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婧 劉 強 張文明 張志靜 王偉蘭 莊 蘇
(南京農業大學動物科技學院,南京210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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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纖維來源飼糧和細胞壁降解酶對豬腸道微生物菌群多樣性的影響
張永婧劉強*張文明張志靜王偉蘭莊蘇
(南京農業大學動物科技學院,南京210095)
本試驗旨在利用末端限制性片段長度多態性技術研究不同纖維來源飼糧和細胞壁降解酶對豬腸道微生物菌群多樣性及其組成結構的影響。試驗選用8頭平均體重為(35.0±2.5) kg的“杜×長×大”三元雜交生長豬,統一安裝回腸末端T型瘺管,隨機分為4組,每組2個重復。試驗分4期,每期每組豬按4×4拉丁方設計飼喂小麥麩、小麥麩加酶、大豆皮和大豆皮加酶4種試驗飼糧之一。每期預試期15 d,正試期6 d。試驗結果表明:1)大豆皮飼糧組豬回腸食糜微生物的多樣性顯著高于小麥麩飼糧組(P<0.05)。2)小麥麩飼糧組顯著提高豬回腸食糜中普氏菌屬(Prevotella)和乳酸桿菌屬(Lactobacillus)的豐度(P<0.05),而大豆皮飼糧組則顯著提高豬回腸食糜中瘤胃球菌屬(Ruminococcus)及糞便中擬桿菌屬(Bacteroides)、毛螺菌屬(Lachnospira)的豐度(P<0.05)。3)添加細胞壁降解酶顯著提高各飼糧組豬回腸食糜中Lachnospira、真細菌屬(Eubacterium)及糞便中Lachnospira的豐度(P<0.05),但也同時降低了回腸食糜中Lactobacillus、Prevotella及糞便中Lactobacillus、Bacteroides和克雷伯氏菌屬(Klebsiella)的豐度(P<0.05)。綜上所述,纖維飼糧可顯著提高豬腸道內非淀粉多糖降解菌的豐度,而細胞壁降解酶則可選擇性改變腸道微生物菌群的多樣性及其組成。
生長豬;飼糧纖維;細胞壁降解酶;腸道微生物;末端限制性片段長度多態性
豬腸道內寄居著種群龐雜的微生物[1],腸道微生物除了發酵在小腸內未消化吸收的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質等養分,產生短鏈脂肪酸為豬提供能量之外,還通過維生素和酶合成、膽汁酸鹽重吸收、促進消化道發育及其免疫系統成熟等多種方式影響豬的營養與健康[2-3]。研究表明,飼糧對豬腸道微生物菌群結構有明顯影響,其中飼糧纖維的數量和類型備受關注[4]。谷物及其副產物中細胞壁非淀粉多糖(non-starch polysaccharides,NSP)是豬飼糧的主要纖維來源,其含量、組成和化學結構因植物種類、組織和生長階段而異[5-6]?!?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