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運用赫芬達爾指數和區位熵指標測算2003—2011年我國31個省份的制造業、金融集聚程度,從產業結構高級化與產業結構合理化兩個角度實證檢驗產業集聚對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效應。研究結果表明:制造業集聚對產業結構高級化、合理化均產生負向抑制作用,且對合理化作用顯著;金融集聚對產業結構高級化、合理化均產生正向促進作用,但推動程度低于制造業的抑制程度。最后提出相關對策建議。
[關鍵詞]制造業集聚;金融集聚;產業結構高級化;產業結構合理化
1 引言
隨著中國經濟步入新常態,經濟增長從高速轉為中高速,從規模速度粗放增長轉為質量效益型集約增長,從要素投資驅動轉向創新驅動。中國經濟的“增速換擋”于中國的發展而言是一種必然的趨勢,是中國邁入新增長模式的起點。因此,對經濟結構轉型的要求則更為迫切,而經濟結構的轉型則更多的表現在產業結構的升級。產業結構升級步伐的加快不僅能夠突破各地區經濟發展的瓶頸和重點,更能促使中國的經濟穩步邁入新常態。考慮到目前研究較集中于金融集聚、忽視了制造業集聚這一要素,且對產業結構升級指標使用單一,本文將從以下幾個方面做出改進:(1)簡列一個簡單的計量模型將制造業集聚與金融集聚對產業結構的影響統一到一個模型中,并統一控制變量一減少系數誤差;(2)將產業結構升級分為產業結構高級化與產業結構合理化,并結合本文研究意向對其進行重新度量,以更精準衡量金融集聚與制造業集聚的影響效應。
2 模型設定和實證檢驗
2.1模型設定
本文旨在分析全國不同區域產業集聚對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考慮到產業結構升級的變化是一個動態的變化過程,上一期的資源、技術等積累會對當期的產業結構發展程度產生影響。因此,為防止基本模型的設定誤差,在上述模型中引入被解釋變量的滯后項,引入時間維度,利用系統GMM模型對其進行估計。模型設定如下:
其中,產業集聚度為制造業兩位數行業的區位熵,產業結構高級化和合理化分別使用的指標為第三產業產值/第二產業產值及產業結構偏離度。控制變量主要有政府支出、對外開放度、投資率和基礎設施水平。此外,指標數據主要來源于中國統計年鑒和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
2.2實證分析
本文使用GMM估計法從制造業集聚和金融集聚兩個角度實證檢驗對產業結構高級化、合理化的影響。為增強模型的可靠性,對模型設定進行了自相關檢驗與工具變量有效性檢驗,結果顯示模型不存在二階自相關,且工具變量有效。
從回歸結果看,制造業集聚對產業結構高級化為負顯著性,顯著系數為-0.3047,即制造業產業集聚程度每增加一個百分點,可推動產業結構高級化倒退0.3047個百分點。制造業的集聚會帶來第二產業的飛速發展,影響其向第三產業轉化,不利于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制造業集聚對產業結構的合理化具有顯著的負向促進作用,其邊際效應為2.1154,即制造業產業集聚程度每增加一個百分點,產業結構的合理化程度將降低2.1154個百分點。由此可知,制造業的集聚不利于產業結構與就業結構耦合度的提升,制造業在區域的集聚將導致該區域偏離均衡狀態。這主要是由于我國制造業的產業集聚處于低附加值、低技術的階段,屬于勞動密集型產業,且對勞動力要求門檻低。因此,制造業的集聚地將吸引大量低技術勞動力的轉移,進而導致產業結構與就業結構匹配度降低,帶來經濟發展的不均衡。
在金融集聚方面,金融集聚顯著的提高了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對產業結構升級的高級化水平影響較大,其影響系數為0.2863,這與施衛東(2013)、徐曉光(2015)的結論相一致。這說明金融集聚能夠優化資源配置,依托區域內已有經濟基礎實現資源共享,并對金融產業及其他產業產生溢出效應,進而促使經濟轉型和產業結構高級化的升級。金融集聚對產業結構合理化影響顯著為正,其影響系數為-0.5503。由此可知,中國的金融集聚以達到一定的規模,金融集聚能夠形成集聚區進而提升區域內資源的配置效率,調節產業結構與就業結構的耦合性。
3 結論與政策建議
文章的研究結論有:(1)中國制造業的集聚對產業結構高級化、合理化的影響是逆向抑制的,且對合理化的阻礙作用顯著高于高級化。(2)金融集聚對產業結構高級化、合理化化、均產生顯著的正向促進作用,且其對合理化的作用系數近似為高級化的兩倍。(3)控制變量中,對外開放度、投資率、基礎設施建設及政府支出對制造業集聚、金融集聚對產業結構高級化影響的兩個模型中的作用效果相似;在對產業結構合理化的作用模型中,投資率及基礎設施建設的作用效果相反。基于此,本文提出以下對策建議:(1)改善制造業的集聚現狀,積極引進先進技術,提高制造業集聚的技術含量、提升其價值鏈的附加值,并鼓勵國內制造業產業掌握核心技術,從而促使產業結構升級;(2)當前中國高端人才短缺,而勞動密集型制造業亟需升級,導致就業結構產業結構的匹配度較低。因此,政府一方面應提升教育質量,開展培訓活動,推動勞動力素質的提升。另一方面,政府應引進優秀金融人才,加快金融服務業技術進步。(3)政府應該完善通訊、交通等基礎設備,積極引入外商投資,為金融服務業提高優質的發展環境。在明確的金融監管制度的目標下,通過創立公平、公正、公開的金融市場環境,為不同體制的金融機構建立公平的競爭條件及完善統一的金融監管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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