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陽(特級教師)
畫畫、說畫、賞畫本專屬于美術學科,因語文學科的獨特性、文與圖的密切關系(詩中有畫、畫中有詩、教材中有插圖)等因素,教材自然少不了相關的文章。而此類文章有著特別專業的東西在里面,如果解讀不好,像解讀其他課文那樣去析讀,課堂上肯定會留下許多遺憾的事。
《一幅名揚中外的畫》(人教版三上),所言之畫是《清明上河圖》。多年來,教材編者將這篇課文設置為略讀課文,也就是用一節課來教的課文。因為課時只能是一課時,這為全面解讀課文帶來了難度(這可能是所有略讀課文所面臨的難題)。解讀深了,編者、教師都會強烈反對,原因是不必要;解讀不到位,學生只能了解個大概。所以,略讀課文的教學,一直就是學生讀讀,教師隨便講講。如此膚淺解讀、隨意教學,自然是遠離通透。這樣略略地讀,難道就是略讀課文的教學任務?筆者認為,略讀課文教學也需要通透,最起碼是略讀式的通透。老師們也許早已經有了一種共識——略讀課文不能當作講讀課文來教。曾記得2008年的青賽會上,浙江王春燕的《猴王出世》上得非常棒,但最終只獲得一等獎,許多專家、教師為之惋惜,原因只是因為她將略讀課文教成了講讀課文。這節課引發了小語界對略讀課文教學長達一年的關注和討論,但至今也沒有定論。
其實,自有略讀課文這種說法以來,略讀課文教什么、怎么教?報刊雜志出現了很多你說服不了我,我說服不了你的文章,最終莫衷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