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工融入城市問題的再考量
——《鄉城移民建構可持續生計的新視野》評介

陸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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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民工融入城市問題的再考量

——《鄉城移民建構可持續生計的新視野》評介

陸俊杰

隨著中國城市化水平的飛速推進，一直到2030年，每年仍將有近1 000萬農村人口移民城鎮，農民工群體成為鄉城移民的主體。發達國家城市化過程比較漫長，有充裕的時間逐漸建立經濟、社會和政治制度以應對城市化過程中產生的問題，而包括中國在內的發展中國家在快速的城市化過程中，普遍遭遇人員急驟遷移與問題集中呈現的難題。近40年過去了，中國農民工群體依然兩棲游離在城市和農村，如何促進他們融入城市社會依然引起社會廣泛關注。張學英教授撰寫的《鄉城移民建構可持續生計的新視野——基于職業教育社會學的思考》一書獨辟蹊徑，基于職業教育社會學的理論，從助推該群體在城市建構可持續生計的視角提出了令人耳目一新的解決方案，值得學界研讀和討論。

專著在闡釋了農民工在城市建構可持續生計的必要性的基礎上，詮釋了生計資本的概念內涵、積累路徑以及生計資本鄉城轉換與提升的機制，提出以職業教育和培訓改變其生計資本匱乏的現狀的建議，將基于職業教育社會學思考該群體在城市建構可持續生計的立論落到實處。該書的主要學術觀點是，以職業教育和培訓為手段，提升農民工的生計資本水平，促進其在城市實現體面就業，逐漸建立在城市的可持續生計慢慢融入城市社會，最終實現城鄉人力資源一體化。作者認為，人力資本與體面就業直接相關，而體面就業是建構可持續生計的經濟基礎，故人力資本是生計資本的核心，可視為建構可持續生計的“硬件”；社會資本和心理資本則是建構可持續生計不可或缺的“軟件”“軟黃金”。

該書的學術創新主要體現在如下三個方面。（1）拓展了農民工問題研究的寬度。在快速城市化背景下，要提升城市化質量，須將推進農民工融入城市的問題放在城鄉一體化，特別是城鄉人力資源一體化的框架下去闡釋。（2）延伸了農民工問題研究的深度。該書將農民工定位為人才金字塔中低端的技能型人才，主張通過職業教育和培訓實現存量農民工的轉型和增量農民工的定位。（3）在研究視角上獨辟蹊徑。借用社會學的可持續生計概念，提出通過職業教育和培訓提升農民工在城市的生計資本水平，借助人力資本、社會資本、心理資本和物質資本的改善逐漸在城市建構可持續生計，防范貧困由農村向城市集中。

該書在研究方法上既博采眾長又很接地氣。（1）在其他學科對農民工問題研究成果的基礎上，引入職業教育社會學的分析方法，特別是引入社會學分析農戶貧困框架的可持續生計概念，指出可持續生計的核心即體面就業，職業教育和培訓是提升農民工生計資本水平的有效手段，通過農民工在城市建構可持續生計來防范其在城市的貧困風險，為融入城市奠基。（2）綜合運用調查問卷、個案訪談、座談等方法，深入農民工生計中，透視其生計資本現存的問題及原因，研究扎實而有效。

農民工作為一個具有時代標簽的概念，最終會隨著城鄉一體化而消逝，居民制度的實施也為城鄉的制度化區隔之消弭性提供有力支撐。然而，這個過程必然會持續一定的時間。正如我們不能忘記農民工為中國改革和發展作出的貢獻一樣，基于此問題的研究成果也終會為學界銘記。《鄉城移民建構可持續生計的新視野——基于職業教育社會學的思考》便是相關研究珍珠串上的一顆。待到農民工不再是學界關注的一個顯性問題時，回望既往，包括張學英教授在內的諸多研究學者的努力和情愫必定依然會使人感懷。

［責任編輯曹穩］

陸俊杰，男，中原工學院馬克思主義學院副教授，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基本理論。