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 志 勇,陳 健
(西南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重慶市 40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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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初創企業政府扶持基金的績效研究*
祝 志 勇,陳健
(西南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重慶市 400715)
摘要:歷年來我國各級政府都設立了各種基金對初創型科技型企業進行扶持,其金額巨大,但基金的效益如何,學術界一直缺乏深入研究。本文首先基于因子分析法對反映企業的盈利與成長的各項績效指標進行聚類建立綜合績效評價模型;然后運用偏最小二乘法(PLS)對影響政府基金績效因素進行分析。從而得到如下幾個結論:整體上看,政府基金支持對初創企業綜合績效是有影響的,且PLS系數方向來看,企業獲利能力和發展潛力越大,基金績效越好;從系數大小來看,獲利能力對基金績效的影響大于其發展潛力,證明企業拿到政府基金之后用于改善自身的財務狀況而疏忽長遠發展。結論為政府今后對初創企業制定政策或設立基金提供了一定的理論支撐。
關鍵詞:初創企業;政府基金績效;因子分析;PLS估計;CDM模型
一、引言
為了進一步推進創新型國家建設,支持小微企業的健康發展,國務院先后發布了《國家中長期科學和技術發展規劃綱要(2006-2020)》、《關于進一步支持小型微型企業健康發展的意見》、《關于深化科技體制改革加快國家創新體系建設的意見》等一系列文件,要求中央和地方認真落實各項方針政策,充分發揮企業的市場主體性地位,科技對社會經濟發展的支撐引領性作用。
創業是一個國家和地區的經濟發展的血液供給系統,從一定程度上說,創業的活躍程度代表了一個國家和地區的經濟繁榮程度。此外,由于小型微型企業在增加就業、促進經濟增長、科技創新與社會和諧穩定等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對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具有重要的戰略意義。無論中央還是地方都高度重視小型微型企業的發展,出臺了一系列財稅金融扶持政策。據預算統計資料顯示,近年來,我國對創新基金的投入力度逐步加大,由2008年14億增長至2013年的47.36億元。2013年僅是科技部的這一塊,大概是在40多個億,它占了我們科技部所部署的科研經費當中的1/4左右。但如此巨額的資金支持,往往由于信息的不對稱和監管不力,會出現企業的逆向選擇和道德風險,基金往往得不到預期效果,那么對初創企業的基金支持是否存在著同樣的問題呢?但理論界對于我國初創型企業政府創投基金的績效如何,一直缺少研究。因此,本文對我國初創型科技企業政府創投基金的績效檢驗和完善政府扶持政策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二、文獻述評
對我國初創型科技企業的研究始于20世紀60年代,發展至今已經取得了豐碩成果,其中大多基于Barney為代表的資源基礎理論,也有不少對初創科技型企業進行了探索性研究。下面將基于研究視角的創新對已有文獻進行簡要的梳理。
首先,由于初創企業資源匱乏、資金不足、管理不善等問題,很大一部分初創企業如曇花一現。于是乎,不少學者就初創企業生存的影響因素進行了探索研究。張偉,鐘衛東,馮淑霞[1]運用非條件Logistic回歸模型對廈門孵化器內初創企業的生存狀態進行經驗判別,結果發現其中3個因素與初創企業的生存狀況密切相關,既有的銷路和明確的目標市場是促進初創企業成活率提高的因素,而產品適用范圍的擴大反而會降低初創企業的生存概率。而田莉[2]就科技型初創企業的初始資源稟賦與初期發展里程碑事件——獲得外部資金支持之間關系進行研究,結論是科技型初創企業在初始資源稟賦上存在顯著差異,且這種差異影響了其初期績效。
二是對影響初創企業績效的中間路徑進行了探索,以期望對初創企業進行指導。初創企業動態能力在企業社會資本和創業績效之間是有顯著中介效應的,只是創新能力和企業財務績效、成長績效和創新績效沒有顯著關系,說明企業創新能力不會直接影響績效而是有一定的時間滯后[3]。朱秀梅,費宇鵬[4]則強調社會網絡通過企業資源獲取的中間路徑構成了對新企業績效的影響,其中關系強度、關系信任對知識資源獲取和營運資源獲取具有正向影響,而規模則對營運資源無顯著影響,并且營運資源獲取對新企業績效的提高無促進作用,但知識資源能提高企業績效。馬淑文[5]揭示了創業導向在家族社會資本對初創企業成長績效的影響機制。陳濤、盛宇華[6]則證明管理者關系能促進知識吸收,而知識吸收有利于創業績效的提高??傊?,研究表明初創企業績效的影響因素不同,影響機制也隨之發生變化。
三是初創企業績效的綜合評價,建立綜合評價體系避免社會資源的浪費。范金、趙彤[7]基于PLS路徑模型構建了孵化器內初創科技型企業績效的綜合評價指標體系,結果說明不同類型初創型科技企業改進的著力點并不相同,應該有的放矢,對不同企業采取針對性治療。
總之,對于我國初創型企業的研究已經有了一定的發展,但總體來看,我國各級政府對初創型科技企業進行了大力扶持,設立大量創新基金和新產品創新計劃,然而績效如何,學術界對此的系統研究一直相對缺乏,從以上梳理可知以往文獻都是從未站在政府基金績效的視角對初創企業進行研究。因此,本文對我國初創企業政府創投基金的績效進行檢驗和研究,為政府今后對初創企業制定政策或設立基金提供了一定的理論支撐。
三、模型設計
(一)理論借鑒與模型設計
創新活動績效研究的突破性研究,應始于Crepon et al[8]提出一種新的分析創新投入與生產率之間關系的模型——CDM模型,該模型的結構框架建立在Parks和Geiliches[9]提出的“知識生產函數”和“熊彼特傳統”影響(“知識生產函數”是用三個方程來分析R&D、創新產出和生產率的方程關系;“熊彼特傳統”認為企業R&D投入和創新決策受到企業規模、行業影響、市場份額、是否是集團成員、需求的重要性、技術機會和信息來源等要素的影響[10])的基礎之上。隨著世界新的技術浪潮的發展,各國政府重視,學者對技術創新研究的深入,CDM模型得到了進一步發展,Loof&Heshmati[11]、L??f H, Heshmati A[12]、Aiello &Cardamone[13]分別對CDM模進行了進一步的修正和完善,此文將在CDM模型的基礎模型,根據數據的可獲得性,并揉合綜合評價模型(因子分析)的框架,對CDM進行修改,具體模型如下:
Yi=?0+?1×Si+?2×Profobilityi+?3×Grpotentiali+?4×Age+?5×Sc(模型一)
Yi=β0+β1×Profabilityi×Si+β2×Grpotentiali×Si+β3×Age+β4×Sc(模型二)
其中,Yi代表樣本企業綜合因子得分,Profabolityi代表初創企業的獲利能力,Grpotentiali代表初創企業的發展潛力,Si代表樣本的政府基金支持額度,Age,Sc均為控制變量。模型(一)中Si的系數?1表示政府基金的綜合績效如何,模型(二)Profabolityi×Si中交叉項的系數β1表示政府創投基金與獲利能力對企業綜合績效的協同影響,同樣Grpotentiali×Si的系數β2表示政府創投基金與財務狀況對企業綜合績效的協同影響。
研究方法如下:首先,運用因子分析方法對反映初創企業的盈利績效和成長績效各項指標進行聚類,提取主因子—盈利績效和成長績效;其次,對主因子進行綜合評價,得到初創企業樣本的綜合因子得分,將綜合因子得分作為初創企業的綜合績效建立模型;最后,運用偏最小二乘法(PLS)估計法和普通最小二乘法(OLS)對影響初創型科技企業政府基金績效進行對比分析。
(二)變量選擇及指標說明
以往眾多文獻對企業績效作出了卓有成效的研究,研究視角上主要為:一是將企業績效視為企業產出[14],二是對眾多績效分別加以研究[15]。前者不僅沒有考慮企業的經濟效益,而且沒有考慮企業未來的發展潛力。而后者則沒有綜合考慮企業績效,往往由于影響分別研究得到不同的結論,無法給出明確的結論和建議。因此本文在文獻回顧的基礎上,綜合上述分析,將初創企業績效劃分為盈利績效和成長績效兩個方面衡量,進行綜合評價得到綜合績效。其中,盈利績效反應企業的經營狀況和獲利能力;成長績效反應企業的未來發展潛力。
根據已有國內外相關文獻的研究,企業盈利績效和成長績效變量選取凈利潤率、資產報酬率、營業收入環比增長率、營業利潤環比增長率指標。為了控制其他因素的影響,本文還引入一些控制變量,包括初創企業的規模和年齡。

表1 變量說明
(三)資料來源與數據處理
樣本來源于天津市創新基金申報管理部門的統計數據,選擇5年內成立即2009年以后創立的企業,共計55家初創型科技企業作為本研究的有效樣本。選擇2013年第一季度(3個月)作為樣本數據的時間跨度,統計樣本55家企業的財務數據和創新基金支持額度數據。最終數據還包括天津市科教委公布的創新基金評審結果。對上述數據進行如下處理:(1)由于指標的量綱不完全相同,因此對數據進行去標準化處理;(2)由于我們采集的是截面數據,因此為了防止異方差的影響,首先對數據取對數。

表2 變量的描述性統計
四、實證結果與結果分析
(一)樣本的因子分析檢驗及主因子提取
首先運用因子分析方法對反映初創企業的盈利績效和成長績效各項指標進行聚類,提取兩個主因子—盈利績效和成長績效。為了保證樣本適合于因子分析方法,我們對指標變量——Netprfrt、ROE、Mincmgrrt、Gprfgrrt進行KMO檢驗和Barlett球形檢驗。因子分析的KMO檢驗值為0.634,Barlett球形檢驗統計值的顯著性為0小于0.05,說明適合做因子分析。
首先對原始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并計算出Netprfrt、ROE、Mincmgrrt、Gprfgrrt的Pearson相關系數矩陣,Pearson相關系數矩陣檢驗結果顯示,變量之間存在較強相關性,進一步證實了可以進行因子分析的可能性。為了使變換后的新的因子具有更鮮明的實際意義和可解釋性,然后采用最大方差方法對各變量的載荷矩陣進行方差最大的正交旋轉,根據表3構思和卡特爾的陡階檢驗法,并為了經濟模型選取的主因子具有更明確的經濟意義,我們探索性得出2個主因子,累計解釋總方差是79.1448%。根據旋轉因子分析表表4,按照負荷超出0.5的標準,第一個因子應由ROE和Netprfrt兩個變量構成,根據他們的共性,將其定義為盈利績效;第二個因子應由Mincmgrrt和Gprfgrrt兩個變量構成,根據他們的共性,將其定義為成長績效。

表3 貢獻率數據

表4 旋轉因分析表
(二)主因子綜合評價
為了得到初創企業樣本的綜合因子得分,作為下一步分析中被解釋變量——初創企業的綜合績效。需要對主因子進行綜合評價,得到初創企業樣本的綜合因子得分。首先我們根據回歸方法求得各個因子得分函數模型:
F1=0.0727×Mincmgrrti-0.1819×Gprfgrrti+0.519×ROEi+0.5136×Netprfrti
F2=0.5256×Mincmgrrti+0.7252×Gprfgrrti-0.0828×ROEi-0.0539×Netprfrti
其中,主因子F1代表盈利績效,主因子F2代表成長績效。根據綜合因子得分F=0.5869×F1+0.4131×F2求得個初創型科技企業樣本的綜合因子得分,即綜合績效。
(三)模型估計結果
將上面得到的初創企業綜合因子得分視為樣本的綜合績效,作為模型(一)和模型(二)中的被解釋變量Yi,并將上文按照因子分析的結果計算出來的2個公因子——盈利績效因子F1和成長績效因子F2的因子得分分別作為新變量——模型(一)和模型(二)中的解釋變量Profabolityi和Grpotentiali,在這里Profabolityi代表初創企業的獲利能力,Grpotentiali代表初創企業的發展潛力。
首先,對數據進行標準化出路消除量綱的影響。其次,由于模型(二)存在交叉項,為了避免變量之間存在多重共線性問題,我們采用偏最小二乘法(PLS)的估計方法。第三,根據Hausman內生性檢驗,在顯著性5%的水平下,解釋變量不存在內生性問題。最后,為了保證估計結果的有效性,同時對模型(二)采用最小二乘法(OLS)進行估計,對比兩種估計方法的結果。結果見表5和表6。

表5 模型(一)的PLS法和OLS估計結果

表6 模型(二)的PLS法和OLS估計結果
模型(一)和模型(二)估計結果通過SPSS17.0和Matlab2010b計算得到。根據表5和表6,Q2代表模型的交叉有效性,用于判斷模型對于初創型科技企業綜合績效的解釋能力。
由于模型(一)主要考察政府基金支持對初創型企業綜合績效是否顯著,所以模型并未加入變量的交叉項。結果顯示PLS估計的Q2達到了0.8638,說明模型(一)對初創型科技企業政府基金的績效具有一定解釋能力;并且各解釋變量的方差膨脹系數均小于2,模型不存在嚴重的多重共線性;OLS估計的調整值R2是與PLS估計值Q2是非常接近的,說明模型(一)是穩健可靠的。因此,根據模型(一)si系數?1表明政府基金支持對初創型科技企業綜合績效是有一定的顯著影響的,但根據前的系數?1可知,其影響作用是較小的。
模型(二)主要是為了考察政府基金的影響機制,分析盈利能力和公司成長潛力對基金績效的影響,為政府基金支持政策提供參考依據,所以模型(二)重點在于分析交叉項Profabolityi×si和Grpotentiali×si的影響。結果顯示Profabolityi×si和Grpotentiali×si系數的t統計量伴隨概率均小于0.05,說明影響均顯著,結果證明初創型科技企業獲利能力和發展潛力對政府基金支持具有中介傳導效應,且交叉項Profabolityi×si和Grpotentiali×si的系數均為正,表明當控制政府基金時,初創型科技企業獲利能力和發展潛力越大,政府基金績效越好,這也是符合現實情況的。從Profabolityi×si和Grpotentiali×si系數大小來看,初創型企業獲利能力對政府基金績效的影響大于企業的發展潛力,證明企業拿到政府基金之后更多用于改善自身的財務狀況而非長遠發展,這是政府今后應對初創企業積極約束改進的。
五、主要結論和政策建議
自中央發布《關于深化科技體制改革加快國家創新體系建設的意見》等一系列指導文件以來,各部門及地方積極響應、貫徹黨中央精神,設立各項基金與扶持計劃,每年節節攀升的巨額財政支持具體效果如何,本文首先運用因子分析方法對反映初創企業的盈利績效和成長績效各項指標進行聚類,提取主因子—盈利績效和成長績效;其次,對主因子進行綜合評價,得到初創企業樣本的綜合因子得分,將綜合因子得分作為初創企業的綜合績效建立模型;最后,運用偏最小二乘法(PLS)估計法和普通最小二乘法(OLS)對影響初創型科技企業政府基金績效進行對比分析。我們得到如下幾個結論:(1)整體上來說,政府基金支持對初創型科技企業綜合績效是有一定的顯著影響的,但影響較?。?2)從PLS估計系數方向來看,當控制政府基金時,初創型科技企業獲利能力和發展潛力越大,政府基金績效越好,這也是符合現實情況的;(3)從系數大小來看,初創型企業獲利能力對政府基金績效的影響大于企業的發展潛力,證明企業拿到政府基金之后更多用于改善自身的財務狀況而疏忽長遠發展,這是政府今后應對初創企業積極約束改進的。
因此,由于初創型企業設立之初就具備的弱勢,政府設立基金對初創型企業進行支持是必要的,但資助的對象、資助之初的引導和資助后的監督等政策措施都有必要進行完善。具體來說,(1)在政策制定上,都應該尋求市場導向型、具有發展潛力的初創企業。根據研究結論表明,初創型科技企業獲利能力和發展潛力越大,政府基金績效越好。因此,政府首先就支持對象上就應該破除所有制上的壁壘,從根本上調整激勵機制扭曲——有些企業依靠政府補貼而活的現象,將資金流向更有效率的企業手上。(2)改革從前扶持模式,過去傳統上只是注重基金項目的申報,而缺乏一個完整的資金引導機制。根據研究結論表明,初創型企業獲利能力對政府基金績效的影響大于企業的發展潛力,說明企業拿到政府基金之后更多用于改善自身的財務狀況而非長遠發展。當然,扶持初創型企業,使初創型企業更好更健康地發展是一項艱巨任務,很難依靠單單一項政策起作用,必須從初創企業生存環境、制度設施、市場體系等多方面著手,在這一方面仍需要大量研究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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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張穎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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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圖分類號:F27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9841(2016)01-0064-07
基金項目:西南大學中央高?;鸹究蒲匈M項目“技術與貨幣雙重視角下的重慶經濟波動源研究”(SWU1309369),項目負責人:李海明。
作者簡介:祝志勇,經濟學博士,西南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
收稿日期:*2015-12-20
DOI:10.13718/j.cnki.xdsk.2016.01.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