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雄,張安錄,鄧 超
(1.中南民族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4;2.華中農業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湖北 武漢430070;3.武漢市土地整理儲備中心城市發展分中心,湖北 武漢 430070)
基于用地企業視角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研究
張 雄1,張安錄2,鄧 超3
(1.中南民族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4;2.華中農業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湖北 武漢430070;3.武漢市土地整理儲備中心城市發展分中心,湖北 武漢 430070)
研究目的:通過隨機抽樣調查,獲取W城市3個開發區7個行業243家企業數據,基于C-D生產函數理論構建用地企業視角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測度模型,測算不同類型用地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研究方法:數據包絡分析方法。研究結果:大多數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都是DEA無效的,土地資源投入冗余值較大,配置效率低下;不同類型企業或同類型的不同企業之間土地資源配置效率的差異性顯著。研究結論:當前企業在生產過程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存在巨大提升空間,提升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是促進土地資源節約集約利用的重要措施之一。
土地評價;配置效率;企業;C-D生產函數;數據包絡分析
“社會生產活動無處不在,但我們所要探究的是什么原因導致生產活動中的投入要遠遠高于既定產出所必須的投入,這意味著在生產過程中大量要素投入在某個環節中被耗損,可能只有神知道這些被耗損的投入在哪里。”[1]Edwin的觀點表明現實社會經濟活動中,各部門生產活動過程中大量投入要素的無形損耗必然導致資源浪費。土地資源作為社會經濟各部門生產活動中必不可少的資源要素投入,也存在著同樣的問題。隨著土地資源的稀缺性越來越凸顯,優化土地資源在社會經濟各部門的配置,盡可能降低土地資源利用過程中的無形損耗,越來越得到學者們的關注[2-6]。石曉平等認為土地制度缺陷導致土地資源相對價格低廉,以及各方權益群體的利益驅使導致農地過度非農化[7]。陳江龍等基于比較優勢理論,從空間上分析了土地資源的配置效益,認為中國東中西部土地資源配置過程中缺少比較優勢原則的考慮,致使區域間土地資源配置效益下降[8]。譚榮等構建了農地非農化的資源配置、治理結構和制度環境三個層次的效率框架,并通過模型測算得出1989—2003年中國社會經濟發展過程中各用地部門的土地資源過度投入比例接近總的土地要素投入量的2/3左右,土地資源在數量結構上損失嚴重[9]。王良健等通過測算2003—2012年282個地級以上城市土地利用效率,表明近10年來城市土地利用效率有所提升,但測算結果表明各城市土地資源利用效率還有待進一步提升[10]。
大多數學者基于不同研究領域,從宏觀層面對社會經濟活動過程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進行了不同層次的研究,得出基本一致的觀點:中國社會經濟發展過程中各區域的土地資源配置普遍存在農地過度非農化。接下來更加深入的問題是,具體哪些用地行為導致了宏觀層面過度的農地非農化?很少有學者從微觀主體不同行業的企業、同一行業內部各企業角度深入研究土地資源配置效率的問題。本文在隨機抽樣調查基礎上,獲取W城市3個開發區的7個行業的243家新建企業的樣本數據,從中等比例選取48家典型企業為例,研究不同類型用地企業土地資源的配置效率,以期解釋兩個問題:用地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是否有效率?不同企業之間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是否存在差異性?旨在為進一步提出區域土地資源配置的差別化改進策略提供參考。
2.1 研究思路
已有研究大多數關注的是從全國或區域的社會經濟宏觀層面分析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很少有學者從微觀角度出發,研究基于用地企業視角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深入探究土地資源配置效率低下及其“病因”。農地非農化過程中主要涉及3方面的權益主體:地方政府、農民和用地方;以及兩個過程:地方政府與農民之間土地權屬轉換,地方政府與用地方之間土地資源配置博弈。從微觀層面來看,三方權益主體和先后兩個過程都會對土地資源配置產生關鍵性的影響。本文將農地非農化過程“拆解”,單從用地企業的角度,利用C-D生產函數模型來分析用地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
效率的概念從馬克思《資本論》中的勞動生產效率論到經濟學鼻祖亞當·斯密(Adam Smith)的市場效率論,再到經濟學家馬歇爾(Alfred. Marshall)的資源邊際替代效率論,再到經濟學家帕累托(Vilfredo Pareto)的“帕累托最優”效率論,無不體現了效率概念的相對性。經濟學家張五常曾指出,現實生活中效率無處不在,只是人們在追求效率的同時遵循了一定的約束條件,經濟非效率本身就隱含了廣泛的矛盾因素,所以不存在絕對意義上的效率[11]。因此,在C-D生產函數理論框架下,選取企業生產過程的投入產出指標,忽略次要約束條件,運用數據包絡分析方法測算各企業的生產效率,以測算的有效率企業的最佳土地資源投入量①,作為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的衡量標準。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可以表示為:

式(1)中,EM為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QP為企業的實際土地資源投入量,QS為測算的企業土地資源投入冗余量。因此,測算的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值EM越接近于1,表示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越高。
2.2 研究方法
數據包絡分析方法(DEA)是美國著名運籌學家Charnes等在Farrell理論研究基礎上提出的一種效率評價非參數方法[12]。該方法以生產前沿面理論為基礎,根據多指標投入和產出數據對相同類型單位進行相對效率評價的綜合評價方法。經典的數據包絡分析(DEA)模型有1978年Charnes等提出的C2R模型[13],以及1984年Banker等在改進C2R模型的基礎上提出的BC2模型[14]。BC2模型假設規模報酬可變(Variable Return Scale,簡稱VRS),在C2R模型的基礎上增加了凸性假設,將決策單元的綜合效率分解為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兩部分[15]。這里運用C2R模型計算綜合效率值TE,運用BC2模型計算純技術效率值PTE,規模效率值SE可以表示為:

2015年11月調研小組通過實地問卷調查和相關管理部門收集資料,獲取W城市3個開發區的243家不同行業企業投入產出等數據資料,包括工業地產企業、通訊企業、化工企業、電子制造企業、科技研發企業、醫藥衛生企業和機械制造企業7大類,從中等比例抽取48家典型企業。
基于C-D生產函數理論,選取投入指標包括企業土地資源要素投入、資本要素投入、勞動力要素投入和能源要素投入,選取產出指標為企業的經濟產出總量。其中,土地資源要素投入用企業占用的土地總面積表示;資本投入用企業的總投資額代替;勞動力投入用企業雇傭的勞動力總數表示;能源要素投入用企業年均總能耗表示。由于假設企業的收益和產值成正比,所以這里用企業的年均總產值替代企業的經濟產出總量。數據描述性統計詳見表1。
4.1 DEA模型計算企業的生產效率結果
將樣本企業的投入和產出指標整理后輸入軟件MaxDEA 5.0軟件,選取投入主導型C2R模型,運算得出各個企業生產的綜合效率、純技術效率、規模效率,詳見表2。
從計算結果來看,總體綜合效率均值僅0.5375,整體上企業各要素投入的生產效率偏低;總體純技術效率均值和總規模效率均值較為相近,分別為0.7304和0.7472。從行業來看,科技研發類企業、電子制造類企業、機械制造類企業和化工類企業的綜合效率均值都高于總均值;其中科技研發類企業和電子制造類企業的綜合效率值明顯高于其他類型企業。從各企業內部看,科技研發、電子制造、機械制造和化工類這4類企業的純技術效率均值高于規模效率均值,工業地產類企業、醫藥衛生類企業和通訊類企業的純技術效率均值都低于規模效率均值。選取的48個樣本企業中僅有19個企業的純技術效率是DEA有效的,僅有6個樣本企業的規模效率是DEA有效的,這也間接表明在企業生產過程中土地資源要素過度投入導致企業生產效率低下。
4.2 用地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分析
通過數據包絡分析方法的BC2模型,計算得到DEA無效企業的土地資源要素投入冗余值,將數據代入式(1)計算得到各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值。計算結果詳見表3。
從總體上看,用地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值都不高,總均值僅為0.6123,表明將近40%的土地資源要素投入都是多余的。由于工業企業大面積圈地、粗放用地,過度的農地非農化致使土地資源的配置效率低下。這種現象在幾大工業園區和開發區隨處可見,工業企業圈占大面積土地,大量土地處于閑置狀態,企業真正利用的土地面積只占較小的比例,原來大量優質農田都被企業用做工業綠地,或直接圈占后閑置。
從行業來看,測算的科技研發類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均值較高,達到了0.9381,被抽取樣本的三家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值計算結果都超過了0.85,可見該行業內土地資源配置效率的差異性不大;同時,三家樣本企業的占地規模都相對較大,結合表2中測算的該類企業的規模效率值也比較高,都超過了0.85;說明科技研發類企業的土地要素投入接近企業實際用地需求量,土地資源要素過度投入量較小。電子制造類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均值為0.7968,被選取樣本的9家企業土地資源要素投入規模差異性較大,有大中小三家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達到最優,但也有1家企業的效率值低于0.5,8家樣本企業中有4家相對效率較高。因此,計算結果表明該類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與企業規模沒有相關關系,且該行業內不同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差異性較大。
工業地產類企業、通訊類企業和醫藥衛生類企業測算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均值大多數低于0.5,三類企業的23家樣本企業測算的配置效率值整體偏低,土地資源要素過度投入明顯。尤其是工業地產企業大多數占地規模都較大,占地規模越大測算的效率值越低,該類企業土地資源要素過度投入現象最為嚴重。化工企業和機械制造企業測算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均值在被選取的樣本企業中處于中間水平。比較而言,化工類企業的土地要素投入規模在選取的樣本企業中相對較小,而機械制造類企業的土地資源要素投入規模都相對較大。兩類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的行業內的差異性也相對較大,機械制造企業有1家企業的配置效率達到最優,但配置效率最低的僅為0.2476;化工企業同樣效率值最高的是0.915,最低的只有0.2842。
從行業之間比較來看,科技研發類企業和電子制造類企業總體上土地資源配置效率高于其他5類企業,如圖1所示,表示這兩類企業的曲線位于其他企業曲線之上,可見土地資源要素過度投入相對較小;7類企業中,工業地產類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最差,測算是被選取樣本的14家工業地產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值大多都低于0.5,如圖1 所示,表示工業地產類企業的曲線整體低于其他企業的曲線。同時,從圖1可看出行業內各企業間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值差異程度,科技研發類企業、電子制造類企業和工業地產類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值波動幅度較小,其他4類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值波動都較大;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值波動越大,行業內各企業間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差異性越顯著。

表2 2015年各個企業生產效率計算結果Tab.2 Calculation results of production efficiency of each enterprise in 2015
4.3 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低下原因分析
如果將測算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值低于0.6界定為效率低下,那么選取的48家樣本企業中有29家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低下,效率值低下企業的比重占到60.42%,如表4 所示。其中,工業地產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低下的所占比例100%。據實地調查發現,工業地產企業主要是為工業園區其他工業企業建設配套設施,包括辦公、居住、公共設施、服務設施和娛樂設施,往往可以通過二次轉讓土地使用權再次獲取收益,這無疑會引致工業地產企業設法多批多占土地資源。醫藥衛生企業、機械制造企業、化工企業和通訊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低下所占比例不同程度偏高,行業內部企業之間效率值差異顯著,實地調研中也發現同類型企業中有的企業用地比較節約,廠區內土地容積率比較高,閑散空置土地面積較小;有的企業廠區內存在閑置土地或綠化面積較大,個別企業圈定的廠區內閑置土地或綠化面積超過總面積的50%。與部分企業負責人座談中了解到,大多數企業在前期土地規模報批中都有意識的夸大企業用地規模,主要是考慮為企業以后發展,擴大生產規模留有余地,也有少部分企業是出于“投機”行為的“囤地”。

表3 2015年各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值計算結果Tab.3 Calculation results of Land resource allocation efficiency of each enterprise in 2015

圖1 各類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值折線圖Fig.1 Various types of enterprises land resources allocation efficiency value

表4 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底下企業占企業總數比例Tab.4 The proportion of low land resources allocation efficiency of enterprises
5.1 研究結論
通過對W市工業園區的企業抽樣調查數據分析,研究表明大多數用地企業的生產效率都是DEA無效的,且不同類型企業或同類型企業之間的規模效率差異性顯著。測算各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得出,農地非農化過程中各類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整體性偏低,樣本總體效率均值只有0.6123,6成以上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值低于0.6;其次,不同行業之間,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差異較大,科技研發類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明顯高于其他行業,工業地產類、通訊類和醫藥衛生類企業土地資源配置效率明顯偏低;再者,部分行業內部不同企業之間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差異也較大,如電子制造類、醫藥衛生類、機械制造類、化工類企業。
由此看出,企業生產過程中土地資源要素過度投入致使土地資源配置效率低下,土地資源浪費嚴重。總體上,醫藥衛生類、機械制造類、化工類和通訊類企業,特別是工業地產類企業,這5種類型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存在巨大的提升空間。另外,調研發現企業生產過程中過度投入土地資源要素主要有兩層原因:一方面是考慮企業后續發展,為擴大生產規模留有余地;另一方面是企業出于“投機”行為的“囤地”。
5.2 政策建議
基于企業自身利益驅使,大多數企業生產過程中還存在土地資源過度投入的現象。因此,在區域產業結構調整過程中給出以下幾點建議:
(1)出臺產業調控政策,優先安排新興產業用地。針對不同類型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差異較大,政府可以通過出臺相關產業調控政策,引導有限的土地資源供給向土地資源配置效率較高的企業傾斜。在條件允許情況下,優先安排類似科技研發和電子制造企業用地,例如:生物工程、高新技術清潔能源、納米技術、智能技術等產業,通過產業結構調整,促進土地資源配置效率提升。
(2)開展用地效率評估,促進企業節約集約用地。探索在土地管理部門內部設置針對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評估機構,分階段定期評估各個企業的土地資源配置效率,監督企業用地行為,糾正企業多報多占、故意閑置、低效利用土地資源的行為;同時制定企業違規用地的處罰機制,進而促進企業節約集約配置土地資源。比如,針對工業地產企業可以提高土地轉讓相關稅費,限制企業隱形獲益渠道,糾正企業不正當用地行為。
(3)設置產業準入門檻,限制低效土地資源配置。根據區域發展規劃,管理部門對已有工業園區設置產業準入門檻,嚴格限制土地資源配置效率相對較低企業入駐,通過產業分流逐步淘汰土地資源配置效率低下的老、舊企業,將土地資源置換給配置效率相對較高的企業,限制低效配置土地資源。例如:W市在高新技術開發區內逐步淘汰落后的機械制造企業和化工企業,并通過開發區規劃,劃定土地資源功能分區,建立能耗和環保標準,限制機械制造產業和化工產業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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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責編:陳美景)
Study on Allocation Efficiency of Land Recourse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Industry Enterprises
ZHANG Xiong1, ZHANG An-lu2, DENG Chao3
(1. School of Public Management of South-centralUniversity for Nationalities, Wuhan 430074, China; 2. College of Land Management Huazhong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Wuhan 430070, China; 3. Land Reserve Center in Wuhan Urban Development Sub-centers, Wuhan 430070, China)
During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social economy and urbanization, land recourses provided the stable support for the economic development. We conducted an investigation in three economic development zones, to collect relevant data of industry enterprises. We obtain input and output data of two hundred and forty-three industrial enterprises of the seven sectors by random sampling survey. Based on the data, this paper constructed a model of land recourses allocation efficienc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industrial enterprises applying C-D production function theory. The method of 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 was also employed. The result shows that most of industrial enterprises are inefficient. Industrial enterprises occupy excessive land, which causes farmland resources loss and waste, and leads to low allocation efficiency of land recourses. It also turns out that different type of industrial enterprises or different enterprises in same type have different levels of allocation efficiency of land recourses. This paper suggests that the improvement space for land recoursesallocation efficiency during the process of production is enormous. Trying to improve land recourses allocation efficiency of industrial enterprises is extremely important in that it can promote the economical and intensive use of land resources.
land assessment; allocation efficiency; industry enterprises; C-D production function theory; 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
F301.2
A
1001-8158(2016)08-0090-08
10.11994/zgtdkx.20160921.142357
2016-05-16;
2016-07-02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農地非農化配置效率測度及效率改進差別化配置策略研究”(71403300);中央高校基本科研業務費專項資金資助項目“武漢城市圈農地城市流轉微觀效率分析及改進策略研究”(CSQ14006);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經濟社會雙重轉型下土地轉換效率測度及效率改進政策調控原理研究”(71573101)。
張雄(1985-),男,內蒙古烏蘭察布人,博士,講師。主要研究方向為土地資源經濟與管理。E-mail: zhangxiong924@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