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旨在調整經濟結構,實現要素的最優配置,提升經濟增長質量。中國經濟新常態下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勢必發揮刺激經濟增長的不可替代的作用。
[關鍵詞]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供給學派;需求側;新常態
1 引言
2012年以來,中國出口連續4年拖累國內經濟,出口疲軟加上產能提速,同時國內居民收入降低導致居民消費對經濟發展貢獻率降低,“需求側”出口、消費、投資這傳統的“三駕馬車”已經不能有效刺激經濟增長。
2015年11月,中央財經領導小組第十一次會議上,習近平首次提出“加強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在適度擴大總需求的同時,著力加強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著力提高供給體系質量和效率,增強經濟持續增長動力?!边@被認為是“中央經濟治理思路現重大轉變”。
對于供給側改革的確切定義,目前還沒有統一定論。財政部財政科學研究所原所長賈康認為,“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發力,應該是一系列改革舉措整體發力,包括鼓勵創新創業的改革舉措,推進市民化為核心的城鎮化,促進產業結構是升級優化,實施減稅降費和大規模減少行政審批,積極推進新一輪財稅、金融等配套改革”。[1]
2 供給側與供給學派
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剛提出之際,便有學者認為其理論是西方上世紀70年代逐漸復活興起的供給學派思想的翻版。但是由于二者在宏觀背景、管理和調控宏觀經濟的手段以及宏觀政策主張等方面的不同,“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與供給學派的“拉弗曲線”、“結構主義”等有本質上的區別。
二戰后,美國為擴充社會需求采取凱恩斯主義的需求刺激政策失效,70年代后更面臨“供給危機”時,供給學派應運而生。供給學派主張減少稅收、減少政策干預、減少社會福利以及減少通貨膨脹。
與當時美國“滯脹”危機不同,中國目前經濟雖依然保持中高速增長,但也亟需解決通貨緊縮,行業供需失衡造成產能過剩以及中等收入陷阱等問題。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是優化制度供給,通過去產能、去庫存、去杠桿、降成本、補短板的是方式調整經濟結構,提升經濟增長質量。
雖然供給學派肯定了供給的決定性地位,但供給學派“自由市場主義”的核心觀點明顯不適合中國的經濟制度與國情。我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是在新的經濟環境與國際形勢下提出的新供給主義內容,針對現下中國的經濟問題“對癥下藥”,絕非照搬供給學派的理論。
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實質是社會主義生產方式的調整和完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始終堅持以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作為改革的根本遵循和始終前提,結合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實情,全面深化經濟體制改革。也可以說,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是一場價值觀革命,是發展理念的更新與進步:追求經濟增長速度的同時,提升經濟質量。
3 供給側與需求側
在制度的調整與變革背景下,供給側與需求側之間的互相替代與影響,反映了不同經濟時期經濟制度的變化與改革的側重方向,也決定了經濟增長的速度和方向。
供給側演化主要指供給結構和技術要素的演化,前者包括要素結構和產出結構的演化,而后者則是推動經濟供給側結構演化的重要動力。需求側演化主要是需求結構與偏好要素的演化,前者包括內外需(出口)變化、消費需求變化和投資需求變化,即拉動經濟增長的“三駕馬車”的變化,后者則是需求結構演化的微觀要素,是需求側結構演化的重要影響內容。
在共同演化增長中,供給側中的要素調整可能使居民收入發生變化,進而影響收入需求彈性,從而使需求結構做出相應調整。供給側中的技術進步可能創新出新產品,形成新的需求,改變需求結構。而需求側中偏好要素直接影響技術進步的方向以及產出結構的調整,二者都會影響供給側做出相應的轉變。[2]
近期,中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從“供給側”到“需求側”直接改變了經濟管理形式,從供給方面出手,彌補了經濟增長的短板,從注重依靠出口、投資、消費的外延式增長轉為更加注重內在增長動力,從注重經濟短期高速增長轉為穩定健康發展,從注重政府調節作用轉為強調企業作為微觀主體的作用。
就目前中國施行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也并非把需求側棄之不顧,而是根據中國經濟發展的實際情況與發展瓶頸,利用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利用供給對需求的帶動作用,從而實現擴大有效需求,消化過剩產能,解決現下國內消總體消費需求頹靡、高端消費過剩及民間資本充裕、企業投資不足的矛盾,帶動經濟平穩增長。
4 新常態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
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經濟社會發展進入了“新常態”階段,目前正致力于調整之前經濟高速增長帶來的部分行業產能過剩、資產價格泡沫等問題,積極推動創新新興產業,壓縮房地產等產業過剩產能,實現產業升級是必經之路。
技術進步是供給結構演化的內容之一,也是推動新興產業的保障。要支持技術進步,必須提升科技人才和科技軟硬件質量。要想從根源上解決人才稀缺問題,重要的是本國人才培養。首先,鼓勵企業自發培養人才,通過人力培訓,與高校及其他研究機構對接等方式,提高員工專業能力。其次,國家有目的進行職業培訓,培養符合市場需求的專業型人才。軟硬件質量與人才培養相輔相成,人才是科技研發的主力,也是科技應用的主力,充分發揮人的作用,才能讓科技化為新興產能,產生效益。[3]
技術創新其實只是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一個方面。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不僅是供給側在中國的全新應用,更是一場制度變革。在目前中國經濟新常態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最重要的轉化就是制度供給,也就是政府放權。國企改革、自由貿易區推廣、土地制度與戶籍制度改革等,都體現了政府管制進一步放松。
目前,在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指導下,中國經濟努力做足“加減乘除”四則運算:優化供給結構,提高有效供給;政府簡政放權,企業清楚過剩產能;鼓勵創新,發揮創新對發展的乘數作用;有計劃、多維度規避各類風險。[4]
參考文獻:
[1]本刊編輯部.聚焦供給側改革[J].財經界,2015(12).
[2]胡若癡.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應謹防新自由主義的誤導[J].紅旗文稿,2016(14).
[3]黃凱南.供給側與需求側的共同演化:基于演化增長的視角[J].南方經濟,2015(12).
[4]魏杰,楊林.經濟新常態下的產業結構調整及相關改革[J].經濟縱橫,2015(6).
作者簡介:
吳敏,女 ,1991-12 ,漢族,山東師范大學經濟學院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