聯解體后，高等教育體系也隨之轉變。1988年，前蘇聯高等教育毛入學率曾達到56.10%。20世紀90年代初，俄羅斯高等教育毛入學率持續下降到50%以下，這種低迷狀態從1992年一直持續到1995年，降到了42.69%。之后便逐年回升，1999年回到50%以上水平，達到51.45%，2013年已經達到78.00%。多種跡象表明，俄羅斯高等教育毛入學率仍有很大上升空間，理由如下：

首先，自上世紀90年代末，俄羅斯人口出生率跌入低谷，人口自然增長率屢創新低，且人口年齡結構不合理，2014年60歲以上人口占19.4%，24歲以下的兒童和青少年占28%［19］。但是，俄羅斯的高校數量自前蘇聯解體以來卻增長迅速，由1993／94學年的626所增長到2010／11學年的1 115所（見表4）。眾多高校當時面臨招生的困境，也給國家財政帶來巨大負擔［20］。很多高校的教育質量低下，甚至淪為證書售賣機構。據報道，大多數學生、老師和雇主對俄羅斯高等教育質量不滿［21］，表現在高等教育毛入學率上就更為直觀，2012年的毛入學率比2005年增長了不到4%（圖1）。于是，2013年俄羅斯教育與科技部部長德米特里·里瓦諾夫（Dmitry Livanov）提出了《高校最優化計劃綱要（2013—2015）》，計劃在未來的兩到三年俄羅斯高校的數量將減少20%，而高校分校的數量將減少30%～35%［22］。數據顯示，該改革正逐步推行，如表4所示，至2014／15學年，俄羅斯高校數量已經下降到了950所。除兼并大學外，俄羅斯還先后啟動了國家優先發展項目、研究型大學資助項目等，旨在提高俄羅斯高等教育的質量與排名［23］。相信此舉在改善俄羅斯高等教育質量的同時，也能重振本國民眾對高等教育的信心，促使其高等教育規模快速提升。

表4 1993／94—2014／15學年俄羅斯高校數量變化

其次，俄羅斯政府的總預算中教育投入比例歷來占比較大。如圖4所示，2002—2014年，俄羅斯政府總預算中教育的投入比例一直處于上升趨勢。在2003—2005年間，教育在政府預算中的比重一度超過40%，體現了俄羅斯政府對教育的高度重視。此后，隨著俄羅斯經濟總量的增加，教育投入在政府總預算中所占的比重逐步穩定在20%左右。

圖4 2002—2014年俄羅斯政府預算中教育的投入與占比

最后，俄羅斯高度重視高等教育國際化的發展。俄羅斯高等教育國際化是與其經濟政治體制改革相伴而生的，呈現出一體化的趨勢［24］。2003年俄羅斯加入博洛尼亞進程后，為了適應歐洲教育質量標準，俄羅斯在諸如學制方面做出了很多改革，這一舉動使其進一步與國際高等教育接軌。從留學生數量上看，在俄留學生數近年來不斷增長，2000／01學年俄羅斯高校留學生數為58 992人，而到了2014／15學年，這一數字增長了近3倍，達到178 632人［19］。俄羅斯政府還計劃從2016年開始將留學生比例擴大到國內學生數的33%［25］，以彌補本國適齡人口不足的尷尬，為俄羅斯進一步擴大高等教育規模注入活力。

三、“一帶一路”沿線5國高等教育發展對我國的啟示

“英文協2012年報告”預測，中國高等教育毛入學率將在2020年達到38.5%。然而，我國2015年的高等教育毛入學率已經達到了40%。在第十二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記者會上，時任教育部部長袁貴仁提出到2020年，我國的高等教育毛入學率要提高到50%的新目標［26］，這意味著未來5年內我國的高等教育毛入學率要凈增長10%，任務異常艱巨。從伊朗、阿聯酋、土耳其、印度尼西亞、俄羅斯5國的高等教育發展經驗來看，我們可以獲得以下啟示：

（一）注重教育經費高投入，更注重分配公平和使用效率

以上5國高等教育的良好發展態勢，均與注重教育投入密不可分。例如，阿聯酋教育財政投入占GDP比例均穩定在4%左右，給高等教育的發展奠定了經濟基礎。俄羅斯在維持較高教育預算的同時，采取國家義務撥款的形式對教育經費進行優化配置，取得了一定成效。我國目前已經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經濟總量雄厚，教育財政投入于2012年進入4%之列。但是，我國仍面臨教育經費總量不足且使用效率不高的問題［27］。2013年OECD國家25歲以下人口平均高等教育入學率為50%，而2012年平均公共教育經費占GDP比例為4.8%［28］。因此，從國際比較的角度看，我國要將高等教育毛入學率提高到50%，教育經費至少應增加到4.8%。若單從高等教育財政投入來看，假設2020年高等教育在校生數較2014年也增長12.5%，按2014年普通高等學校生均經費支出23 740.69元計算①普通高等學校生均公共財政預算公用經費支出與普通高等學校生均公共財政預算教育事業費支出之和。，2020年的高等教育財政支出至少應增加1 056.16億元。

另外，在后4%時代，教育經費分配的公平以及經費的使用效率將會引起政府和社會各界更多關注。相對于初、中等教育，我國高等教育的生均財政投入水平較高，分配結構有待優化調整［29］。在效率方面，2012年高校績效評價研究報告顯示，我國72所教育部直屬高校有28所被評為“績效偏低”，占總數的38.9%［30］。直屬高校作為我國高水平大學的代表，都難以避免“績效偏低”的問題，可見我國高校整體績效仍有較大的改進空間。

（二）大力推進高等教育國際化，扭轉留學生逆差勢頭

高等教育國際化既是高等教育大眾化的重要路徑，也是建設世界一流大學和一流學科的必然選擇。阿聯酋為吸引外國高校在本地辦學，采取了建立迪拜大學城等一系列戰略舉措，吸收了大量優秀的外籍生源和教師，大學課程絕大部分是英語授課，短時間內也極大地提高了本國高等教育的整體水平。高等教育國際化是全球化背景下高等教育發展的基本趨勢，也是發展中國家建設一流大學和一流學科的必由之路。從留學生數量來看，2014年在華留學生為35.65萬人，占全球留學生數的8%，成為全球第三大留學目的國［31］3。相比之下，2014年我國出國留學生數為45.98萬人，留學赤字達到10.3萬人［31］12－15。只有進一步提升高等教育質量，推進高等教育國際化，擴大來華留學生規模，才可能扭轉留學貿易逆差。

（三）鼓勵私立高等教育發展，充分發揮民辦院校作用

私立高等教育逐漸處于多數國家高等教育體系的主體地位，這已成為國際高等教育發展的一個趨勢。私立院校的廣泛建立，緩解了本國高等教育旺盛需求與高等教育資源不足的矛盾。在上述5國中，印度尼西亞、伊朗以及阿聯酋都是私立高等教育的受益者。我國自2003年實施《中華人民共和國民辦教育促進法》以來，民辦教育得到了一定的發展。據統計，2015年，我國民辦高校734所（含獨立學院275所），招生177.97萬人，在校生610.90萬人；民辦的其他高等教育機構813所，各類注冊學生77.74萬人；還有其他民辦培訓機構2.01萬所，898.66萬人接受了培訓［32］。但是，民辦高等教育依然是我國整個教育體系中的“弱勢群體”［33］，民辦高校無論數量還是規模都處于相對落后的狀態，民辦高校的發展面臨一定困境［34］。國際經驗告訴我們，政府財政支持的公辦高校并不能完全滿足民眾的教育需求，高等教育規模的擴張必須借助民辦高校的力量。

（四）調整高等教育結構，統籌高等教育發展規劃

適齡人口數量是影響高等教育規模的重要變量。伊朗近年高等教育規模的持續增長就有人口因素的影響，20世紀末的高出生率給高等教育提供了大量的適齡人口。相反，俄羅斯由于人口自然增長率的持續下降，高等教育適齡人口的不斷減少，使得其高等教育規模受到一定限制。我國于2016年1月實施全面兩孩政策，據預測，2050年可增加約3 000萬勞動力［35］，這將極大地改善我國人口出生率走低的局面，增加未來高等教育適齡人口數量。與此同時，調整高等教育結構也勢在必行。我國高等教育結構不合理主要表現在培養的學術型人才較多，應用型、技能型人才較少，如此發展使得高等教育結構與國家的經濟結構、產業結構不盡吻合。因此，未來高等教育規模擴大的空間應更多地向高等職業院校和地方普通院校開放，向培養更多專業型人才的方向傾斜。為實現新的高等教育發展目標，適應人口增長及經濟發展的新形勢，調整高等教育結構、統籌高等教育發展規劃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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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蔡宗模）

Causes Analysis of Ever－increasing Higher Education in Five Countries Along the‘Belt and Road’Initiative Region

LIU Zhimin，HU Shunshun
（College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Nanjing Agricultural University，Nanjing Jiangsu 210095，China）

A report by the British council in 2012 shows that eight countries and regions would have been a greater increase for higher education gross enrollment ratio in 2020.They are Iran，the United Arab Emirates，Turkey，Indonesia，Russia，Brazil，China and Hong Kong，among which the top five countries are located in the“Belt and Road”international area.Their successful experience can be drawn as followings：economic rapid growth，private higher education booming，public policy modification and the internationalization of higher education，which are the important factors to promote the higher education development.It is urgent to develop the private higher education，enroll much more overseas students and extend the application talents training scale based on the 4.8%GDP education investment，in order to increase the gross enrollment ratio from the 40%currently to 50%by the year 2020.

the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five countries；higher education；gross enrollment rate；causes and enlightenment

G649.3／.7；G40－052.2

A

1673－8012（2016）06－0015－08

2016－08－20

劉志民（1960—），男，陜西臨潼人，南京農業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國際教育學院院長，高等教育研究所所長，主要從事教育經濟與戰略研究；胡順順（1992—），男，安徽阜陽人，南京農業大學公共管理學院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教育經濟研究。

劉志民，胡順順.“一帶一路”沿線5國高等教育持續增長的成因分析［J］.重慶高教研究，2016，4（6）：15－22.

format：LIU Zhimin，HU Shunshun.Causes analysis of ever－increasing higher education in five countries along the‘Belt and Road’initiative region［J］.Chongqing 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2016，4（6）：15－22.

10.15998／j.cnki.issn1673－8012.2016.06.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