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蘭成人教育的運行機制及其啟示

趙亞會

芬蘭成人教育的運行機制及其啟示

趙亞會

芬蘭成人教育在終身教育理念的引領下得到穩步發展。芬蘭成人教育的發展與其運行機制有著密切聯系。芬蘭成人教育的運行機制主要有：終身的教育理念體制、平等的資源共享機制、優秀的師資隊伍建設、多樣的成人教育機構、強大的政府支持力度、公正的教育評估體系。芬蘭成人教育的運行機制為我國成人教育的發展提供了有益的借鑒。

成人教育；運行機制；終身教育；芬蘭

成人教育是終身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在各國交流合作的基礎上，制定了終身教育的戰略、政策，大大推動了包括成人教育在內的終身教育的發展。作為OECD的成員國，芬蘭的成人教育發展迅猛且近年來備受我國關注。芬蘭之所有能夠成為推動成人教育的模范，與其完善的成人教育運行機制是密不可分的。

一、芬蘭成人教育的運行保障機制

芬蘭是世界公認的教育質量與教育公平“雙贏”的典范，芬蘭高質量的教育培養了大批高素質的芬蘭人。芬蘭成人教育在大環境的推動下取得了較好的發展。成人教育的運行機制是保障成人教育順利開展的關鍵因素，芬蘭成人教育的運行機制可以從以下六個方面探討。

（一）終身的教育理念體制

20世紀60年代末，終身教育思想傳入芬蘭，芬蘭各界開始對終身教育進行探討，將理論付諸于實踐。瑞典終身學習專家謝爾·魯賓遜（K jell Rubenson）將影響終身學習實踐的三大因素總結為國家、市場、公民社會。①國家、社會和公民共同活動成就了終身教育的發展。自終身教育思想傳入以來，芬蘭政府成立了一系列的教育委員會，并制定了終身學習的發展策略。1996年，芬蘭政府設立終身教育委員會，負責國家終身教育學習發展事項。②此外，政府制定法律法規以及舉辦各類活動激發公民的學習熱情。在高中教育階段，學校還幫助學生樹立終生學習的觀念。社會也積極響應政府號召，為終身學習提供了良好的社會環境。公民自身在國家終身學習實踐的引領下，積極地投入到終身學習中去。終身教育理念的深入為成人教育的發展提供了機遇。

（二）平等的資源共享機制

世界上大部分國家都是主張精英教育的，只有少數人可以享受到優質的資源。而芬蘭不同，芬蘭的教育是以平等為出發點的，無論是學校教育還是社會教育，公民都平等享有資源。平等是芬蘭教育的核心精神，也是芬蘭教育能夠享譽全球的根本原因。（1）成人與未成年人一樣享有平等的學校教育的權利。作為已經踏入社會的成人來說，他們可以通過專門的渠道申請學校教育，與學生享有同等的學校學習資源。另外，成人教育中心是芬蘭每一所大學必備的機構，成人教育中心開設與基礎教育、工作培訓等相關的課程供成人學習。（2）不論城鄉、性別、財富地位，成人享有同等的社會文化資源。芬蘭政府把社會系統內的文化組織、社區組織、職業協會和企事業單位等納入終身教育系統，整合各種社會教育力量和教育資源，充分開發各種社會教育渠道，使教育與社會融合，進而實現教育與社會的一體化，為成人提供平

等、無差別的教育。

（三）優秀的師資隊伍建設

優秀的師資隊伍是優質教育的重要保障。在芬蘭，教師與醫生、律師一樣，擁有很高的社會地位與工資水平，許多學生都夢想成為教師。但是當教師實在太難了，芬蘭幾乎是全世界對教師選拔最為嚴格的國家。教師在全國最優秀的10%的碩士畢業生中選取，經過層層篩選、面試，才能獲得教師資格。正因為這樣嚴格的選拔制度，才造就了芬蘭卓越的師資隊伍。除了嚴格的選拔之外，芬蘭還十分注重教師的在職教育。國家設有專門預算供教師培訓之用。此外，國家還會不定期地推出一些發展教師教育的活動計劃，以促進教師的專業發展，提高教學質量。20世紀90年代后期，芬蘭教育部推出了三個針對成人教育教師和咨詢人員的培訓發展計劃——TUKEVA計劃、VSOP計劃、JONEVA計劃。TUKEVA計劃主要是讓成人職業教育機構的教師和工作人員進入大學或技術學院學習，從而提高自身的知識與技能。VSOP計劃主要是針對自由成人教育工作者參與學習的計劃。JONEVA計劃旨在提高家庭手工藝咨詢機構領導者的能力而實施的培訓發展計劃。這三個計劃大大提高了成人教育教師隊伍的質量，促進了成人教育的發展。

（四）多樣的成人教育機構

成人教育機構為成人學習提供場所，是成人參與學習的主要途徑。芬蘭的成人教育機構多種多樣，為成人提供多樣化的教育服務，從而有效地保障了成人受教育的權利。自1969年開始，芬蘭成人教育組織協會每年舉辦一次“芬蘭成人教育研討會”，旨在探討本國成人教育的發展狀況及未來的發展趨勢。[1]

1.成人教育中心。成人教育中心又稱為勞工教育中心，起源于瑞典，是工作者利用休閑時間進行學習的教育機構，芬蘭加以仿效并進行推廣。芬蘭80%的成人教育中心隸屬于市政機關，因此其服務范圍不止局限于勞工團體，還為一般民眾提供學習課程。成人教育中心的課程內容非常豐富，包括基礎教學、職業教育、學歷教育、通識教育，等等。[2]

2.讀書會。芬蘭人熱愛閱讀，并且有著全民閱讀的好習慣，這與讀書會的成立不無關系。讀書會是指一群有讀書意愿的人聚集在一起相互討論、相互切磋，吸收新知識、激發新思考，從而到達共同成長。芬蘭的讀書會起源于勞工教育中心方案，后因運用便利及成效良好，開始廣為流行。全國教育機構都有所謂讀書會中心，提供相關活動。許多社會組織也運用讀書會的方式來訓練員工，激發員工知識技能的發展與團結協作的能力。此外，讀書會的費用通常由各機關團體及非政府組織支持，個人不用為費用而擔憂。

3.開放大學。開放大學在芬蘭的成人教育機構中扮演者極其重要的角色。政府把開放大學當作公共服務事業，其教育理念是教育公平與終身教育。因此，開放大學的學習機會是開放給全民的，所有人，不分年齡與教育程度，都可以到開放大學進行學習。

4.暑期大學。暑期大學主要是組織大量的語言培訓班和教授高層次教學內容的學習班，每年夏天開放給全民，不分年齡及教育程度。其經費來源包括學生學費及地方政府輔助，為成人學員提供短期個人化或專業性的課程，同時，還為成人學員頒發畢業證書。

（五）強大的政府支持力度

強大的政府支持是成人教育穩步發展的堅固后盾。政府在政策、資金、設施、教學自主權等方面給予了成人教育極大的支持。

1.制定政策。完善的政策體系使芬蘭成人教育的發展有了保障。芬蘭政府在發展終身教育的過程中逐步制定了一系列的行動計劃、法律法規，為所有成人提供教育機會，保障民眾享有終身教育的權利，促進社會平等。（1）國家發展五年計劃。該計劃五年制定一次，緊跟時代變革，充分滿足成人的學習需求，保障成人繼續教育的機會。此計劃把終身學習的理念融入到其他教育政策中去，以便為成人提供更多接受高等教育并獲得學位的機會，提供更多的高中或中學后職業教育機會，進而實現成人知識的增長與能力的提高，增強公民意識，實現社會平等。（2）成人教育培訓戰略行動計劃。該計劃是2002年成人教育委員會制定的，致力于成人教育培訓的發展，并明確規定了三個發展目標：制定成人教育的發展計劃、采取提高成人學習條件的措施、理順成人教育的融資管理。②（3）制定成人教育法律法規。各層次的教育

都包含成人教育，因此，所有的教育法規都適用于相應層次的成人教育。除此之外，政府還制定了《職業教育法》《職業成人教育法》《自由成人教育法》等，使成人教育更加有保障。

2.提供資金支持。作為高福利國家，芬蘭成人教育的辦學經費主要由政府承擔，成人學員不用繳納或只繳納很少的學費。如芬蘭的民眾大學主要由政府成人教育中心和民眾教育協會舉辦，國家補貼70%～90%，地方政府承擔30%左右。③此外，芬蘭政府還通過各種激勵政策鼓勵芬蘭民眾積極參與到成人教育與培訓中來。如為成人學習者提供直接的經濟補助，對優秀學員給予獎學金，以及為成人學生提供貸款服務。

3.提高公共設施服務。芬蘭的公共就業資源非常完善，政府在提高公共設施服務上做出了不懈的努力。（1）大力興建圖書館。芬蘭政府斥巨資建設大量的圖書館，平均2 000多人就有一座圖書館。同時，芬蘭圖書館的利用率是世界上最高的，平均每位公民每月至少光顧一次圖書館。圖書館已經成為芬蘭人生活必不可少的休閑場所，不論是白發蒼蒼的老人還是活蹦亂跳的兒童，不論是飽含詩書的學者還是洗衣做飯的家庭主婦，都會選擇在圖書館度過業余時間。這種終身學習的觀念已經深入人心，這與政府為其提供的良好的學習資源密不可分。（2）提供專業咨詢指導服務。芬蘭的教育制度靈活多樣，成人可以自由地選擇學習，因此，專業的咨詢指導是十分必要的。芬蘭的教育咨詢包含范圍非常廣，不僅幫助學生更好地完成學業，還對下一階段的學習選擇提供建議，對職場工作、就業、未來規劃都有指引作用。

4.給予充分的教學自主權。嚴格要求師資品質，芬蘭政府也相對地給予老師和學校最大的教學自主權。教委會和教育部每四年制度核心課程綱要，但這些課程綱要只起到框架作用，很少被細節化或規范化。教育部只負責規劃全國教育大綱，對具體的學校計劃沒有行政領導權利。地方教育部門也不參與學校自治，學校擁有絕對的自主權。所以，教學的具體事項，如教學內容的選擇、教學方法的選用，完全由教師選擇。另外，政府對學校和教師沒有考核，教師不用為了迎合各種考核指標而費盡心思，反而可以專心的教學，從而保證教學質量。

（六）公正的教育評估體系

1999年《教育法》明確地在法律上強調教育評估的重要性，并廢除了所有具有排名性質或競爭性學習的評價方式。芬蘭的教育評估一直采用內外結合的方式，內部評估指自治市和學校的自我評估，外部評估主要由教育評估委員會完成。④評估委員會的成員來源廣泛，有教育管理者、教育工作者、教育組織者、學生，等等。此外，芬蘭還積極參與OECD及歐盟推出的成人教育調查，收集成人教育的相關信息，對成人教育的實踐活動進行評估。通過國家間的比較，發現本國成人教育的缺陷及不足，進而彌補與完善，從而促進成人教育質量的提高，推進成人教育與國際接軌。芬蘭對成人學習者的認證評估已經從注重投入過程轉而注重以能力為核心的學習的產出過程。對成人學習者的認證是對某種技能掌握的能力的評估，即根據國家的統一標準對進行能力測試，這樣既保證了成人學習的多樣性、靈活性，又保證了教育標準的嚴肅性和規范性。

二、芬蘭成人教育運行機制對我國的啟示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學習芬蘭成人教育的運行機制，有利于我國成人教育從中借鑒有用之處。

（一）樹立終身學習觀，健全終身教育體系

社會發展日新月異，不學習就跟不上時代的發展。自終身教育思想傳入芬蘭，芬蘭政府就十分注重這一理念。芬蘭政府在終身教育從理念到實踐的過程中做出巨大的努力。（1）制訂科學合理的終身教育發展規劃，使終身教育的理念深入人心，促使成人自覺形成終身學習的意識、踐行終身教育的理念；（2）建立健全完善的終身教育政策法規，使社會成員終身學習的合法權利得到保障，促使終身教育走向科學化、規范化、制度化的發展之路。[3]

俗話說“活到老，學到老”，終身學習的思想在我國流傳已久，但終身教育的理念還未被廣大民眾所接受。政府開始提倡學習型城市、社會的構建，但對終身教育卻缺乏法律保障。因此，政府應加強法制建設，讓成人學習做到有法可依，同時提高民眾對終身學習的關注。此外，終身學習體系的構建是一項涉及面廣、任務艱巨而復雜的系統工程，它不僅是教育部門的職責，還是學習者個人

以及全社會的職責，需要個人與社會的廣泛參與及通力合作，調動各方面的積極性、主動性。（1）終身學習理念要深入人心，每個人都應該樹立終身學習觀念，要明白學習不僅僅局限于學校教育階段，它伴隨人的一生，人生的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學習任務，以適應社會環境的變化，發展個人潛能，提高生活質量，促進人和社會的發展。（2）通過現代網絡和傳播技術向社會成員提供高質量的社會服務，力求形成全國的現代教育網絡，突破學習的時空限制，使人們時時能學習、處處能學習，為全民的終身學習提供最大的便利。

（二）堅持以人為本，保障成人教育公平

教育的根本目的是促進人的發展，因此教育必須以人為本。芬蘭成人教育根據成人的學習特點及學習需求，為成人提供多元的教育服務。在芬蘭，成人與未成年人一樣可以申請進入學校與其享有同等的教育資源，同時，城鄉教育資源也分配均衡，保障了成人教育的公平性。

反觀我國，長期的經濟落后導致了教育資源的極度匱乏，再加上各地區經濟、文化發展不平衡，教育資源分配不合理，從而造成了極大的地區差異、城鄉差距和貧富分化。有的地區成人教育、社區教育開展的如火如荼，有的地區卻有心無力甚至根本沒有意識去開展成人教育。這種狀況造成了極大的教育不公。因此，成人教育的發展必須要貫徹以人為本的宗旨，保障成人教育的公平性。（1）要促進教育機會的平等。成人教育是整個教育系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成人教育是惠及所有成人的，人人都有均等的機會參與成人學習中來。（2）要合理配置教育資源。政府要統籌規劃，倡導農村大力發展成人教育，在資金、設備等方面向偏遠地區傾斜。（3）要加強教育監督。加強教育監督是防止各種教育腐敗問題發生的重要手段，也是促進教育公平、提高教育質量的重要舉措。

（三）提高教師素質，造就卓越師資隊伍

在芬蘭，教師的專業性很強，教師選拔極其嚴格，只有10%的碩士生通過層層考核才能獲取教師資格。這種嚴格的選拔保障了教師隊伍的質量。此外，芬蘭政府還十分注重成人教育教師的培訓，促進其知識技能的不斷更新，保障成人教育的教學質量。

我國成人教育的師資情況不容樂觀。（1）專業人員少。我國成人教育中專職教師較少，主要聘請兼職教師，兼職教師在時間和精力上不能完全的投入到成人教育事業中，這種不穩定的狀況會嚴重影響到成人教育的教學質量。（2）缺乏必要的培訓。相對于普通教育而言，成人教育不論是在師資上、資金上還是政策上都處于教育的邊緣地帶。成人教育中，專職教師參加培訓的機會都少之又少，更何況兼職教師，從而導致整體上成人教育的師資質量不高。因此，提高教師質量，造就卓越的師資隊伍是辦好成人教育的必要保障。（1）要擴充專職教師隊伍。隨著終身教育理念的深入人心，人們越來越重視自身的發展，越來越多的人接受成人教育，因此，專職教師的需求也越來越大。（2）要建立穩定的兼職教師隊伍。聘請有能力、有經驗的社會人才授課，可以將理論與實踐更好地結合。但是要加強兼職教師的管理，嚴格把關其是相關的資格證書，從根本上保障師資的整體素質。（3）要加強師資培訓。設置的專門的培訓機構，扎實教師的理論知識，同時，通過實踐操作訓練，提高教師的實踐技能，為“雙師型”教師隊伍的建設創造條件。

（四）統籌各方利益，加大政府支持力度

在芬蘭，成人教育不僅僅是教育部門或者政府的工作，而是全社會都共同參與的事情，企業、勞動部門都會為成人提供學習的場所。但這并不意味著政府放松了對成人教育的管理。事實上，芬蘭政府通過教育經費和資格證書實行對成人教育的有效控制。這種政府掌控，其他機構自主辦學的機制，大大增強了成人教育機構的自主權，進而激發了成人教育的辦學活力。

我國是一個人口大國，國民受教育程度普遍較低，要扭轉現狀，提高國民素質，成人教育是必不可少的一項工程。然而在我國，（1）教育被認為是政府的職責，而相對于普通教育而言，成人教育又不為政府所重視，各種扶持力度明顯欠缺。（2）成人離開學校參加工作后再接受教育，被認為是不正規的，這些成人學習者享有的教育資源是匱乏的。（3）城鄉資源的嚴重失衡，農村地區的成人教育資源少之又少，嚴重制約了農村成人教育的發展。因此，在成人教育發展過程中，政府應掌控全局，統籌社會各方利益，引導社會力量參與到成人教育的建設中來，共同為成人學習者創造優質

的教育平臺。（1）在教育經費上，政府要承擔公立成人教育的全部經費，同時對民間團體以及企業團體舉辦的成人教育給予大力的支持，并通過法律政策加以保障，從而解決成人教育資金缺乏的問題，并且有效地激勵各種形式的成人教育的蓬勃發展。（2）在公共設施服務上，政府應加強圖書館、博物館、文化館等公共基礎設施的建設，建設力度要向農村地區傾斜，保障城鄉資源的均衡。（3）在教育自主權上，政府對成人教育應該是引領作用，而不是事事巨細地為成人教育制定規劃。成人學?；蚪處煂虒W擁有絕對的自主權，而不是為了迎合各種考核指標被限制在條條框框里。

（五）構建學分銀行，注重學習成果評價

學習成果評價是對學習過程的總結及肯定。芬蘭非常注重對學習成果的考核，對學有所成的成人頒發各種學習證書和資格證書，并且這些證書在不同階段、不同教育機構、不同地區都得到認可。

我國成人教育如火如荼地開展，但在成果認可方面還不夠，許多成人學習后拿不到證書，或者拿到證書卻得不到社會認可。因此，注重學習成果的評價，建立成人教育機構之間學習者學習成果互認和銜接的立交橋具有重要的意義。（1）構建學分銀行。學分銀行是指一種基于終身教育觀念下方便學習者個性化學習的學分制管理的管理制度。⑤成人學習者將自身的學習經歷及成果以學分的形式記錄下來，存入自己專屬的學習賬戶。（2）建立學分互認制度。在信息化時代，搭建成人教育網絡，不同教育機構之間互通信息，充分做好成人學員的學分互認工作，對成人學習者的學歷經歷及學習成果予以認可，學習者通過學分積累最后取得相稱的文憑或能力資格證書。再次，形成評估監督系統。成立專門的評估監督部門，負責學分認證、學歷頒發以及對各教育機構的辦學、教學等進行評估監督，從而保證教育工作的正確性。（3）與國際接軌。各國由于體制機制與社會環境的不同，成人學習成果的評價認證存在很大的差異。因此，與國際接軌，國內的學分認證能夠得到國際上的認可，這對于我國國際地位的提升具有重要的意義。

注釋：

①K jell Rubenson.Lifelong Learning：A Critical Assessment of the Political Project.In:Peter Alheitetal(ed.).Shaping an Emerging Reality:Researching Lifelong Learning.Roskilde: Roskilde University,2004:28-45.

②劉菲.芬蘭終身學習戰略框架下的成人教育研究[D].金華:浙江師范大學,2014.

③張蕾娜.北歐社區成人教育現狀分析及對我國的啟示[J].煤炭高等教育,2005(1):100-102.

④顧嬌妮,夏惠賢.芬蘭《2011-2016年教育和研究發展規劃》述評[J].中小學信息技術教育,2015(4):72-75.

⑤郭艷霞.繼續教育學分銀行制度建設研究[D].太原:山西大學,2012.

[1]吳忠金.從發展觀的角度探討成人教育發展[J].成人教育,2008(12):9-10.

[2]魏云昌.戰后美國社區學院成人教育機制發展研究[D].保定:河北大學,2004.

[3]宋凱,姜福臣.適應國際教育發展趨勢構建我國終身教育體系[J].東北農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8(2):43-45.

[責任編輯 張棟梁]

趙亞會，女，曲阜師范大學職業與成人教育學院2014級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成人教育基本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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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4-7747(2016)28-0057-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